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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桁聞言笑得挺開心的,蒼白的臉頰上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之前我和董家旺登山時打架的事情,也有同學可以作證,他當時就說了句‘讓我等著’,大家都聽到了,不過誰都沒在意?!?
姚斤點點頭,把新的要點都記錄下來,然后教蘇桁在被詢問的時候該怎么說話。
過程中夏溫良把電腦拿過來,戴上耳機聽前面幾小時的錄音。蘇桁只是看了一眼,沒攔他。
見蘇桁的咖啡涼了,夏溫良出去叫服務員重新上一杯。等咖啡和點心都做好端上來,他還沒回來。
姚斤的授課已經到了尾聲,夏溫良才帶著一身濃濃的煙味進去,倚著墻耐心地等著。
倆人是大學同學,老朋友了,再加上姚斤識人看物多了,自然察覺出來那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于是借口去洗手間,把空間留給了需要的人。
“怎么一直戴著墨鏡,眼睛不舒服嗎?”夏溫良走過去,見蘇桁又要躲,唇角的笑容徹底消失,直接把人堵在了沙發角里。
“有點過敏?!碧K桁抬手抵著他壓下來的胸膛,剛一用力就牽動了傷口,輕輕抽了涼氣。
夏溫良立刻順著力道離開,打量蘇桁的傷口。
蘇桁穿著長袖長褲,怕冷似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就像他變得密不透風的心一樣,不再是小孩般一目了然的歡喜或者難過,把所有情緒都藏了起來。
但他依舊能察覺自己給蘇桁帶去的傷害。似乎因為太深,所以怎樣都會被識破。
“為什么要錄下來?”夏溫良摸向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想抽煙了:“你可以找我一條一條對質,我都能解釋給你聽。”
“錄下來不是為了找你怎樣,”蘇桁單手扶著咖啡杯,把上邊傻兮兮的笑臉攪成一團漿糊:“我是給自己聽的?!?
蘇桁勾著唇角輕輕笑了一下,今天第一次直視夏溫良:“不瞞您說,我怕自己什么時候后悔當初主動離開,想……的時候,就拿出來聽聽。我清楚自己有時候意志可不堅定了?!?
省去的話里,在夏溫良那里聽上去是“復合”,但蘇桁其實想說“犯賤”,沒說出口。
“那就回來?!毕臏亓己鋈话烟K桁摟進懷里,鐵壁一樣的胸膛將他裹得緊緊的,似乎要嵌進肋骨里,一呼一吸都是灼痛。
蘇桁又沒出息地紅了眼眶,眼睛發疼,好在他鼻音一直都這么濃,也沒暴露出太多,笑著輕輕說:“不用啦,回去我也變不成你喜歡的樣子。我想早點忘記你,也希望你早點忘記我,這樣對咱倆都好。”
抵在胸口的手一直堅定地用著力,直到夏溫良離開。
男人皺著眉,扶著蘇桁的肩膀,突然把他的墨鏡摘掉,眼底瞬間就跟著紅了:“別哭,你不用變,小桁……”
“你還想要什么呢?”蘇桁終于維持不住勉強的笑容,拿回墨鏡戴上,站起身看著夏溫良,語調中帶上了藏不住的控訴:“我把我有的都給你了,你都沒有喜歡上我。我給不了你更多了,沒有別的了,你還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
“其實你說的是對的,我們不合適?!碧K桁把桌子用力推到對面,從夏溫良面前繞過去時按著他的肩膀阻止他起身:“咱們好聚好散吧,您放我一個清靜?!?
夏溫良喉結滾動,在蘇桁拉開門時跟過去,用身體把人堵在門口。繞在嘴邊許久的話終于說了出來:“對不起?!?
“緊急聯絡人里你選擇打給我,但是我……”
“不是我打給你的,”蘇桁擰眉回過頭,隔著墨鏡看他,冷靜地敘述客觀事實:“當時畫面跳出來什么我來不及看,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你別多想,我只是想離開你而已?!?
蘇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