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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巧驚恐的看一眼王爺,轉而哭了起來。她一邊給將清月磕頭一邊說自己冤枉。
祁連修蹙眉,沖江清月道:“好了,王妃。婢子干這種事,自然是私下里偷偷地,哪會知會主子。本王看,周庶妃她確實不知情。”
“王爺,您怎么能幫著她說話?”江清月驚詫地看著祁連修,整張臉變得難看之極。
周天巧暗觀一眼,面上還在抽泣,心里卻樂開了花。
她在王府獨守空房足足一年多了,今天終于等來了機會。什么伉儷情深,王爺待她也不過如此。
“王妃,你不要無理取鬧。”祁連修冷下臉來。
周天巧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聲音輕柔而沙啞,透著濃濃的委屈和悲戚,“賤妾是清白的,請王爺王妃相信賤妾。素云昨夜未歸,想來是王妃留下她了。賤妾懇請王妃提審素云!”周天巧轉而看向祁連修,激動道,“王爺一問素云便知,賤妾真的不知情。”
祁連修點頭,表示相信周天巧。“去把素云帶上來!”
江清月恨得不行,轉而跟祁連修解釋:“素云今早在柴房自盡而亡了。”
“什么?”祁連修張大眼。
“怎么會?”周天巧也同時發聲,驚訝的捂住嘴。
“看她的嬤嬤不盡心,打盹兒了,醒來時,素云已經將自己懸在梁上多時。也不知她哪兒來的能耐,能將自己松綁。”江清月蹙眉道。
祁連修聞言神情驚訝,卻沒說什么,只用手拖著下巴,似乎在凝神想什么。
周天巧故意看眼祁連修,哭得更委屈,他聲音弱弱的跟江清月辯解:“素云只是個普通丫鬟,怎么可能將自己松綁……”
周天巧意在跟王爺暗示:是王妃有意謀害她的婢女。
“你在反駁本妃?”江清月冷言質問周天巧,目光兇狠至極,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周天巧趕忙搖頭,跟江清月求饒:“賤妾不敢,賤妾知錯,求王妃恕罪。”
周天巧狠命地磕了三個響頭,再抬首時,額頭已經紅腫了。
“你們主仆倒一個癖好。”江清月掃一眼金嬤嬤,冷嘲熱諷。
金嬤嬤暗中咬牙,真恨不得此刻撲上去跟江清月同歸于盡。
“你有身孕,別動氣了。”祁連修皺著眉頭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阻止江清月,轉而對周天巧道,“既然當事者都已經死了,這件事也就算了,你們都退下吧。”
周天巧被碧云和紅燭扶起,退了出去。
待江清月進了里屋,祁連修方出言囑咐身邊的高德祿:“給周庶妃請個大夫。”
高德祿不解地看王爺,愣了愣,才點頭出去辦事。
江清月進了寢房,才放下剛才端起的架子。發火兒真是個累活人,才剛她差點把嗓子喊啞了。
章嬤嬤趕忙倒一杯水送過來。
江清月喝個干凈。
“難為王妃了。”章嬤嬤心疼道。
江清月放下茶杯,笑問章嬤嬤:“我演的如何,兇不兇?”
今晨她和祁連修得知素云深思的消息之后,便共同謀劃了這一出戲。目的很簡單,盡快促使周天巧露出破綻,然后一網打盡。
“嗯,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妃您真吃醋了呢。”章嬤嬤評價道。
江清月看見門口有祁連修的身影,笑道:“本妃是吃醋了。”
章嬤嬤愣了下,轉即發現王爺來了,忙帶著退下。
祁連修一手背在身后,笑著踱步到清月身邊。“聽說本王的女人吃醋了?”
“嗯,一缸都裝不下。”江清月偏過身去,故意不理會祁連修。
“你出的主意,不會是反悔了?”祁連修從后頭抱住了清月,雙手覆在她的腹部。溫熱的氣息從他的掌心傳到她的身體,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江清月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祁連修的慰藉。自打懷孕之后,江清月便發覺自己有些小小的敏感,情緒不穩,喜歡擔憂各種事情。盡管她在極力控制自己,有時候還真有些憋不住。才剛那一出戲,剛好讓她發泄出來,可發火帶來暢快的同時,更令她有些心存不安。
她真害怕剛才那一幕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變為現實。她若真討祁連修的嫌棄了,該怎么辦?
“怎么不說話。”祁連修趁機咬了下清月耳垂。
清月忙偏頭閃躲開,捂著耳朵瞪他:“算我白擔心了。”
“擔心什么?擔心本王和那個女人?”祁連修挑眉驚訝的看著清月,猛地笑起來。“不許你再這樣侮辱本王。”
等祁連修把她抱到床上的時候,江清月才反應過味兒來,用手掩嘴笑個不停。
祁連修捏了她鼻子一下:“兇巴巴的你,很美。”
江清月錯愕。
祁連修突然附身,深吻她。二人吻得正忘情時,江清月突然抽身推開了祁連修,俏皮地提醒他道:“好了,我被安慰的足夠了。王爺去她那邊瞧瞧?”
祁連修勾了唇角,伸臉給江清月,“再親一下就去,回來之后,你還要獎勵本王‘隨便摸’十次。”
“八次?”江清月試探著講價道。
祁連修果斷答應:“好!”
江清月:“……”她怎么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