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人9013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凡笑了笑又說道:“哦?是嗎?大概是在什么地方聽我彈過鋼琴吧,只是你不記得了。”
“可能是吧。”曲霄寒也笑了笑說道。
可是林凡卻注意到了一點,不僅是他,就連在門口的秦戩和翎羽等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如果說剛剛曲霄寒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林凡的整個身子上面,那么此刻他目光所注視的地方只有一點。
林凡手上的戒指。
“你在看這個?”林凡伸出手將戴著戒指的那只手呈現(xiàn)在曲霄寒的面前。
曲霄寒點點頭,然后說:“嗯,看這枚戒指挺好看的,可能是見識少了,您也別介意。”
林凡說道:“這是哪里的話,只是這枚戒指對我來說很重要,要不然的話我可以將它送給你。”
曲霄寒又說:“哈,不用不用,我也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罷了,不過您剛才彈奏的鋼琴曲確實很好聽。”
林凡說:“過獎了,有機會的話會再彈給你聽的。”
林凡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朝著門口的方向,他出門的時候經(jīng)過秦戩和翎羽所在的地方,再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離著他們只有幾十厘米的距離。
在林凡離開的時候,秦戩和翎羽都不約而同地看了林凡一眼,等他離開之后,秦戩又看了看在原地有些疑惑的曲霄寒,然后問翎羽:
“你對這件事怎么看?”
翎羽也看著曲霄寒,然后回答秦戩:“他剛剛看林凡的眼神不對。”
“這話怎么說?”秦戩問道。
翎羽說:“我想他應(yīng)該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林凡,而是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見過那枚戒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藝術(shù)雅間
翎羽的這句話讓秦戩一時間有些疑惑,他在看到曲霄寒也離開了剛剛林凡彈奏鋼琴的房間之后便朝翎羽湊近了一些,問道:
“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曲霄寒可能見過戴著這種戒指的另外一個人?”
剛剛他們也提到了,這種戒指可以作為一個組織的標(biāo)志。既然是組織那必然不可能會是只有一個人的存在。
所以,按照秦戩所理解翎羽這話的意思,曲霄寒可能是在之前見過林凡所在組織的其他人。當(dāng)然對于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搞清楚,這一點還要楚明去查清。
在秦戩說完話之后,楚明和舒小冉也湊近了一些,想要聽清楚翎羽的回答。
可是翎羽卻搖了搖頭,說:“不,這一點現(xiàn)在還不確定,曲霄寒現(xiàn)在的年齡并不大,如果說是他之前見過這枚戒指導(dǎo)致了他現(xiàn)在看見林凡所佩戴這枚戒指之后刺激了他的記憶,那么之前曲霄寒見過的帶戒指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林凡這一點我們還不敢保證。”
“這話怎么聽著越來越暈了。”楚明不知道翎羽到底想要表達(dá)什么意思。
翎羽接著說:“剛剛我們也說過,來到凱撒爾莊園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調(diào)查曲霄寒父母十二年前的航班墜落事件,對于那個時候的曲霄寒來講,他不過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當(dāng)時的他在得知父母的航班墜落之后必然會給他造成不小的刺激。”
“或者說他可能當(dāng)時也在那一架航班上面,親眼目睹了自己父母遇難的經(jīng)過,但是當(dāng)時對于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來說,他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記住幾個有特點的記憶標(biāo)志。”
翎羽這么說,幾個人就明白了,舒小冉問翎羽:
“翎羽姐,你的意思是,林凡跟十二年前曲霄寒父母失蹤的事件有關(guān)系?”
“你是怎么確定的頭兒?”楚明問。
翎羽回答:“猜的。”說完離開了門框邊緣。
原地剩下秦戩等三人,他們幾個不自禁心里念叨著:
“這也就是不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要不然一向謹(jǐn)慎的翎羽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現(xiàn)在咱們?nèi)ツ陌。俊笔嫘∪絾柷貞臁?
秦戩說:“看她去哪了吧,莊園這么大,咱們這才轉(zhuǎn)到哪里。”秦戩在說話的時候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翎羽。
只見在短暫的幾分鐘過后,翎羽在一扇門前停住了腳步。
等到秦戩等人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幾人一同看著里面的情景。
這間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房間里面有客人在走動,當(dāng)然還是各行各業(yè),什么人都有,里面從布置看上去像是一個藝術(shù)館,在房間里面陳列著各種價值不菲的收藏品,墻壁上還掛著一些名畫。
里面的人正是在這個房間中進(jìn)行對這些藝術(shù)品的參觀。
“這種房間我們見過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頭兒怎么還是對這中房間感興趣啊。”楚明看著里面的陳列布置對著秦戩和舒小冉說道。
的確,楚明這話沒說錯,這種藝術(shù)館類的房間從他們到城光市開始還真的就是見過不止一次了。
在林山河的故居里面,在白千峰的別墅里面,還有最獨特的一個地方,亡靈博物館里面。它們這些地方都有過類似的房間。而且會存在一些不知道會不會給人驚喜的一些消息線索。
真不知道在他們眼前的這個藝術(shù)館里面會不會存在一些有趣的消息在隱藏。
“在看什么?”秦戩知道,翎羽一定是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會站在這里。
翎羽指著房間里面,秦戩看過去,在房間的最里面,墻壁上都掛著一些名畫。
這些名畫他有的甚至都在亡靈博物館里面見過,可是在這墻壁上所有的名畫之中,卻有著最特殊的一副。
當(dāng)然不是說它的內(nèi)容比較特殊,而是它的外觀。
所有的名畫都掛在墻壁上提供客人觀賞。可是唯獨那一副被紅布給蓋了起來,好像是故意不讓別人去觀看。
上面的紅布當(dāng)然也只是一個簡單的遮蓋,只要別人輕輕掀開就能夠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這個莊主也是心夠大的,明明不想讓人去看,還弄得這么簡單的措施。
“應(yīng)該說,在那個墻壁上面的這張畫不是不能讓人看的畫,應(yīng)該說是盡量不去讓人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或者說是莊主不愿意看見這幅畫的內(nèi)容,否則他不應(yīng)該只是簡單的用一塊紅布把這張畫給遮蓋起來而是應(yīng)該直接將它給拿走,或者換一張別的畫來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