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柯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你說,不會再瞞著你?!?
他一下下的親她,“真的,我發誓?!?
夏引之終于抬眼看他,半晌,低頭看他左邊胳膊,壓下了想開口再詳細問他索魏事的心思。
她摸他胳膊上染了大半血跡的紗布,腦袋里除了色令智昏一詞,再沒有其他。
“我讓小褚找家庭醫生過來,”夏引之看他說,“不要出去了。”
“好,”雷鏡應下前一句,不敢再瞞,“但我還是得出去一趟?!?
他看她看過來的眼睛,解釋,“去警察局。”
“中午接到你電話前就打算去的?!?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事情九成九是索魏做的,可警察要的是證據不是猜測,所以需要我們盡可能的來提供線索,縮短他再次犯案的可能性時間?!崩诅R主動補充說。
夏引之看他,眼睛里難掩擔憂,“這次——”
“索魏報復心強,我們都知道他這次沒得手,一定還會再來,”雷鏡知道她想問什么,“這次的事已經不是像以前那樣幾年可以解決的了,我們和警方合作,會一勞永逸,斬草除根的?!?
夏引之忽然抱住他,情緒壓不住,“司機叔叔他…”
“哥哥會好好安頓他,”雷鏡眼睛紅了,用下巴磨捯著她額頭,啞聲說,“還有他家人。”
包括那受傷的九個人,他都會。
空間安靜下來,彌漫著難以言喻的難過。
雷鏡不想她沉浸在這無邊無際的愧疚里,靠著她耳邊輕聲轉移話題,“還要不要和哥哥分手了?”
“……”夏引之難過的情緒被他這一句話,一下散去大半,忍不住從他懷里抬起身子,瞪了他一眼。
此情此景,問這句話簡直是…
剛剛他們做了大半天的事,怎么分,如何分?
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
夏引之看雷鏡臉上的神色,斷定他是故意的,不想搭理他,要從他身上起來,結果身子剛動,就又被他一把拽回來原地。
毫無征兆的,兩人都緊緊閉著眼倒抽口氣。
等夏引之睜開眼,面前模糊的人影,已經又親了下來。
她惦記著要去給小褚打電話叫醫生過來,可雷鏡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
*
冬天天短,五點多,天已經暗了下來。
沒亮燈的客廳也變得昏昏暗暗。
等四周再次安靜下來,夏引之已經累的幾乎直不起腰。
偏偏罪魁禍首還在拿話逗她:我們阿引果然是天才。
夏引之被他說得臉燥熱,低頭看到沙發上的一片狼藉還有腳邊地毯上丟的衣服和用過的東西,熱意更甚。她拍他,啞著聲音道,“一會兒開窗通一下風,肯定都是味道,醫生要是過來…”太尷尬了。
“什么味道?”雷鏡笑,明知故問。
夏引之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趣打的要惱,警告瞪他,“雷鏡你再說,信不信我真生氣不理你?!?
雷鏡不信也信,不說了。
他把夏引之抱到沙發干凈的另一側躺著,“休息會,我去給你放水泡澡。”
夏引之閉著眼嗯了聲,等他進了浴室,才強撐著力氣從地毯上的羽絨服口袋里掏出來手機給小褚打了電話。在后者擔憂問她怎么嗓子啞了的時候,熱著臉含糊說好像有點感冒,就急忙把電話掛斷了。
……
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小褚帶著家庭醫生過來,已經全部收拾妥當的屋子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只有“感冒”了的夏引之,在一旁一杯杯的喝著水。
雷鏡的傷口確實不小,至少有二十五六公分長,好在縫針醫生技術不錯,血雖然浸出來不少,傷處并沒裂開。
家庭醫生給補了藥,又忍不住念叨,明知道受了傷,怎么還非要用這只手做事,后面拆線前的這一個多星期一定要注意,不能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