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聲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說的,跟丈夫質(zhì)問妻子過年不在家過還想去哪一樣,叢孺就納悶了,他跟賀松彧在一起過什么年啊。
當(dāng)然是各回各家唄。叢孺丟了幾片小青菜到鍋里,冬日打個(gè)粵式的邊爐滋味總是舒服的,他盯著肉片,說:你呢,你不回你家過啊。
鍋里燉的肉片散發(fā)著香氣,咕嚕嚕的,煙霧飄到臉上,叢孺疑惑的看向賀松彧,怎么不說話了。
賀松彧:我今年是計(jì)劃跟你在這里過。
叢孺:
叢孺舞房正式放假那天,龐得耀過來接他跟文雪,前天已經(jīng)吃過聚餐飯了,今天是他們自己人年前小聚。
龐得耀拉他們到一家很普通的飯館里,叢孺進(jìn)去后直接喊人,老板就是飯館的廚師,收銀臺(tái)上有孩子在寫寒假作業(yè),見到他以后叫了聲蔥蔥叔,可以說是相當(dāng)?shù)氖祜恕?
老板過來要給他遞煙,叢孺搖頭,靠著收銀臺(tái),看小孩寫作業(yè),一邊說:不抽了,最近戒了。
老板:有情況啊,怎么突然就戒煙了。
叢孺笑了,以前就抽的少,現(xiàn)在養(yǎng)生了。
老板搖頭,少來,煙都不抽了,我倒要問問胖子你到底什么情況。
叢孺哭笑不得,真的啊,怎么不信呢。
旁邊寫作業(yè)的小姑娘脆生生的說:肯定談戀愛了,女朋友不喜歡他抽煙。是不是,蔥蔥?
其他人都快笑死了,叢孺手蓋在小姑娘頭上,溫柔的揉了幾把,是是是,你怎么這么聰明,作業(yè)寫完了嗎?
小姑娘嬌氣的把頭從他手上收回來,哎呀你別摸我的頭,發(fā)型弄壞了,真是的,吃飯前肯定能寫完。
老板毫不客氣的拆女兒的臺(tái),你別摸她頭,她為了見你,到你來之前還拿著鏡子和梳子打扮呢。
哎呀爸爸你怎么出賣我呀!小姑娘小臉氣的紅通通的,對(duì)叢孺嬌滴滴的說:我不是為你打扮的,我是看有沒有帥哥。
叢孺樂得不行,又怕傷了小姑娘自尊心,抿著唇忍著笑嚴(yán)肅的點(diǎn)頭,是,帥哥來了我告訴你。
他覺得小姑娘真有趣,莫名的就希望肚子里也是個(gè)女兒,這一想想,叢孺心里就火熱熱的。
我去炒菜,你們自己坐會(huì),柜子里有吃的,讓小麻雀給你們拿。
小麻雀就是柜臺(tái)上的小姑娘,她爸是龐得耀的親哥。
老板說完,小姑娘伸手,傲嬌的向叢孺表示,抱抱。
叢孺猶豫了下,還是上前把她抱了下來,盡量肚子不挨著她,然而小姑娘一進(jìn)他懷里就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來,叢孺只好將她抱了個(gè)滿懷,又快速的緩慢的將她放下來。輕笑著說:沉了,最近長高了。
小麻雀眼里的疑惑褪去,亮晶晶的生機(jī)勃勃的反駁,不沉不沉,吃完飯還去跳廣場舞了,才沒胖呢。她扭過身,到柜子前給他們拿出大包小包從超市里買的零食,裝在小籃子里。
你們坐哪兒啊,你幫我把作業(yè)拿上,我要跟你們坐一塊。
叢孺認(rèn)真聽她小大人似的指揮,幫她轉(zhuǎn)移陣地,怎么每次都要跟我們坐,不耽誤你寫作業(yè)啊。
小麻雀插著腰,氣的跺腳,笨笨,你怎么就不懂呢。
叢孺想摸她頭想到她不許,插著口袋哄道:行行行,你最聰明,別生氣,過年我給你送個(gè)新年禮物。
龐得耀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你跟她說什么呢,高興成這樣。
小麻雀得意的說:蔥蔥要給我新年禮物呢。
呵,就這就把你高興成這樣,我也給你送,怎么不見你開心的轉(zhuǎn)圈啊。
那不一樣。小麻雀挨著叢孺坐下,挽著他的手,他是帥哥呀。
叢孺被她抱著手,身子彎了下去,小麻雀突然把手放他肚子上,叢孺眼里一驚,小姑娘湊到他耳邊悄悄說:你長胖了呀,沒事,就算你有小肚子了,也還是好帥好帥的。
叢孺跟她對(duì)視,看到了她臉上趨近于憐愛的表情,愣怔了一秒,隨即扶著額頭,手順著額頭的發(fā)往后捋了一下,黑眸傾瀉出笑意,好似有點(diǎn)點(diǎn)暖暖的星光,看癡了小姑娘。下一秒,他捏住了人家的小臉,快說,在學(xué)校里跟誰學(xué)的撩男秘術(shù)。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扭扭屁股,你怎么知道呀。
文雪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看到他們時(shí),一大一小黏在一起,老板端著菜路過她,感嘆一聲,這要不是她長的像我,老子都要以為這不是親生的。
吃飯時(shí),老板才問他們什么時(shí)間回去,還說:今年得早點(diǎn),我聽家里說,前面那段村路壞了,要繞另一條路回去。
龐得耀:那就比以前早兩天,我這邊沒什么問題。
來的比較晚,很難得才見到一面,身穿警服的男人苦笑著說:我怕是回不去,今年輪到我值班,在單位過了。
蔥呢。
蔥?蔥?
叢孺被喊了幾聲,才回過神來,他碗里堆滿了小麻雀給他夾的肉,弄的小姑娘她媽一直在勸,夠了夠了,餓不著你蔥蔥叔,我的姑奶奶,求你自己快吃吧。
想什么呢。
叢孺:沒什么,我沒什么意見,你們知道我情況,我在哪兒過都一樣。
他話一出,其他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叢家沒人了,或者說,叢家從一開始就沒什么人。
晚間開始下起細(xì)細(xì)的小雨,屋內(nèi)暖和一片,叢孺一碗羊肉湯喝的渾身發(fā)熱,不敢再添第二碗了,其他人都脫了外套,就他還穿著,一頓飯吃的面色微紅,像是很熱。
小麻雀一臉心疼的給他扇風(fēng),你怎么這么熱啊。
叢孺手機(jī)在口袋里振動(dòng)著,他拿出來小麻雀湊到他跟前,賀還沒念完,就被叢孺笑著,點(diǎn)著她的額頭推開她,少偷看別人隱私啊,我吃飽了,去外面接電話。
誰啊
叢孺揮揮手,小麻雀盯著他的背影片刻,扭過頭來說:蔥蔥女朋友姓賀嘛?
龐得耀一口酒差點(diǎn)噴出來,他喝多了,那可不是女朋友,那是,那是
小麻雀急死了,那是什么啊胖子叔你快說啊!
龐得耀打了個(gè)酒嗝,那是啊,那是個(gè)很嚇人的人,連你叢叔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小麻雀驚嚇的捂住嘴,吃的死死的,是妖怪嗎?!
只有文雪在旁邊氣的打了龐得耀兩下,別聽他的,他胡說八道的。
叢孺掀開了竹簾,站在后院的廊間,呵出一口白茫茫的熱氣,怎么了。
書房里,賀松彧看著電腦上的時(shí)間,九點(diǎn)了,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
叢孺登時(shí)愣住,你、你不是回你自己家了?
早上賀松彧說他要回家里一趟,晚上不回來吃飯了,叢孺正好晚上也有聚會(huì),只是沒跟賀松彧說。
提前回來了。賀松彧兩只腿交錯(cuò)搭在辦公桌上,一手把玩著打火機(jī),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