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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樣。”
“什么一樣?”蘇桁不解地抬頭,卻忽然悶哼一聲。一個熟悉的尖嘴東西插進了他后面,溫熱的水被一下下擠著迅速涌進來。
身體感官一下子便沖散了他聽故事的注意力,蘇桁捂著小腹,大半的力氣都放在了抵御腹痛上。
可偏偏這時夏溫良又開了口:“我爸媽在我三四歲的時候收養的我,在紅燈區的一條街上。旁邊是三不管的黑人區,街對面因為地價便宜所以建了幾棟臨時的使館。那時他們去使館辦事,等隔了一周回來,看我還坐在那……他們膝下一直沒有孩子,又都是華人,就把我領回家了……”
蘇桁認真地聽著,臉被夏溫良按在了肩頭。后頸的手勁一直沒缷掉,他就屏著息絲毫不動彈。
那占據了一個人小半生的長長過往,躲藏在寥寥幾語里,匆忙而倉促地在他面前展露了一角。
算算大致的時間,離家時他的夏先生也才是個半大的孩子。那些受過的罪都仿佛都發生在他面前,他又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全部承受了一遍……
夏溫良平淡低沉的語調回響在空曠的浴室中,好像加了層華麗的音效,所以聽起來似乎有點悲壯。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無論是憤懣還是哀傷,都早已被時間一點點沖淡。他以一聲嘆息終結了故事,甚至回音還沒有講到興起時來得長而響亮:“這樣的別墅,他們留給我三棟,可能算是父子一場的獎賞吧……”
估摸時間也快到了,夏溫良拍拍窩在自己肩上聽故事的人,然后不出意料地發現蘇桁哭得比他慘多了。
怕打擾他似的,小孩用力咬著發白的嘴唇,憋得鼻頭都紅了,淚珠子悄無聲息地滾進水里,斷了線一樣。
喜歡就是這樣一件無奈的事情。那個人的快樂會變成你的,悲傷也變成你的,而你則心甘情愿變成提線木偶,把自己纏繞在他自由的手上。
“這么容易哭,”夏溫良親他,笑著為他抹掉眼淚,起身扶著他坐到馬桶上:“那我的眼淚都交給你流吧。”
蘇桁仰著頭,眼眶掛著晶瑩的淚花點了頭。
他們在浴室做愛,在鏡子前做愛,在落地窗前做愛。
玻璃冷得蘇桁手腳都癡纏在夏溫良身上,把自己主動送上去,后穴把那根火熱粗長的物什咬得更深更緊。
他仰頭舔夏溫良僵硬的唇角,整個人卻被突然壓在雨水澆得冰涼的窗上,手腕被牢牢鉗制住,酸軟的腰順著男人手掌的力度塌下去,把翁張的后穴翹得更高。顫抖的喘息撲在玻璃上形成一團又一團迷蒙的霧。
他透過玻璃望進夏溫良深邃的雙眼,看其中盡是陰沉的暗光。
鏡像中的男人像是分出的旁觀的靈魂,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另一個自己在毫無意義的機械動作中墜落,任由理智敗給欲望。
急速抽插的動作失去了溫柔的克制,每一次都帶著兇狠的力道撞進去,仿佛一定要把那根折磨人的東西盡根楔進蘇桁身體里,把紅腫嬌弱的穴口磨出灼痛的火才罷休。
蘇桁久久未得到撫慰的性器隨身后的挺動搖晃著,鈴口激動地張合,卻忽然被一雙大手堵住了出口,勾起一聲痛苦的哭叫。
費力踮起的腳尖中間滴下一灘灘乳白的濁液,失去了支撐的人脫力滑下去,手指剛捂上被侵占到無法合攏的穴口,下一秒他又被夏溫良撈起來,按到漆黑冰冷的桌面上。
呻吟喘息與肉體粘膩而響亮的拍打聲重新交織在一起,蓋過了屋外傾盆的大雨。
蘇桁在沒頂的欲望中貪婪而劇烈地喘息著尋找氧氣,身體如同上緊了發條的玩具,不受控制地戰栗顫抖,痛苦和歡愉都不由自己。
“夏先生…我們去床上好不好……”他往旁邊躲,乒乒乓乓碰倒一片嶄新的書本筆墨。
夏溫良抓住蘇桁向后推他小腹的手,把人扛回床上,從身后緊緊擁著蘇桁,把自己再次埋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