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銅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在蘇桁高潮的呻吟聲中,夏溫良精關一松,泄在了痙攣套弄的小嘴里,打了個舒服的顫。
他將分量十足的家伙撤了出去,抱著人側躺下,摸來摸去,對懷里的身體愛不釋手:“蘇小桁不要睡,剛十點半,咱們再玩一個游戲。”
“不玩了,屁股要壞了。”但是蘇桁感到兩腿被從后面架開,哭唧唧地趴下。
“最后一個,保證十一點結束。”夏溫良柔聲哄著,卻一個挺身,蠻橫地重新插回了濕熱的后穴中,在毫無間隙的甬道里挺動起來,緊貼著微腫的腸壁,又頂進去一根細長的東西。
蘇桁哽咽一聲,再次被扯回到情欲的漩渦中,拒絕的聲音變得破碎,雙眼在無法克制的呻吟中逐漸迷離……
……
翌日,陽光明媚的窗臺上飄著一張潔白的床單,白得仿佛什么都沒經歷過一樣。
夏溫良神清氣爽地吃著早餐看著報紙還要聽著財經新聞,翹著二郎腿,一口面包一口咖啡,沖屋里喊了聲“吃飯了”。
蘇桁應了聲,一臉困倦地趴在被窩里,把頭埋進枕頭里一頓蹭——這要是在自己家,不起,絕對不起,誰讓他起床他跟誰急!可這是夏先生特意做好了飯之后才叫他起床的。
使用過度的唧唧有點癢,蘇桁伸手撓了兩下,感覺不太對勁,掀開被子一看,“嗷”地一嗓子就沖了出去。
“怎么了?”夏溫良專注于抹果醬,言語里都是饜足后的輕快。
蘇桁氣呼呼地指著自己光溜溜的鳥:“這里!”
“不光是那里,腋毛、腿毛、陰毛和屁股上的毛,”夏溫良感覺有點小驕傲:“連胡子我都趁你睡覺的時候幫你刮了。”
“……我謝謝您。”蘇桁捂著臉,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不客氣,脫毛是要定期護理的,下次我爭取在你醒著的時候做。”夏溫良品了口咖啡,嗯,濃郁純正,齒頰留香。
“和您商量個事兒,下回我要是沒撐住先睡了,您幫我穿上內褲吧。”蘇桁說。
“好啊,”夏溫良放下報紙,擦擦手,走過去站定在一直倚著次臥的門框不動彈的人面前,笑著問:“還走得了路嗎?”
蘇桁一手捂住臉,往前邁了一步,兩條面條腿一打彎就歪到夏溫良身上。
夏溫良笑著把人抱起來,摟著坐回餐桌前,拿下蘇桁捂著臉的手,便見到了比番茄還紅的一張臉:“為什么睡覺一定要穿內褲,裸睡對身體有好處,也利于減少白天對陰莖的束縛。”
“因為不穿內褲會有尿床的感覺。”
夏溫良看了看蘇桁,發現他回答得一臉嚴肅:“嗯……誰告訴你的?”
“我爸……”蘇桁筆直的脊梁垮了下來:“其實我覺得,他是嫌我小時候在家總裸奔才編出來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