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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什么都有,夏溫良熬了粥又盯著蘇桁喝了藥。
果然年輕人身體就是好,蘇桁沒一會兒就來了精神,不再是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樣兒:“我去美國給您帶了禮物了,在我箱子里。”
夏溫良從那亂七八糟的箱子里翻了半天,挖礦一樣淘出來一個小瓶子:“這個?”透明的半黏稠液體,聞一聞,竟然是他常用的那個香水的味道:“這是什么?”走過去側躺在蘇桁身邊。
蘇桁不太好意思,在被子里搗鼓了半天,才小聲說了句:“潤滑液。”
夏溫良是真的意外了,放在鼻子底下又聞了兩遍。他也就偶爾才會在衣柜里噴兩下香水,讓衣服沾上一點便夠了。這樣平時不湊近了仔細聞根本發現不了他身上帶香,講究又悶騷。
這禮物的確有心了,不貴重,卻滿滿的心意:“怎么弄的?這個牌子又不賣這種東西。”
“玩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調香的屋子,求著老板教我配的,做了好幾瓶,但還是不太像你用的那個。”并不是不像,差別其實很小,相比于男士香水的冷冽與清爽,這瓶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酸調,像雨后梨子的味道,淡淡的,青澀的,下一秒就會期待著它變甜一樣。盡管它并不會,卻依舊勾著人伸手摘下嘗一嘗。
“這個我也喜歡。”夏溫良親他額頭,發現比早上溫度低一些了。
手機震動了兩聲,夏溫良正要去看,卻突然被蘇桁拽住了手腕。
出了汗的掌心濕漉漉的,燙得人心里一顫,蘇桁輕聲地講:“夏先生來做吧。”
夏溫良抓著瓶子的手緊了緊,回身摸了摸蘇桁的臉:“燒糊涂了?”
蘇桁搖頭,清澈的眼神凝望著夏溫良靠近的面容:“就是好奇,我里面……肯定比平時熱,說不定會很舒服。”
“那舒服的也只會是我,和你沒關系。”夏溫良不可能折騰去一個病人,整個人覆上去,手肘撐著,虛壓在蘇桁身上,將人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下,捧起蘇桁的臉,神情是蘇桁沒見過的溫柔:“還記得你回家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嗎?”
“嗯。”蘇桁的腳趾在被子里全都蜷起來,動了動——他還記得那個“什么都聽您的”的約定。
夏溫良用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將蘇桁飄向別處的目光牽了回來:“我要討我的報酬了。想和你玩一個游戲,那可能是一種,嗯……有些極端的調教,我會向你簡單說明,你當然可以拒絕,這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
蘇桁心想怎么可能不影響,還是點點頭,看著夏溫良輕輕眨動的睫毛,看那淡淡的睫影倒映在深邃的瞳孔里,好像一片清幽寂靜的叢林:“可以的,我同意。”
睫羽微動,叢林颯颯,吹起陣陣漣漪。
夏溫良專注地看著他,眼底溫柔得如凝著一汪泉水:“我還沒說具體是什么。”
“沒關系。”蘇桁毛毛蟲一樣蠕動著把被子蓋好,縮成一團,嘟囔了一句“我什么都同意的”,聲音小到幾不可聞。
夏溫良幫他把被角掖好:“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國人的想象唯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男人說得很慢,似乎在等人應和。但是蘇桁看書只吞個囫圇大概,即便再有名的句子,也做不到一字不差背下來,干著急卻半句也沒接上,心里沮喪得很。
就算追著夏溫良的腳步補著書,卻還是一點沒派上用場。
“里原句是諷的,但我想說的是,我會用一些方式,讓你只對我產生這種下流的想法。”見蘇桁還是一臉茫然,夏溫良的手鉆進被子里,熟門熟路摸進蘇桁寬松的睡衣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