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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很正常的么?女人收拾的差不多之后起身,也不在意白君就在床上,一屁股就坐上去了,然后躺倒:以前我怎么說也算個青春小說的女主角,而現在我就是個撈/女。
不,不對,也算不上,我現在這個職業你應該很熟悉啊。女人瞇著眼睛沖白君笑:你做過嘛。女/表子。
你現在來找我是做什么?女人側身,還伸手拍了拍自己壓根沒有幾兩肉的屁股,花錢找痛快?我倒是不介意對象是你,錢給夠就行。不過后面不可以用,最近我長痔瘡了。
我可以幫你報仇。白君自始至終都沒什么大的表情。
女人臉上輕浮的笑容收斂了,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女人想要再笑一笑,結果肌肉都扯不動嘴角,這個玩笑不好笑。
不是玩笑,我可以幫你報仇。白君又重復了一遍。
這個女人本來不該是這樣的,她的原生家庭不算好,重男輕女,但是她遇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男朋友。
女人曾經是他們班的班長,而她的男朋友是他們班成績最差,最搞怪的那個。
經典又俗套的學霸搭配學渣,而女人曾經最驕傲的,大概就是她和他男朋友是他們班唯一一對早戀走到最后的情侶。
他們的感情曾經在外人看來是那么的美好。
女人考上了高中,她男朋友初中畢業就輟學去打工了。女人家里不肯再供女人讀書,但她那個小男友硬是自己打工讓女人讀完高中,考上大學之后還讀了大學。
大學畢業之后他們就領證了,女人的男朋友自己開了家理發店,而女人則是在一家比較大的企業工作上班。
普通而又美好,直到女人遇上了洪東。
女人年輕的時候長得特別像洪東曾經喜歡,卻有沒有追到手的那個夢中情人。
而在遇到女人之后,他對女人展開了追求,就在六年前。
女人本來和自己老公生活的好好的,忽然多出來這么個人。女人老公當然氣不過,幾次警告洪東都沒有用,后來干脆帶人去威脅了洪東。
那時候的洪東已經是炎龍的老大,他會用什么樣的手段可想而知。之后的一個月,女人的老公就自殺了,而女人也自愿的成為了洪東的情人。
洪東年紀大了,早就沒了那方面的功能,但是這不妨礙他喜歡玩一些花樣,這世上除了能親自上,還多的是其他法子可以盡興。
后來還是白君把這個女人放了出來,當時這個女人覺醒了異能,白君并沒有向外透露,洪東那邊只以為這個女人是死了。
你會想要殺了他?女人覺得好笑,你不是一直把那個老東西當做主人一樣的崇敬么?女人說到這里只覺得好笑。
白君沒有回應,她卻探頭去看白君的眼睛:怎么?出事啦?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
沒等白君說話,女人就捂著肚子哈哈哈哈哈的笑了出來:活該!你們這種玩意兒,呸!
你個為虎作倀的女表/子!
你們都該死!哈哈哈哈哈哈。女人似乎得了樂趣,笑的直捶床。
聽著女人尖銳刺耳的笑容,白君的目光始終都落在窗戶上。透過玻璃的反光,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樣,他如今用的這張臉,包括他最后去見吳意華時的那張臉,都是他自己原本的模樣。
他就這么木呆呆的看著,他其實對這張臉已經有點陌生了。吳意華對著這張臉一見鐘情?真是有夠好笑的,白君再一次覺得,吳意華的眼光不怎么樣,審美實在堪憂。
等女人笑完之后,白君才問道:合作嗎?
合作。女人這次笑容大了些。
她那張死氣沉沉的臉上似乎多了點神采。
第二天吃完午飯之后。
嘎!紅掌蹲在沙發上,看著客廳里正在對峙的兩個人。
現在周圍的景象都是黑白的,也就意味著此刻這地方是紅掌的空間,而紅掌控制住了沒有在周聞季和諦司身上加什么奇怪的屬性,整體使用感和第二空間差不太多。
除了一旁坐著的大白鵝是個肌肉兄貴以外。
諦司現在處于失控的狀態,這是剛才他嘗試突破臨界點導致的。而在失控之后,諦司開始沖著周聞季齜牙咧嘴。
吼!諦司感覺周聞季想要抓他,又想要上前把人給摁住,又不敢隨意的動彈。
周聞季就自在多了,他用言靈控制住了諦司,讓諦司不要亂動,然后上去沖著諦司嘴就是一口。
這次親到之后諦司沒有恢復,但是諦司很震驚。
猩紅的獸瞳整得很大,跟貓似的。
硬要形容他的表情,大概就是被耍流氓了的大姑娘,把震驚我全家刻在了臉上。
解除。周聞季解開了諦司身上的束縛,然后諦司落地,就見這家伙手腳并用的竄進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沒有恢復,但是害羞還是害羞的。
周聞季等了一會兒,結果就見那房門又緩緩的打開了,諦司探出半個腦袋來,嬌羞的看著他。
眼神中那種欲拒還迎,欲語還休的神態真是不得了。
周聞季走過去,結果里面的諦司又跟受驚了似的,蹭一下竄出來,竄到客廳那一頭柳夏詩意的房間去了。
周聞季:所以諦司現在是不想讓自己過去?
周聞季不知道該怎么辦,結果過了一會兒之后,就見諦司又探出了個頭,欲語還休的看著他。
這次周聞季長教訓了,沒動靜。
結果諦司卻像是有些著急,甚至伸出手來對著周聞季招了招。
周聞季:????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聞季嘗試上前一步,諦司的眼睛亮了一些。
周聞季再走過去,結果諦司這家伙又從房間里竄了出來,竄到周聞季房間里面去了。
進了房間之后諦司再次探頭,亮晶晶的看著周聞季。
好了,破案了,諦司估計玩的挺開心的。
莫名其妙的,周聞季腦子里浮現出那句話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就在周聞季開始思考是不是干脆用言靈讓諦司正常起來的時候,諦司他出來了,他不止出來了,他還把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就留了一條大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