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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桁不說話,被他低沉的嗓音撩得骨頭癢。
“這里,給我玩嗎?”手指點了點呆頭呆腦的小蘇桁。
蘇桁紅了臉:“給?!?
修長的手指又輕輕掐在蘇桁胸口那因為被吸了太久而格外紅腫的茱萸上:“這兒,給不給?”
蘇桁一只手捂住眼:“給。”
“那這里呢?”夏溫良笑了。
蘇桁驚呼一聲,感覺到折磨了他許久的跳蛋正在被慢慢拽出去,一股股淫水和潤滑劑順著大腿慢悠悠地往下淌。
“給不給?嗯?給不給?”夏溫良用嘴唇抿蘇桁的耳垂,含著嘬弄。
蘇桁投降似的忙不迭點頭。
夏溫良在人身后笑得像只得了手的老狐貍:“要不你先來我家試住一周。不習慣的話,我們再恢復成原來的模式?”
“好!”
蘇桁就這么愉快且急迫地把自己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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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鬧鐘剛開了個嗓,夏溫良長臂一伸就給拍掉了,順手勾住眼鏡戴上,睜開干澀的眼,喪尸一般重復起了每天的動作。
他打點好一切,臨出門想了想,轉身到次臥——昨晚兩人做了一次,他按例把人抱回了次臥,自己收拾好主臥的床單被罩,緊接著也睡下了。
一坨肥貓蹲在次臥門口,見他過來,短促地“喵”了一聲,絲毫沒有挪窩的意思。
夏溫良跨過它進屋,看見陷在白色被褥中的人正睡得昏天黑地,悄悄掀起被子一角,檢查蘇桁胸口的情況。昨夜被他再次悄悄貼上的吸乳器仍舊在小幅度地工作著,微微作響。整個乳暈像抹了層濃濃的胭脂,撅著小嘴,嬌俏地蠕動著,連同乳尖都被吸大了不少。
他關上開關,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摘下來收好,眼神便被牢牢粘在那兩朵粉嫩翹立的紅腫上,挪不動了。良久,他終于低頭舔了上去。濕漉漉的舌頭慢慢劃過,留下一條淫靡的水光,宛如退潮時洇濕的沙岸,又霎時毫無痕跡。
“嗯……”蘇桁撓了撓胸口,咕噥一聲翻個身,大腿夾著被子,費力地嘟囔著:“溫先生……去哪……”
夏溫良看著露出來的白色四角內褲,疑惑著自己好像昨天沒給他穿上:“去實驗室看一眼,說不好什么時候回來。備用鑰匙在鞋柜上,你回學校收拾收拾,我下班接著你。”他磨著人點了頭,給蘇桁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蘇桁本以為自己日上三竿才會醒來,可惜夏溫良一走,無人鎮守門口那只蹲伏已久的妖孽,立即就讓它鬧翻了天。蘇桁被成功地吵起來,冷不丁連打了四個噴嚏,扶著酸痛的腰下床,才打開門就被一團白花花的東西絆倒在地上。
昨夜飽經折磨的膝蓋再次接觸地面,發出了兩聲不堪重負的清脆的聲響。
啊,要死了……蘇桁攤在地上躺尸。
大白貓又從食盆前顛兒顛兒跑回來,一路叫得婉轉纏綿,翹著松鼠一樣的大尾巴,踩著小碎步,用身子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爺,今兒早飯想吃德國的還是法國的?”蘇桁慢吞吞地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