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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幾個月不見,一見面就好似有說不完的話,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來勁兒。
侯域看她倆勾肩搭背頭也不回地就往里面去了,無奈失笑,回頭招呼著葉爸爸。
葉城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旁,咳了一聲,斜眼卯他:“你難道就沒什么話跟我說嗎?”
好不容易當回主角,某人還專挑這個時候搶他風頭,要不要這么討厭啊。
侯域欠揍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計較,上次我不也大度地把葉慈多借了一個星期給你么?!?
他指的是上次葉城耍詐,多住了一個星期院的事情。
葉城無語:“靠,你這心眼不大就算了,臉皮還這么厚!”
侯域一本正經(jīng)地教育他:“事實證明,對待葉慈這種性格內(nèi)斂的人就得臉皮厚點才能搞得定她不是么,你臉皮薄,所以‘追’了這么多年都沒敢跟她表白,于是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我?!?
葉城磨了磨牙,特想打他,除此之外,他竟無言以對,靠!
不過某人這會兒春風得意,晚上吃飯的時候就遭了報應。
葉城變著方灌他就算了,展鵬也跟著湊熱鬧:“說起來,我還算是你倆的半個媒人呢,葉慈你說是不是?”
葉慈莞爾一笑,打趣道:“嗯,改天封你個大紅包,謝媒。”
張鵬說:“那這紅包我得收著,好討個好彩頭,不過嘛今兒這謝媒酒也是要喝的,是不是侯公子?”
侯域笑:“侯你大爺,廢話多,不就是想灌我酒嗎?給我滿上,今兒哥哥敞開了陪你喝?!?
“爽快!”展鵬笑嘻嘻地給他滿了兩杯。
他這一輪喝完,剛吃了幾口菜,顧琛又發(fā)話了:“上次我那遠房表哥(展燁)說起來還是我給侯域介紹的呢,這事兒是我對不住你們,今兒我當是給你們賠禮了,尤其是葉慈,實在抱歉,我干了,你隨意啊?!闭f著特地朝侯域補了一句,“你不能隨意,喝吧?!?
展燁騙葉慈的事兒,葉爸爸和文姨并不知情,顧琛也沒提名字,聽得二老一頭霧水,倒也沒多問,只是樂呵呵地看著他們跟那兒可勁兒灌侯域的酒。
侯域這人就是這點好,只要他開了那個口,那他一定會照著他說的話去做。
他說了今晚舍命陪君子,要敞開陪他們喝,他就不會推三阻四,找借口躲酒。
聞言,也不廢話,滿滿的一杯伏特加,他端起來一口全干了。
在座除了這兩位哥們兒,還有關烽和韓威。
這兩位在上次的綁架事件中,可是幫了侯域大忙,不用說,侯域和葉慈都得挨個兒敬他倆。
葉慈有孕在身,今晚的酒都是侯域替她喝的。
搞定了韓威,還有嚴斌兩口子和葉城的兩個朋友。
幾輪下來,葉慈看他跟喝白開水似的一杯一杯往下灌,不由有些擔心,還好,大伙兒都知道他重傷初愈不久,不敢往死了灌,一頓飯下來,某人把葉城這壽星的風頭幾乎都給搶光了。
葉城看他喝得已經(jīng)要吐要吐的模樣,心中大仇得報,也不跟他計較了,回去后還幫葉慈把人扶到了浴室,完了還貼心地幫他放了熱水,但是沒給他脫衣服。
所以十分鐘后,葉慈端著蜂蜜水進去給他喝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某人已經(jīng)自己進到浴池里洗上了,這會兒他們家那智能按摩機正在給他洗頭。
葉慈從來沒有哪一刻有像此刻這般盼望他是……光著的。
“侯域?!比~慈端著杯子,在浴池邊蹲下來喊他,“親愛的?”
侯域聞聲轉過頭來,努力了半晌才成功掀開了厚重的眼皮兒,看見葉慈,朝她笑了笑,沒作聲。
葉慈問:“口渴嗎?”
侯域先是搖了搖頭,隨即看到葉慈手里端著杯子,潛意識里似是不忍心拒絕她,又點了點頭。
葉慈略一莞爾,把杯子遞到他嘴邊,讓他就著杯子喝了半杯。
葉慈把杯子放到一邊,蹲在池邊問他:“你能自己把衣服脫了嗎?”
侯域沒有到爛醉如泥的程度,但意識已不太清醒,完全忘了葉慈懷孕還不到三個月的事,聽到葉慈讓他脫衣服,他愣了片刻,隨即壞笑起來,伸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衣扣。
葉慈一看他這笑容就知道他……想多了,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侯域解了半天才把那幾個扣子解開,隨即誘惑似的朝她挺了挺腰:“你來。”
葉慈有些忍俊不禁,哄道:“那你站起來,我給你脫。”
侯域喝醉了一向聽話,聞言便撐著池邊想站起來,豈料身上沒力,起了半天也沒成功,最后耍賴似的坐在池子里跑來拉葉慈的手,眼神看起來有些無奈,還有些可憐巴巴的感覺。
葉慈何曾看他這樣朝自己“撒嬌”過,心頭一軟,就沒守好這陣營:“那你坐著吧,我下來。”
語畢她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下到水里,打算和侯域洗個鴛鴦浴。
侯域從來沒見葉慈如此“爽快”過,看得眼睛都直了。
葉慈下到水里后,先幫他把襯衣脫了,去解他皮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身下某個地方也直了。
不知道是當了準媽媽臉皮變厚了還是怎的,這一次她竟破天荒的沒有臉紅,甚至在侯域撲上來親她時她都沒有緊張。侯域欲|火沖腦,抱著人這兒親親那兒摸摸,越發(fā)欲|求不滿,等葉慈給他脫完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掰葉慈的大腿,葉慈不輕不重地按住他的手:“親愛的,我時候沒到呢?!?
侯域沒聽明白,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湊上來一個勁地親她的臉。
手下也換了方針,由“掰”改為“鉆”。
這回給葉慈嚇了一跳,忙提醒道:“親愛的,我懷著孕呢,現(xiàn)在不能做,再忍一段時間,啊?!?
“懷孕”兩個字鉆進侯域的耳朵,如同一劑清醒劑,令他瞬間清醒過來,然后停止了一切動作。
愣怔片刻后,他有些頹喪地將下巴往葉慈肩膀一壓,抱著葉慈蹭了蹭,腦子里又迷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