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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桁幾乎被逼得失去了理智,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非要扒掉夏溫良的衣服,最后被綁住了手壓在夏溫良身下,他失神地呢喃著埋怨的話,到后來就變成一些胡言亂語,掙扎累了終于慢慢睡了過去……
……
家里的白貓有個習慣,一到晚上十二點,就要展開一次秘密的巡邏,以發現一些意外的好東西。
茶幾上蘇桁忘記放進冰箱里的零食,它需要好好地解決掉;廚房里夏溫良忘記倒掉的垃圾桶,它需要檢查一遍;沙發背上忘記掛起來的褲子和大衣,它都要努力蹭上一蹭打個滾。再有就是到各個房間門口,用屁股仔細確認門關上了沒有,實在不能鉆進去就只好作罷。
今夜,直到它巡邏到那間最近被頻繁使用的房間,聽到了某種聲響,毛茸茸的耳尖抖了抖,粉色的鼻頭一吸一吸,好像聞到了某種類似于發情的味道……
“涼嗎?”夏溫良低啞的聲音傳過來。
“涼……”蘇桁用手背抵住嘴唇,一條腿不自在地支起來,改為圈住男人勁瘦的腰。不同于以往,這一次他只有眼睛被遮住了。而體內被夏溫良撩起了一把火,正炙烤得他口干舌燥。
他伸手探向突然離開的人,又被馬上抓住了雙腕壓在頭上。
“啊……”
冰塊從高高挺起的胸膛開始,沿著肌骨的溝壑緩緩下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它滑動著,也融化著,留下一串好似淚水的痕跡,然后消失在青年腿間的隱秘之處,勾起一聲脆弱的哭叫。
夏溫良用嘴含進去一塊冰,從脖頸開始吻起,一路滑下,帶起一串激烈的顫抖。
粉紅的乳尖被吸了進去,慢慢陷進冰里,碾磨,打轉,由顫栗到慢慢失去知覺,而周圍的皮膚卻感受到男人粗重鼻息中噴出的一片片滾燙。
一塊冰塊融化盡后,酒精棉擦過那塊小小的地方也未引起身體主人更多的反應。
夏溫良捏著手中的針,輕輕壓在蘇桁身上防止他亂動,深邃眼中映著漆黑的夜,還有青年為他而癡迷的模樣。
“夏先生……”蘇桁不安地抬起頭,眼罩下緋紅的臉歪向他的方向,張開胳膊要抱,然后顫巍巍地小聲喊他,“夏先生”。
夏溫良覺得自己要瘋了,剛要放下的針又再次拿起,猶豫地抵在那個小小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但是他總覺得需要什么來證明,蘇桁只會這樣叫他一個人。夏先生,夏先生,是這樣的可憐又淫蕩。
項圈總會被摘下,所有的痕跡都會消失……他用力咽了下口水,咕咚大一聲,喉嚨卻愈發干緊。他覺得自己卑鄙得像一個可恥的現行犯,趁著夜色深沉肆意擄掠不該屬于他的東西。
“小桁,喜歡嗎?”
蘇桁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無論是夏溫良這個人,還是他所給予的一切,喜歡,都喜歡的。
他歪著頭,聽了幾秒鐘奇怪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