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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謝特!
哈哈哈。陳英文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撓頭。
你是陳英文!李度生猝不及防喊出這么一句,陳英文人都傻了。
靠在一旁吃瓜看戲的諦司哇哦了一聲,恰好剛洗手出來的周聞季沒有聽清:怎么了?
李度生說他是陳英文。諦司給解釋了一句,于是周聞季也來了一聲哇哦。
原本還不確定的李度生,這下子肯定了下來。
其實趙磊和陳英文倆人的風格很像,都是有精英風格的,不過最大的區別就是趙磊比較克制,估計是克制他那張忍不住會逼逼的嘴,結果搞得整個人都正經了起來。
而且趙磊是真實的有一種老干部的氣質,而陳英文不是啊,陳英文他其實挺外向的,說話風趣幽默,而且這么久的搭檔了,李度生記得陳英文的小動作。
剛才陳英文很安靜,那很符合趙磊的作風,李度生也沒注意到他,現在仔細看這位趙磊真是哪哪兒都不對勁。
再加上陳英文本身的異能就是模仿,能夠模仿另一個人的容貌,聲音,甚至身高和指紋。
李度生瞇起眼睛,就這么看著趙磊。陳英文本來想解釋解釋,結果接觸到李度生的目光之后干脆的放棄了。
他將自己的容貌變了回去:好嘛,我就知道。他拍了拍自己的褲子,要我幫你把地上這些玩意兒收拾一下么?
嗯。李度生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默默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等他進了房間之后諦司才湊過來:他在房間里會哭嗎?
這,應該不會。陳英文聳肩,蹲在了地上去看那些玻璃碎片,現在他應該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懊悔吧。
大概率現在正蒙著腦袋頭腦風暴呢。
周聞季幫陳英文把地上的垃圾給收拾了,之后一早上陳英文到底是去睡了還是去找李度生,周聞季他們就不清楚了。
周。諦司摟著周聞季,總覺得不自在,周聞季現在太小一只了,抱在懷里都抱不了一個滿懷。
而且還不能用太大力氣,免得弄傷了周聞季。
怎么?周聞季抬頭去看諦司,只見諦司滿臉糾結:他為什么要哭?
諦司是理解不了的,他沒有父母,從小長大的環境比較特殊,所以他其實不太能明白為什么李度生沒那么喜歡自己的母親,結果母親不記得他了,他又要哭。
因為受不了吧。周聞季和諦司面對面,他現在整個人被諦司摟在懷里,周身都是暖烘烘的,周聞季把腦袋擱在了諦司的胸膛上,他不喜歡他母親的性格。
但那畢竟是他的母親,李度生借她為媒介來到這個世上,他當然是在乎自己母親的,不然也不會揍那六個人了。
以前我年輕的那個年代,重男輕女比現在還要厲害。周聞季說話聲音很緩慢,那時候甚至有人在生了個女兒之后把女兒淹死,因為他們不想養,養孩子太費錢了。
那時候離我家一個小姑娘就差點被淹死了,后來是被我們那邊的婦女主任給發現了,那個小姑娘才活下來。周聞季笑了笑,但是她日子過得很不好。
周聞季不常回家,他家里基本就是自己的妹妹和弟弟在住,后來周聞季聽說那個小姑娘上初中的時候,因為早上太急,沒有給家里做飯,被打了。
那個地方就是這樣,地方小,閉塞,誰家吵架第二天都能傳的人盡皆知,更何況他們家當時打孩子打的實在兇。
他們家是用很粗的棍子打的,就在門外,當時那個小姑娘邊哭邊嚎,說別打了,自己受不了了,沒有人聽她的,后來小姑娘被活生生打失禁了
周聞季長嘆了口氣:這只是其中一件事,像什么不讓她吃肉,甚至都不讓她吃蛋,好好一個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件事新的,都是撿的表姐的。
后來那個小姑娘跑了,自己出去打工了,聽說掙了不少錢,結果后來她又回來了,給他們家又是建房子,又是給自己弟弟買車子。不過那個時候離現在也挺遠的,周聞季口中的那個小姑娘如今也是四十多的年紀了。
當時對門有個做豆腐的阿婆,她當時問這個小姑娘說還回來做什么?有什么好回來的。然后那個姑娘說,這畢竟是她媽。周聞季聳了聳肩,顯然對于這個小姑娘的說法并不認同,但是他也不多嘴評論。
這事兒落在周聞季身上,周聞季肯定不會這么處理,但他不可能要求這世上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的想法。
再者別人的人生周聞季也管不著。
李度生她的母親并沒有對他做過什么過分的事,相反,在李度生能夠自力更生之前一直都是他的母親做工供他上學,而且提供的條件并不算差。
李度生怎么可能放得下他的母親?更何況這次還真就是無妄之災,倒霉催的遇上了醉鬼,還是幾個想當然的要替天/行道的家伙。
這幾個人要真是厲害,怎么不去找那搗亂的家伙?偏偏盯上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
李度生本性也溫和的,這點屁事看他的隊友對他沒大沒小這一點就能明白。周聞季趴在諦司的胸口,感覺自己的眼皮有些沉了,其實我懷疑我們過來之前他經常哭,只不過我們來了,他收斂了,他還是要面子的。
李度生偶像包袱特別重,基本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我最牛逼,我最高冷,你等凡人不配與我比肩。的臭屁樣,人緣不怎么樣,但是得罪人倒是挺容易的。
周聞季大概是被他現在小孩的身體所影響,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諦司看著周聞季圓圓的小臉蛋,不知道為什么,悲從中來,心里難受的要命。
周聞季剛變成小孩的時候是可愛的,諦司也覺得新奇,但是久了之后,諦司就不自在了。
小孩能做什么啊?抱都抱不下的。
次日一大早,周聞季他們起身之后去了客廳,客廳里已經準備好早餐了,皮蛋瘦肉粥和包子,還有油條。
你們昨天在看電影嗎?李度生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啊?周聞季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昨天。李度生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旁的陳英文也看向他,你們有誰在家里看電影嗎?
諦司和周聞季搖了搖頭:昨天我們睡得挺早的。
我昨天回去就睡了。陳英文也是跟著搖了搖頭,坐車過來挺累的,誰還有精力大半夜看電影。
然后李度生就說出了一句讓人背脊發涼的話:那我為什么聽到有女人在唱歌?
桌上的三人幾乎是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李度生,但李度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他也開不出這種高級的玩笑。
有女人在唱歌,聲音挺大的,跟在我耳邊似的。李度生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給以為是你們誰在看電影。
為什么說是電影?周聞季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因為是一部老電影的主題曲啊,叫什么名字我現在想不起來了。李度生咬了一口油條,你們真沒人看電影?
其實這個話題挺滲人的,只不過李度生他不信這些,其他人也都不怎么信。
除了一開始覺得有些滲人以外,之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