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安景嘴角抽抽,抬手捏他屁股,“以后不許胡亂看電視,禁網!都學了點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縮著屁股往男人懷里拱了拱,小胖孩哼唧一聲小手背過去揉揉被捏的屁股肉,對著男人說道:“爹地你是不是也覺得爸爸現在事兒特別多,動不動就說我不許這個不許那個,就是龜毛。”
閻昊點點頭,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見林安景還要訓小胖孩,他便問道:“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安景一愣,隨后鬧了個大紅臉瞪了眼男人,對著一大一小哼了一聲后轉頭率先往前走,心說都欺負他,大的欺負他小的也欺負他,他好可憐,沒有人跟他統一戰線。
開車去買菜不太現實,而且說好了是要溜達的,所以車肯定就不能開了。
問題是,林安景現在名氣也大了,起碼走出去要是不戴個帽子做個偽裝什么的就會被認出來。
這一路走到超市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林安景已經被路人拉著要簽名n次,惹的男人不厭其煩。
“下次出來把口罩帶上,別讓那些人對你拉拉扯扯的。”抬手把他被扯亂的衣服拽了拽,閻昊皺眉看他。
林安景點點頭,以前沒發現路人這么熱情,一時半會兒還挺不習慣的。
☆、第81章 跳崖
第二天去片場后林安景不意外的得到了所有人的注視,基本上看見他的人都會問一句,“今天天兒這么好也不刮風的怎么還戴圍巾了?”
林安景干笑,心說要是不戴圍巾的話估計就不是注視了,是直接扒著他問東問西了。
“安景你身體好了啊?”化妝間里,林安景換好了衣服出來小劉湊過來問他,一眼瞄見他脖子上的紅痕后曖昧的眨眨眼,勾起蘭花指來了句:“矮油~我以為你生病了呢,原來不是身體生病是身體累了啊。”
林安景哭笑不得,坐下后擺擺手指了指脖子,“能不能遮住?”
“能!小意思。”打了個響指,小劉開始給他化妝。
因為難得的天氣好,所以劉導發話了,先把林安景最后那場跳崖的戲拍了,明天就全劇組出發去n市繼續拍攝其他部分。
【丁玉書穿著暗紫色長袍手提三尺寒刃站在崖邊,眼中的神色帶著凄涼與悲憤。
他原以為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雖說也盡是如此,來圍剿陰陽教的武林門派都已經被教中眾人合力趕下了山,可他卻因著面前對峙的男人失了顆心。
“司徒云,我問你最后一句。”深吸口氣,丁玉書掃了眼圍在崖邊的眾人,最后視線定格在司徒云的身上。
司徒云緩緩點頭,抬手擋住要沖上去的其他門派弟子。
“你問。”
丁玉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仰起臉哈哈大笑,笑聲透著極強的內力將一眾人等震的抱頭哀嚎。
只有司徒云緊緊抿著嘴唇站在那里,死死盯著丁玉書。
“你到底要問什么?”
“呵,不用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搖搖頭,丁玉書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寶劍,突然抬手做了個投擲的動作,寶劍脫手而出朝著司徒云飛去。
司徒云一愣神抬手將沒有什么殺傷力的寶劍接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就見不遠處已經站在懸崖邊的丁玉書雙手張開猶如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般從崖邊掉了下去。
“不要!”司徒云沖過去,卻仍是沒有抓到一片衣擺,眼睜睜的看著丁玉書從懸崖上掉入萬丈深淵。
耳邊還有那句最后的話——若這是你的心意,我便成全了你。
“玉書!!!!”司徒云仰天長嘯,悲痛萬分,腦中不自覺的回憶起與丁玉書相遇相知的畫面,眼圈泛紅。
他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心意,他怎么會不知道他是為了自己而死,就因為那句誰擒下魔教教主便是武林盟主的虛渺名頭,僅此而已。】“卡!”劉導盯著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的凌冷杰好一會兒才抬手叫停。
林安景從一旁的小路上來,其實說是懸崖不過就是個稍微有點兒陡峭的土坡而已。
“我怎么覺得這段看起來那么曖昧呢?”劉導撓撓臉轉頭看向身邊的副導演,湊過去小小聲的問他:“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副導演撇撇嘴,心說你才看出來有問題啊?當初拿到劇本的時候就跟你說過這段不太對勁兒了,你不聽。
“那這段改改?”
劉導搖搖頭,吧唧吧唧嘴,“不能改,改了的話就沒味道了,就這樣吧,咱們走下一場。”揮揮手示意眾人換場景,他又坐下了,盯著小視屏里來回播放的剛剛林安景跳崖那段看了又看。
林安景湊過來看了看,問道:“劉導,你覺得哪里不好?”
“沒有,就是有點兒太形象了所以稍微糾結一下。”劉導撇撇嘴,盯著視屏看了一會兒,“今天就沒什么事兒了,明天收拾收拾咱們去n市,你是跟著劇組走還是和閻總一起啊?”
林安景嘴角抽了抽,苦笑道:“我估計得跟著閻昊走,他要是知道我去外地拍戲的話肯定跟著,”嘆了口氣,他很不好意思道:“給劇組添麻煩了。”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這給劇組省了多少膠帶呢,再說了劇組里哪樣東西不是花的昊天娛樂的錢?你可別那么見外。”劉導沒說話呢,副導演就笑瞇瞇的湊了過來,還遞了瓶礦泉水給林安景,“安景啊,閻總要是跟你一起去n市的話他是不是也住在劇組安排的賓館?”
林安景還真沒往這方面想,只能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一起住吧?沒聽他說在n市有房產。”
正說話呢,胡里走了過來,最近胡里太忙沒怎么露面,這突然過來了肯定是有事。
“在說什么?”胡里湊過來笑瞇瞇的掃了眼眾人,一眼就瞄到正循環播放的剛剛林安景拍完的跳崖片段,眨眨眼,胡里抬手摸摸下巴湊過去看了一會兒,突然站直腰扭臉看林安景然后回頭看向正拿著劍比比劃劃跟武術指導探討動作的凌冷杰,嘶了一口涼氣。
林安景被他一驚一乍的樣子弄的很不解,扭臉去看凌冷杰。
恰巧凌冷杰也轉頭往這邊看,然后抬手對著林安景晃了晃。
林安景只是出于禮貌對他微笑著點點頭,抬手比劃了一下意思是沒事讓他別分心。
可這動作看在胡里眼中又是另外的解釋了。
他咂咂嘴,突然問道:“安景啊,你跟老板這兩天生活應該挺和諧的吧?”
林安景詫異的看他,平時胡里就算跟他開玩笑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怎么今天突然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