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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澤任由他拷著自己,似笑非笑道:方警官,我可是良好市民,你這么冤枉我,不怕六月飛雪嗎?
我哪里冤枉你了。
方警官抓住他的手銬,把他帶向自己,聲音低啞。
計先生,你明明就是個芳心縱火犯,并且多次犯案,情節(jié)極為嚴重,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難道不該跟我走一趟嗎?
計澤輕笑出聲。
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學(xué)來的土味情話,說得還挺一板一眼。
好,方警官,我跟你走就是。
然而,兩人走著走著,就滾到了床上。
一上床,良好市民計先生就換了一副面孔,兇相畢露,把正氣凜然的方警官折騰得死去活來。
皺巴巴的制服散落一地,窗外滴答聲響起,沒多久,暴雨如注,傾盆而下。
結(jié)束后,方翼窩在計澤懷里睡得很沉。
計澤把他親了又親,又憐惜地摸了摸他的黑眼圈。
方翼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計澤并不在。他有些莫名其妙,出了臥室,就發(fā)現(xiàn)奶油不知什么時候來了。
方翼彎下腰,把奶油抱起來,驚喜地親了親。
小家伙,你怎么來了?你老爸呢?
奶油爪子上系著一個紅色的心形小盒子,方翼打開看,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張紙條。
打開衣柜,有禮物。
是計澤的字跡。
方翼笑了笑,估計計澤又想送什么禮物給他,才讓奶油過來的。
他抱著奶油回到臥室,打開衣柜,果然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白色的禮盒。
打開盒子一看,方翼愣住了。里面竟然是一套白色的新郎禮服。
第96章
方翼把那套禮服拿起來, 發(fā)現(xiàn)下面還有一張字條。
停車場等。
方翼笑笑,換好禮服,給奶油脖子上套了個黑色的蝴蝶結(jié), 抱著它去了樓下的停車場。
計澤的黑色奔馳果然在那里等, 開車的是周宏,他今天難得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 頭發(fā)還抹了發(fā)膠。
方翼打開后座車門,上了車,沒看到計澤,有些納悶。
老大在會場等我們。周宏猜到在他想什么。
什么會場啊?
方翼隱隱有種要發(fā)生什么大事的預(yù)感。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宏輕輕一笑, 發(fā)動車子。
黑色奔馳往郊區(qū)駛?cè)ァ?
方翼抱著奶油,有些忐忑地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木。奶油比他還好奇, 時不時站起來,兩只小爪子扒著玻璃窗, 看著窗外。
車子停在了一棟造型獨特的白色圓形建筑前。
這座建筑孤零零地屹立在森林中間, 造型有點像貝殼,樹木的光影落在它身上,有種古樸而沉靜的美。
周宏上前一步, 替他拉開大門。
門一打開, 方翼便呆住了。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宇宙星空會館,到處都懸掛著閃閃發(fā)亮的星星和月亮,而他腳下是一個深藍色的感應(yīng)地毯, 他每往前走一步,腳下的地毯都會發(fā)出柔和的波光。
從巴黎回來后,方翼跟計澤曾經(jīng)討論過婚禮的細節(jié)。方翼對傳統(tǒng)的充滿鮮花和氣球元素的婚禮并不怎么感興趣,他說要是他來設(shè)計的話, 會添加宇宙和星空元素,要讓婚禮變得非常酷炫和別致。
當(dāng)時計澤聽了,只是笑笑地拍了拍他的頭,并沒說什么。
他以為計澤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沒想到今天這個地方完全是按他的喜好布置的,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壯觀和宏偉。
方翼抱著奶油,呆呆地站在那兒,他剛走了兩步,整個會館的燈便瞬間亮了起來,前方出現(xiàn)兩排白色長椅,椅子上坐滿了賓客。
有計澤的父母,還有方眉和她的助理,肖俊生和肖越也都在,另一排坐著的是宋橋和云夢的員工,安屏、莉莉、小k都來了,圓圓就更不用說了,她懷里抱著一份禮物,婚禮還沒開始她就感動得稀里嘩啦,眼圈都紅了。
方翼沒來得及驚愕,動聽的鋼琴聲緩緩響起,一身挺拔修身的黑西裝的計澤出現(xiàn)在前方的舞臺上,大步向他走來。
方翼緊張得不自禁按住了奶油的脖子,奶油吃痛,在他手指上輕咬了一口,掙扎著跳下了他的懷抱。
乖奶油,來奶奶這兒,別打擾你爸爸。
陳若雪連忙呼喚愛貓。
奶油跳到了她身上,被陳若雪呼嚕著毛,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個不停,盯著他兩個爸爸。
計澤走到方翼身前,忽然跪下來,從兜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婚戒盒。
里面是一枚銀色的、光華璀璨的鉆戒。
上次的求婚太倉促了,也沒有賓客的見證,抱歉。
方翼眼眶微紅,搖了搖頭。
小翼,在這么多賓客的見證下,我再鄭重地問一次,你愿意跟我結(jié)婚,成為我余生唯一的伴侶嗎?
方翼想都沒想就抓住那枚戒指盒,笑著道:我愿意!
他一答應(yīng),賓客中間頓時爆發(fā)出歡呼聲,幾個云夢的員工都在起哄老大,親一個!親一個!
計澤站起身,和方翼對視,抱住他用力親了上去。
方翼同樣熱情地回吻他。
看著這一幕,陳若雪的眼眶濕潤了,她轉(zhuǎn)頭拍了拍方眉的肩膀,又哭又笑:阿眉,以后我們可就是親家了。
方眉也笑,她握了握陳若雪的手,安慰道:你身體不好,別太激動了。
計川昀也有些感慨,只是他是軍人,習(xí)慣性把情緒都隱藏在心里,不表露出來。他握著陳若雪的肩膀,輕聲道:兒子結(jié)婚了,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哭什么。
老母親的心態(tài)你懂什么,我們阿澤都三十了才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愛人,我不替他哭替誰哭啊。
好了好了,小心傷到身體。
計川昀把她摟進懷里輕拍了拍。
肖俊生坐在另一邊,看著方翼和計澤一起切婚禮蛋糕,冷峻的臉上有些動容。
爸,我也想結(jié)婚了。
肖越看著那對甜蜜的夫夫,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肖俊生聽到他也想結(jié)婚,頓時挑剔地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周宏。
肖董,肖越在開玩笑呢,您別當(dāng)真。
感受到肖俊生的死亡視線,周宏連忙辯解。
周宏,你說什么呢,我可沒開玩笑。
肖越聽到周宏這么說,臉色頓時不好看了。敢情這家伙不樂意和自己結(jié)婚還是怎么地?
你心虛個什么勁啊?不想跟我結(jié)婚?難道你喜歡上別人了?
我沒有心虛,我也沒有喜歡上別人。我只是覺得
那這么說,你是同意跟我結(jié)婚了?
我周宏看了眼肖俊生,只想找個地縫立刻鉆進去。當(dāng)著自己老爸的面求婚,肖越也太剛了吧,也不看看肖俊生臉色有多差。
爸,你有意見嗎?肖越似乎意識到什么,大發(fā)善心地看了肖俊生一眼。
肖俊生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偏偏在這么一個喜慶的場合,他也不好發(fā)脾氣。
還好身后的歡呼聲解救了他,計澤和方翼開了香檳,正在招呼賓客去餐桌旁邊吃蛋糕。
今天是你弟結(jié)婚的大日子,其余的事全部免談,懂嗎?
肖俊生說完話,便起身去了餐桌。
肖越撇了撇嘴。
古板老頭子。
吐槽完,他又來了勁,站起身,示意周宏挽著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