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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溫良抓過蘇桁的手,用嘴唇輕輕咬了一口,然后把他的內褲勾下來,小聲問:“那一會兒,你也給我舔到舌頭疼行嗎?”
蘇桁知道他說的是舔什么,還是紅著臉點頭。
夏溫良滿意了,將項圈調整好,領著人往廁所走,讓他趴在橫桿上,將手腳固定在豎欄:“今天還是我幫你清潔?!?
“好?!碧K桁長呼一口氣。
“怎么了,緊張?”夏溫良從水中拿出事先溫好的灌腸劑,拍拍蘇桁緊繃到拍不動的屁股:“別怕,這次用新的東西,兩次就能排干凈。”
臀瓣被掰開,濕滑的尖嘴插頭伸了進來。
溫熱而又黏膩的液體涌進身體的一刻,蘇桁打了個激靈。
灌進來的液體并不多,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比之前痛到求饒的臨界感要好很多——直到他看見了夏溫良手里拿的東西,才意識到所謂的“新東西”的不對勁。
“不,不行不行不行……太大,進不來的,夏,夏先生……”蘇桁盯著那個比手掌還粗的刷子露出明顯的懼色,卻絲毫無法掙動手腳上的綁帶,只有費力踮起的腳尖在光滑的地面上不安地蹭動著。
“噓——”夏溫良食指點著嘴唇,順手輕輕推了下鏡框。他將掌心里的刷毛展示給蘇桁看:“刷子很軟,這樣一握,進去之后實際和按摩棒差不多?!?
蘇桁不說話,看著男人的眼神還是充滿猶豫。
夏溫良摘下眼鏡擦了一下,單手戴回去,拇指和中指扶著邊框正了正。男人微微歪著頭,骨節分明的食指在眉峰一下下輕點,指縫中透過的目光依舊凝著三分笑意,薄唇輕啟:“雖然我是商量的口吻,但是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蘇桁看著鏡片上反射的白色燈光,莫名感覺到一絲恐懼,腳趾緊緊蜷在一起。
“別怕,”夏溫良忽而展露笑顏,唇角勾出輕快的弧度:“我從來沒有給你造成任何、無法挽回的傷害對不對?”
“對?!?
“每次做愛,我都會讓你感受到快樂,即使痛苦也都是短暫的,對不對?”夏溫良摸摸他微鼓的小腹,輕輕按了兩下。
“嗯?!碧K桁點點頭,強迫身體的顫抖逐漸停止。
“好孩子,我不希望再聽到那個字,”夏溫良轉動被吐出了一半的肛塞:“好嗎?”
蘇桁輕哼一聲,忙不迭點頭。
肛塞被拔掉,可腹中那些奇怪的液體卻并未亟不可待地噴射出去,反而如凝膠一般,極為緩慢地向外蠕動,竟容得夏溫良慢悠悠地將刷子頂在穴口,一點點旋轉著插進去。
“嗯……慢,啊……”蘇桁咬著嘴唇,因為長時間大腦沖下呼吸不暢,鼻音濃得咬字都有些模糊。
“很好,都吃進去了,它一點也不長,”夏溫良握住翹在外面的細桿,輕輕撥了幾下,就如同操縱木偶般引出蘇桁或輕或重的呻吟。銀色鏡框后的漆黑雙眸中蘊出溫柔的笑意,他又嘗試輕輕抽動了一下,含情脈脈地看著蘇桁崩潰的模樣,一手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安撫,另一手的動作幅度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小桁,你知道刷子應該怎么用嗎?”
“夏先生,夏,啊啊啊……”手銬叮當作響,蘇桁拼命壓抑著拒絕的字音,那岌岌可危的理智被快樂與痛苦不斷拉扯著飛向兩個極端,一邊是敏感的穴肉被刷毛高速刺激的極樂,另一邊是難以排泄的液體和無法紓解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