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兒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憫歡好奇道:什么關系?
該不會魏璟之和太子也有一腿吧?
莊離在一邊道:魏璟之是太子以前的伴讀,他們兩個人很早之前就認識,是至交好友,魏璟之在奪嫡之中一直站在太子這一派。
后來離允當上了太子,兩人之間因為意見不合逐漸生了嫌隙,關系漸漸遠了,魏家功高蓋主,一直是離北當朝之隱患。女王忌憚魏家、太子因為和魏璟之生嫌隙多疑而害怕魏璟之反噬他,蕭玄硯有心皇位,多年情深比不上滔天權勢,魏家倒臺是這三個人聯手促成的局面。
太子所謂的鑄金闕翎博魏郎一笑,也不過是惺惺作態掩人耳目罷了。
孟齊嘲諷道:我前幾日去了一趟勉王府,何為勉?勉通冕,蕭玄硯的野心,簡直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他府里的一名心腹說他們主子說了,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士,舍了一個魏璟之當誘餌,只要能坐到那個位置,以后還會有無數個魏璟之。
居然才捅了一刀,孟齊心有戚戚,這種渣宰,把他五馬分尸都不為過。
宋憫歡也有些驚訝,這么說來魏璟之確實是手下留情了,他想了想道:我在魏璟之府中待了半個月,期間被他處死的下人不說有一百,也有五十。有的沒犯什么錯,只是觸了他的眉頭,他便下令將人斬首。
你的意思是他并非心軟之人,相反脾性暴躁反復無常?孟齊搖了搖頭道,我看并非如此。
你怎知,他認為的斬首和我們所認為的斬首是一樣的看法?他把之前府上被處死的人全部復活某種意義上,算是一種永生。
或許,在魏璟之看來,斬首之后再將他們復活,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恩賜,并非是處刑。
孟齊:他如今自己就是一個死人,背負著血海深仇,因執念而吊著一口氣。他和印凈做成的交易,恐怕最后在他報完仇之后,他會跟著印凈,而那些人,卻都會留下來。
活人和死人到底是不一樣的,他現在的想法和之前可能也完全不同,甚至因為仇恨扭曲而對最基本的認知產生改變。
宋憫歡道:那群被斬首的下人,有的是確實冒犯了他,而有的則是表現不錯的或者應該說,魏璟之有時候清醒,有時候不清醒,清醒的他和不清醒的他對于死亡的認知也不同。
清醒的時候他認為死亡是一種懲罰,不清醒的時候認為死亡是一種獎勵。
那么他在捅蕭玄硯的時候,便是不清醒,他不想讓蕭玄硯解脫,他要蕭玄硯一直活著?
莊離冷淡道:與其說不清醒,不如說是他心底殘留的善意和感情。
可惜無論是殘留的善意,還是扭曲之后的惡意,如今都因為仇恨而混淆在一起,他自己早已分不清善惡。
魏璟之跟蕭玄硯說過什么嗎?
宋憫歡:他一共跟蕭玄硯說了兩句話,一句是當年你欠我一命,如今權當你還我年少時的恩情,此后我們二人便緣盡于此。另一句是日后不必再見了。
我聽聞先帝在時,蕭玄硯有一段日子處境十分艱難,那時候他遇刺,逃到了將軍府里,魏璟之救了他一命,那一段艱難的日子,也是魏璟之陪他過來的。
當年魏璟之上戰場,蕭玄硯請纓陪同前去,那一年魏璟之十七歲,也是那一年在邊關一戰成名。回來之后蕭玄硯在秋風宴上贈了魏璟之一首詩。
提的詩四句,少年詞賦皆可聽,秀眉白面風清泠。身上未曾染名利,口中猶未知膻腥。當時朝臣都以為蕭玄硯是在尋魏璟之開心,無人知他帶著試探在小心翼翼地表達心意。
若是魏璟之拒絕他,他也能開玩笑說只是道個樂子,反正他平日里也是個混不吝的性子。若是魏璟之聽出來了,他更想知道魏璟之的反應。
那日魏璟之直接臉紅了,當著一眾朝臣的面揍了蕭玄硯一頓。
所謂年少情深,大抵如此,當時滿懷揣揣難言的歡喜。只是兩人走到最后,情意冷過三更寒,唯剩算計與欺騙。
如今便理清楚了,魏璟之既然要報仇,那么一定會對付太子和女王,而印凈的執念想必也是助魏璟之完成遺愿。
宋憫歡點點頭道:魏璟之此次是帶兵回的京州,只是我平日里未曾見過他出過將軍府
他猛然反應過來了,魏璟之每天早上固定的時辰都在院子里練習槍法,不一定是剛醒,那里離書房很近,也有可能是剛從某處回來。
他們侍衛只從魏璟之早上練習槍法時才開始站崗,在此之前是魏璟之的休息時間,內院里根本輪不到他們把守。
我今晚再去查看一遍,或許是我之前漏了什么地方,你們在這里等我消息。
孟齊:你有什么打算?先跟我們說說,若是危險的話,我們三個人便一起去。
以前我沒有想過,印凈既然不在府里,魏璟之也沒出去過,他們兩個人是如何聯系的呢?而且魏璟之每日很早出來練習槍法,我以前以為這是他的習慣,但是營里的士兵說過魏璟之在軍營里沒有這習慣,如今想來,可能是在掩人耳目。
至于他為何知道印凈不在府里,如果印凈在,沈映雪一定會提醒他的。
宋憫歡未免出錯,又問了沈映雪。
師尊,我說的可對?
沈映雪傳音給他,你猜的很不錯,印凈確實不在將軍府里,魏璟之每日也有大半日不在府里。
這算是變相的提醒了,宋憫歡忍不住微微翹了翹唇角,多謝師尊指點。
宋憫歡感覺到他的腦袋上傳來輕柔的觸感,沈映雪摸了下他的腦袋。
晚上我再去查看一次,若是有發現,會立刻通知你們。
他們三個人就這么說定了,宋憫歡回了將軍府里。當天晚上,他提前隱匿了身形躲在了書房里。
為何選在書房,因為只有這一處,魏璟之日日都會過來。
宋憫歡在書房里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書房的門被人推開,魏璟之從外面進來了。
第16章
魏璟之到書房里坐在案幾旁,旁邊點著紅燭,他在桌子上臨摹字。
宋憫歡在墻角里等了一會,確定魏璟之注意不到他,他輕手輕腳地到了魏璟之身旁,想看看魏璟之寫的是什么。
朱筆沾了濃墨,落在紙上成為鐵畫銀鉤的字體。魏璟之臨摹的是一篇《圣人謹訓》。
宋憫歡注意到右下角有落款,落款是魏璟之父親的名字。
一篇字臨摹完,正好到了子時,殿里響起來三聲琴鳴,魏璟之放下來了筆。
臨摹的字帖放在桌子上晾干,魏璟之起身到了書架后面,那后面有一個小小的暗格。魏璟之先按了三下暗格,之后停頓了一瞬又按了一下,書架后面的那面墻緩緩向兩邊打開。
宋憫歡看著魏璟之進去,他并沒有貿然進去,在外面照常守著。這一夜魏璟之都沒有回來,第二天再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練習完槍法之后。
這里面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宋憫歡在魏璟之再次回到書房之后就出去了。
他值崗完去了孟齊他們的院子里,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兩人。
魏璟之很有可能去見印凈了,如果魏璟之是找太子和女王報仇還好說,若是他要推翻整個離北的朝政,我們是應當幫他還是阻止他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