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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調(diào)整著座椅的弧度,朝后躺了下去,懶懶的問:我不會真的食物中毒了吧。
賀松彧余光睨了他一下,你要是擔(dān)心,我送你去醫(yī)院。
叢孺偏頭看著他,額頭上的碎發(fā)像兩邊耷拉著,露出如墨般的清俊眉峰,不大高興的揚(yáng)起嘴角的弧度,不要,你早上跟我吃的一樣,怎么你沒反應(yīng),難道你給我下了毒?
叢孺猜測,你是不是還沒放下戚露薇喜歡我的那個坎,想著報復(fù)我,借機(jī)把我毒死。他知道自己說這話有點(diǎn)蠢了,但是好久沒有這樣,身體突然一陣不舒服過,人難免會多想,還有點(diǎn)犯蠢的脆弱。
賀松彧開車,還要分神去關(guān)注他的動靜,一眼瞥去有被他噘嘴的弧度可愛到,眼神越發(fā)的深邃,我不會毒死你,也不需要給你下任何藥。
除非你不聽話。賀松彧直白的話戳人心肝,還有,忄生癮發(fā)作了找別人當(dāng)然這些我都不會給你下藥,我知道你只是欠教導(dǎo)。而我會是一個很合格的老師,教到你畢業(yè)為止。
他滿含深意的挑逗撩撥般的眼神、言語,讓氣氛多出些許火熱的曖昧,叢孺深深的咽了口唾沫,臂彎擋住了眼睛,假裝閉目養(yǎng)神的休息,嘴里吐槽,還想當(dāng)老師教我,教資你考的過嗎。持證上崗知不知道,無證就業(yè)小心老子去教育局告你。
他連嘲帶諷的罵罵咧咧,閉著眼哼哼唧唧,呼吸漸漸平和,躺在車座椅上手腕緩緩滑落,頂著一臉桀驁驕傲睡著了。
為了不讓他感冒,賀松彧手指碰了下他手臂的溫度,把車內(nèi)的冷風(fēng)溫度調(diào)高了。
叢孺回去后,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那種眼前發(fā)黑,惡心暈眩感也是一時的,過去之后便沒事了。
他沒去醫(yī)院做檢查,賀松彧都沒事,叢孺就更不愿意去了,后來一下午到晚上也沒再出現(xiàn)類似的反應(yīng),倒是趁這次把家里的調(diào)料都重新檢查一遍,該扔的扔。
賀松彧聽他躺在沙發(fā)上,摸著探花的狗頭,給龐得耀打電話,我那些都多久沒用了,你幫我找廚子再配一套過來唄。
龐得耀的聲音穿透了手機(jī),你不是不做飯嗎,何必那么麻煩,我讓人天天給你做好的飯菜不就行了嗎。
不行,我可以不做飯,但不能不擁有。叢孺霸道的回應(yīng),打開電視,賀松彧親眼看見他在新聞臺和綜藝臺之間,果斷選擇了幾個細(xì)腰腿長的漂亮妹妹扭腰跳舞的綜藝。
叢孺看的腿都抖起來了,導(dǎo)致探花在他腿邊都趴不住,好幾次被蹭到耳朵,狗臉默默的望著它爹,希望他能施舍幾分眼神。
桀驁的浪子輕輕哼著辣妹妹唱的歌,吹了聲口哨,俊臉上的愜意令他五官都神采飛揚(yáng),賀松彧從電視前經(jīng)過,叢孺也不惱,只是在他來回走動的次數(shù)多了以后,才皺著眉瞪他一眼,仰著頭從縫隙中看節(jié)目。
龐得耀:行行行九月初了,你忙過了吧,又不來我這玩?
叢孺手抖了抖,心虛的看了眼賀松彧,然后面不改色的把手機(jī)音量調(diào)小,貼著耳朵,一本正經(jīng)的說:嗯咳,還是有點(diǎn)忙的,晚上有小課。
龐得耀:你聲音怎么這么???我上次不是發(fā)了你照片嗎,跟炸了魚塘似的,都說想進(jìn)哥哥的魚塘,嘿嘿。我跟你說,表演公司這次換人了,來了一批白俄的美女,我知道你喜歡腿長且直,腰細(xì)尤其背形很漂亮,穿小吊帶特別好看的那種類型
賀松彧坐在叢孺身旁,他一來探花說什么都不敢黏著叢孺了,直接讓位出來。
龐得耀還在說:其中還有個泡菜國過來的留學(xué)生,想找個國內(nèi)男朋友,中文說的可溜了,上次來面試,落落大方,就是你要的亭亭玉立,一跳舞又是性感小妖精。
叢孺:別說了。
龐得耀:啊?
遙控器被探花叼走,不小心換了臺,一下從屏幕上熱舞的性感辣妹,變成了少兒動畫片開頭曲,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壓不住,蹦出個孫行者
龐得耀:哈?怎么啦,我可是按照你以前的喜好挑的,怎么你口味又變啦,落落大方、亭亭玉立又不要啦,性感小妖精迷不住你啦?你現(xiàn)在好哪口呀?沒事,你盡管說,只要是地球人,就是別太挑剔,誰叫兄弟寵你。
叢孺:老子讓你別說了。
叢孺在家里看動畫片少,他待的時間就不多,帶探花到工作室,給它平板放的也是動物世界,還有一堆學(xué)生老師陪它玩。
防止它變近視,叢孺也沒讓它多看。
西游記看的真是津津有味,客廳里只剩下一條蹲在電視前狗,爪子踩在遙控器把柄上,眼里求知若渴,一臉神往的想要追隨里面的孫行者而去。
你的手先別、別放三根進(jìn)去。
叢孺額頭抵在門上,兩手撐著門,罵都罵不出來了,賀松彧摸著他的背部幫他后面放松,我吃壞肚子了。
他的背才是電話里的兄弟說過的,背形很漂亮,男性的骨架,因?yàn)槭萆砩系娜馍伲蠖嗍羌∪猓w脂率很低,這樣就顯得皮膚薄薄的。他不僅瘦,也是寬肩窄腰的體型,胯部微寬,后面看也有些曲線。
背上的蝴蝶骨宛若一只真正的將要展翅的蝴蝶,中間的脊椎往里凹著,線條分明,如同一條青山中流淌著清泉的幽壑。
不斷浮現(xiàn)的汗珠就是那條清冽的甘泉,積少成多化作小小的溪流豎著滑落,賀松彧躬下身,用嘴接住那汨汨的汗珠,舌尖擦過那道幽壑,灼熱的嘴唇吻過周圍的肌膚,引起叢孺的一陣顫栗,你沒有,你只是中暑。
他聽他提起之前電話里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卻與想象中不同,賀松彧別有用心的問他,有沒有穿過小裙子。和想不想穿小裙子一個意思。
叢孺有一雙修長的腿,腿上的毛比較稀少,就算不剃也沒關(guān)系,他一瞬間明白賀松彧的打算,回頭張嘴要罵,賀松彧在他身后單腿屈膝跪下,一口咬在了側(cè)腰的肉上,瞳孔收縮的叢孺猶如被電擊般差點(diǎn)沒穩(wěn)住下盤。
他的罵聲中斷了一秒,變成了低沉的輕哼,臉上的霧紅加重,腰往下癱了點(diǎn),低著頭捂住了嘴。
賀松彧在他看不見的后背,冷冽的眼珠蒙上了一層貪婪的占有,英俊紳士的臉上,也遍布了如同紅酒般的嫣紅,比叢孺還要興奮,他描述著龐得耀向叢孺建議的女朋友人選。
額頭上也出了淡淡的薄汗,幾縷發(fā)梢被汗打濕分散的垂落在額角和眉心,將高冷正經(jīng)的表象撕碎的一干二凈,呈現(xiàn)出一個成熟多金男人掙開禮義廉恥的枷鎖,似耶穌使徒,似衣冠禽獸,又似墮落的傳教士。
他的聲音是撒旦的召喚,魔鬼的恩賜,在愛谷欠之海的旋渦里將叢孺迷惑。
小吊帶太輕浮。
你的背像蝴蝶的羽翼。
尾椎的神經(jīng)多敏感。
你的腿比女人長多了,小腿纖細(xì),快要細(xì)的和她們一樣,看我一手就能包住你的腳踝。
大腿緊實(shí),上粗下細(xì),你真好看。
賀松彧趴在他的背上,在叢孺失神間哄他,我看你很喜歡那些綜藝上的辣妹,你也想穿小吊帶嗎,露腰露肚臍,還有齊逼粉色格子小短裙?
他字字刺耳,聲音貫穿叢孺耳膜,逼著他聽他說話。
為表民主,賀松彧還裝模作樣征詢他的意見,你喜歡賢妻良母那一款,還是萬種風(fēng)情女強(qiáng)人那一款。
也對,你好兄弟說你喜歡一面亭亭玉立,一面又是性感小妖精。那不就是床下貴夫,床上蕩夫。他鼻腔里發(fā)出了輕揚(yáng)的疑問,是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