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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卻是看到了男人剛剛一瞬間冷下臉的樣子,心說我的乖乖,他家老板占有欲好強啊……
不對啊,那不是林安景他兒子么,自家老板占有個屁啊!
胡里再次凌亂了,老板就是老板,猜不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啞巴穿著一雙磨的邊邊都起毛的破鞋在小路上蹌蹌踉踉的跑著,可村里的路是用碎石塊與黃土拌在一起鋪的,并不平坦,他腳下不穩摔了一跤,露在衣服外的手肘立刻出現了血痕,他疼得倒吸著涼氣爬起來,坐在路上,看著不遠處的一群拿著鐵鍬與耙子的村民,咬了咬牙扶著墻站起,又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卡!”徐導喊了一聲,好幾個人立刻沖向林安景,手里提著醫藥箱的還有拿著毛巾與礦泉水的,為了一大圈。
“沒事吧?”
“安景你怎么樣?沒摔壞吧?”
“出血了……”
劇組的工作人員七嘴八舌的問他,剛剛那一幕徐導要求真實,林安景也是個死心眼的,真就一腳滑了下杵倒了,摔的真疼。
還好一次過了,要是再來一次他可吃不消。
“沒事沒事,就是蹭破點皮。”林安景站直身體左右扭了扭,對他們笑了笑,“不要緊。”
幫他清理了一下傷口上的沙土和血跡,他左側手肘與小手臂的位置有幾條很長的劃傷,雖然傷口不深但一直在往外滲血。
“這得打消炎針吧?”拿著醫藥箱的女孩看了看他,見他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就有點兒心酸的說道:“安景你過去歇會吧,正好你今天的戲也拍完了。”
徐導也走過來看了看他的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過去讓他們包扎一下,別感染了。”
“真沒事,我一個大男人的沒那么金貴。”林安景哭笑不得,知道他們是好心但是這也有點兒太熱情了。
其實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自己跟閻昊傳了緋聞而且現在那男人也站在不遠處看著,恐怕他們也不會對自己這么關心,本來就不是什么多嚴重的傷,只是蹭破了皮流了點兒血而已,拍戲的時候這些擦傷都是難免的,根本不用這樣大驚小怪。
閻昊一直看著林安景,見他摔倒的時候抬腳邁出一步,但又退回來了。
胡里扭臉看他,小聲安慰道:“沒事沒事,我馬上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到家里候著,一會兒安景回去就給他徹底消毒清理傷口。”
閻昊的表情緩了不少,但眉頭卻仍然輕輕蹙在一起。
胡里嘆了口氣,心說完了,他家老板跟林安景真的是那種關系。
林萌萌化了妝出來的時候他爸爸已經去了一旁休息,所以小胖孩不知道林安景受傷的事情,這要是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啊。
林安景左手的小臂被紗布纏上,他動了動手臂又動動身體,除了被蹭破的地方稍微有點兒疼意外身上其他地方都沒問題后就知道沒大礙,然后抬頭看向被孫曉曉牽著手走過來的兒子,走過去蹲在小胖孩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問道:“你背下劇本了?”
小胖孩盯著他的手臂看,眼睛瞪的圓圓的,“爸爸你怎么了?”
“沒事,剛才摔了一下而已,我問你呢,背下來劇本了沒?”林安景見小胖孩的樣子就對他安撫的笑笑,湊過去親了親他白嫩嫩的臉蛋,“爸爸真沒事。”說著還動了動手臂給他看來證明自己沒騙他。
小胖孩撅嘴,不開心的點點頭,“背下來了,爸爸疼不疼啊?”湊過去窩在林安景懷里,小家伙兒可心疼了。
“不太疼,你加油哦,爸爸在這兒看著你。”怕他緊張,林安景又親了親他的臉蛋,“一會兒導演會跟你說要怎么演,你就照著他的話做就行,我兒子肯定是最棒的。”
原本眼圈都紅了的小胖孩一聽他這話立刻笑了出來,用力點頭,“嗯嗯,我不會給爸爸丟臉的。”
林安景捏了捏他的小手,抬頭看向孫曉曉,“你帶他過去招導演吧,我去換衣服。”
孫曉曉點頭答應了一聲。
這面林安景去化妝間換衣服,閻昊左右看了一眼,也跟了過去。
化妝間這會兒就幾個化妝師在聊天,見他進來趕緊過去噓寒問暖的,剛剛林安景真摔的事情他們也看見了,都挺佩服他的敬業。
這要是換了其他的人,真沒幾個愿意真摔的,先不說摔的姿勢樣子導演滿不滿意,這要是摔到臉破了相可就得不償失了。
“安景你沒事吧?”小吳見他手臂纏著紗布趕緊問他,“身上沒摔到吧?”
“沒事,謝謝你們關心我,真的只是小擦傷,我要是真摔到哪了肯定不會走路這么順當的。”林安景擺擺手對她笑著說道。
小吳嘆了口氣,努努嘴說道:“昨天有一場戲是拍劉丹妮(女一)跌倒的,結果連著ng五六次,徐導都怒了指著她就罵,嚇死我們了。”
其他兩個化妝師也點點頭,小聲道:“可不是么,徐導平時雖然挺嚴肅的但真沒見過他罵人啊,那劉丹妮也挺厲害能把他惹毛了。”
林安景笑了笑沒說話,到一旁的隔間去換衣服。
閻昊隨后進來的,化妝間里瞬間安靜,然后原本打算讓小吳來幫一下忙的林安景打開隔間的門就見化妝間里沒了其他人,只剩下往他這里走的閻昊,他立刻將門關上……
然后又打開了,“呃……小吳她們呢?”
“出去了,我幫你換。”閻昊抬手拉開隔間的門,長腿一邁就進了屋,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林安景眨眨眼,往后退了兩步。
這隔間面積不大但也不小,放著幾排架子上面掛了不少的衣服,他剛剛想叫小吳進來幫忙是因為自己左手臂好像不能抬過頭,抬高了會疼,剛剛可能摔著的時候拉傷了肌肉,所以得緩緩回去按摩一下會好些。
但他自己的襯衫卻是套頭的,所以只能讓人來幫忙。
閻昊拿了林安景的襯衫先幫他穿過兩條手臂,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彎腰,將襯衫慢慢套上他的身體……
這么說好像有點兒曖昧,不過他倆的動作也挺曖昧的,閻昊幫他套上衣服也不往下拽,抬手就按住他肩膀一塊青紫色的淤痕,疼得林安景嘶了一聲。
“干嘛?!”林安景保持著彎腰兩臂下垂的姿勢,臉被衣服擋著,只能感覺到男人按了他肩膀一下,疼的他吸了口涼氣,“快點把衣服幫我拽下來,這么卡著我難受!”
男人把襯衫拽下來,很自然的伸手扶著他的腰讓他站起來,冷聲說道:“肩上和背上都淤青了,回去得用藥酒揉開。”
林安景點了下頭,背過身解開褲子上的繩結,見男人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他手下動作停了,半扭頭看男人,“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