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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起也才不到一周而已,就做了三次。
每次都還挺激烈的。
宋離揪著被子,好吧,好像是很干柴烈火。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覺都不要睡了,宋離伸手揉兩把臉,習慣性翻了個身。
一抬眼就看到黑暗里兩只閃著幽光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他。
宋離嚇一大跳,小聲問:你,你還沒睡啊。
賀慕言啞聲嗯了一下。
宋離吞吞口水: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啊,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想事情呢,太入神了,沒注意,我
宋離。
賀慕言出聲打斷他:你想什么呢。
我宋離想,總不能真的把他剛才想的事情說出來,那多丟人。
沒什么,就跟同事聊了會天,想跟她說的話呢。
賀慕言沉默一會:還是那位徐老師?
啊。宋離點點頭:是啊。
賀慕言語氣沉了一些:你跟她真的很親近。
宋離:
他怎么覺得這句話這么耳熟呢,好像今天晚上在餐廳才剛問過一遍吧。
原來不是他在自作多情,賀慕言好像真的很在意這件事哎。
想到這里,宋離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仗著在黑暗里賀慕言也看不到,就任由笑容慢慢的越放越大。
我跟她親近,不好嗎?
賀慕言頓了頓,突然伸手摸著他的臉,聲音很沉:不好。
宋離忍不住在被子下用力抓住胸口心臟的位置,勉強忽略它過于強烈的跳動頻率。
為,為什么啊。
要命,鬼知道他為什么還有膽子繼續追問。
宋離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輕笑了一下,緊接著自己整個人就被扯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時,他還迷糊的想,第四次了,真是坐實了干.柴.烈.火。
第二天還是賀慕言先起床,宋離起的也沒有很晚,甚至感覺身體好像也沒有前幾次那么酸疼不適了。
媽呀,這種事也可以慢慢習慣的嗎?他的身體也太容易被調.教了吧。
宋離臉紅紅,低頭系著扣子。
賀慕言比他穿的快,站在穿衣鏡前叫他。
過來。
宋離乖乖走過去,仰頭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賀慕言手里挑著根領帶,低頭看他:會系領帶嗎?
宋離看一眼他手里的領帶,腦子沒嘴快:算是會吧,打過幾次。
他不像賀慕言,平時穿正裝的機會不多。
賀慕言點點頭,把領帶遞給他:給我打吧。
???宋離愣愣,下意識擺手拒絕:我不行的,肯定打的不好看。
沒事。賀慕言還是堅持:我要你給我打。
宋離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是認真的,接過那根領帶,盯著看了一會。
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系領帶這種只有家屬才能做得親密舉動,好像有點甜哎。
他給自己找了塊糖,樂呵的接下了這個活。
賀慕言比他高,還特意低下頭方便他的動作。
宋離把領帶從他后脖頸繞過來,極致小心又認真的開始系起來。
他以前只給自己系過,角度和手法都跟給別人系不太一樣,試了好一會都沒整明白,有些著急的抬頭看著賀慕言。
賀慕言倒是不急不躁的,拿著他的手微微打了個繞:這樣。
宋離恍然大悟,立刻接著系下去。
過程雖然困難了點,但也總算順利系好了。
宋離呼一口氣:好了。
不過,他又盯著看了一會,有些挫敗的開口:我打得真的不好,還是解開你重新弄吧。
不用。賀慕言挪開他的手,轉身對著鏡子端詳。
宋離小心看他的臉色,忍不住問:不太行吧。
賀慕言點頭:是不太行。
宋離耷拉下眉眼:我就說我不會系,還是解開重新弄吧。
不用。賀慕言整理一下衣領:這樣就好。
宋離:?
說不好的是你,不愿意重新系的也是你,到底是要怎樣?
賀總的心好難琢磨啊。
宋離帶著這樣的感慨跟著賀慕言下了樓,李修已經在下面等著了,站得筆挺向他們打招呼:老板,宋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啊。宋離笑著跟他揮了下手:今天來得好早啊。
老板今天早上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早些去公司做準備。
李修笑著回答他,抬頭瞥到后面的賀慕言,臉色變了變:老板,今天的會議真的很重要。
賀慕言頷首:我知道。
李修一臉正色:這樣重要的會議場合,儀容不整會給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宋離看到他說話時視線一直盯著賀慕言胸前的領帶,瞬間明白過來,不好意思的想要跟他解釋。
賀慕言卻先他一步開了口:李修,你話太多了。
李修愣愣,看著他們老板的神色,再看一眼旁邊局促不安的宋離,瞬間了然,面帶笑容的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宋離那個尷尬啊,臉都有些燒了。
賀慕言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轉身低頭看著他:時間比較趕,我一會先走,你自己吃早餐?
宋離趕忙點頭:好啊好啊,你們路上小心。
賀慕言笑笑,伸手摸摸他的耳朵。
旁邊的李修眼觀鼻鼻觀心,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賀慕言他們都走很久了,宋離還沒從剛才他摸自己耳朵的動作中走出來。
抬手捂著有些發熱的耳朵,臉色通紅。
賀慕言真的,好蠱啊。
他自己一個人簡單的吃了早餐,開車去學校,今天天氣不錯,但也無外乎又是日常且平凡的一天。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突然接到了他媽媽打來的電話,宋離有些小小的驚訝,自從上個月被逼著相親那一次,這還是他媽媽第一次聯系他。
看樣子是最近麻將又輸了不少,不開心了。
宋離笑笑,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