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geyidal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昨兒她和葉爸爸他們等到晚上7點多葉城都沒回去,文姨急得不行,要不是后來她串通好斌哥,編了個謊騙過了他們,估計兩位老人也會跟她一樣夜不能寐,今天要不是被展燁這事兒給耽擱了,她肯定早開車去齊州找葉城了——葉城打電話之前,她還準(zhǔn)備等下還完錢就直接去齊州呢。
葉城說:“姐你相信我,我不會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的,我明天就回去了,別胡思亂想。”
“既然不是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那你瞞著我干什么?”葉慈有些心力交瘁,“葉城,你知道么,你如果再出點什么事情,會要了葉爸爸和文姨的命的。”
“姐,你就算不相信我說的話,難道連我的為人你都不信了么?這事兒電話里一兩句說不清楚,回頭我再慢慢跟你解釋。我很好,真的,別擔(dān)心。”說著他又不好痕跡地岔開了話題,“之前打電話聽我媽說你工作上出了點事情,連夜趕回雁江市了,怎么啦?是很嚴(yán)重的事么?”
葉城不是葉爸爸他們,沒那么好騙,遲早他都會知道。
葉慈沒打算騙他,一五一十地將展燁騙他們的事跟葉城說了。
葉城聽完自然是憤怒的,憤怒之余也跟葉慈一樣,無可奈何,不過現(xiàn)在的他至少能為葉慈做點事了。
沉吟半晌,他對葉慈說:“姐,把你卡號發(fā)給我,我等下去給你轉(zhuǎn),你拿去把侯域和那些人的錢都還了吧。”
葉慈驚呆了:“你從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這前前后后加起來將近八十萬,不是八十,也不是八百或八千,葉城怎會突然有這么多錢?!
葉城還是那句話:“姐,你相信我,我既沒偷也沒搶,更沒去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這錢不是什么黑|錢,你拿著去把債都還了,以后想去工作就去,不想去工作咱就不去工作了,好不好?”
葉慈腦中一陣暈眩,半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葉城,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一夜暴富的例子這世上不是沒有,可是人那也得是有先決條件的,而且那機(jī)率少得可憐。
別告訴她葉城是買彩票中了頭獎,她不信。
去趟齊州市,不到一個星期就有這么多錢,葉城他到底瞞著她在做什么?!
葉城通過她的語氣便猜到了她此時臉上的表情,心口一緊:“姐,你別急,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跟你說了么,我在監(jiān)獄里救過一個叫強(qiáng)哥的人,別人欠了他很多錢,我這次過來其實主要是來幫他收賬的,欠他錢的那人是這邊的地頭蛇,不太好惹,所以那天我沒敢跟你說實話,你相信我,這錢真的不是什么黑|錢。”
葉慈聞言不由驚得倒吸涼氣,隨即心都揪在了一起,是啊這錢不是什么黑錢,是葉城拿命換來的錢。
沉默許久,她疲憊道:“葉城你能聽話點么?”
她在齊州讀了4年的大學(xué),豈會不知道齊州市的地頭蛇這個稱號意味著什么,那種人又豈止是不太好惹,明明就是不能惹好嗎?葉城這簡直是在玩兒命啊!
葉城明白葉慈心中擔(dān)憂,聞言語氣更溫柔了:“姐,對不起,我只是不想看你那么辛苦而已,你放心,我真的沒事,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做什么事都跟你提前報備,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這哪是在生你的氣,我是擔(dān)心你。”心疼你而已。
“我知道,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你放心,我好好的呢,你先把卡號發(fā)給我吧,我等下去給你轉(zhuǎn)。”
“欠侯域的錢我找斌哥借了25萬,身上還有幾萬,我等下就去還他,那幾個同事的錢,先不著急,等你回來再說,你先回來吧,好不好?”
“好,我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完了我立馬就回去。”
葉慈無可奈何,只能由了他。
在銀行辦完手續(xù)后她揣著卡,直接驅(qū)車去了侯域的公司。
到了他們公司,她并沒像往常一樣直接上去,而是先發(fā)了條短信給侯域。
【我還你錢,是我給你送上去,還是你叫人下來拿?】
侯域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hù)她,自然知道她的行蹤,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心里早有準(zhǔn)備,但此刻看到這冷冰冰的短信時卻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葉慈這公式化的態(tài)度實在太戳人心窩了。
過了半晌,葉慈手機(jī)里收到一條短信:【你拿上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葉慈大概猜得到他要跟自己說什么,她現(xiàn)在已是鐵了心要跟他斷了,也不怕面對他。
五分鐘后,她乘坐的專用電梯在侯域的辦公室那一層停了。
他以為這個點,侯域的辦公室,多半只有他一個人在。
哪想那么湊巧,竟然又給她碰到了薛大小姐!
時隔一個星期沒見,薛小姐風(fēng)采依舊,不過今兒心情好像有點不美麗,看到葉慈后她連樣子都不愿意做了,冷聲道:“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侯域都那樣對你了,你竟然還能為了錢而委曲求全,你既然這么愛錢,早說呀,要多少,我開給你便是,拿了錢給我滾遠(yuǎn)點!”
這罪名給安的!
葉慈沒吭聲,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不加掩飾的笑意,笑意里透著濃濃的諷刺。
隨即便欲繞開她。
薛瑤本就在侯域那里受了窩囊氣,此刻葉慈的無視無疑是火上澆油,她當(dāng)即便炸了。
擦身而過的瞬間,她伸手猛地扯了葉慈一下:“你給我站住!”
葉慈沒想到她這么沒風(fēng)度,被她扯得一個趔趄,也怒了,冷冷地道:“放開!”
薛瑤不僅沒放,還直接開罵了:“你是什么個東西!也配和我爭,你以為慫恿著侯域跟我徹底翻臉后你就能安穩(wěn)過日子了?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原本我還看你可憐,本想放你一馬,既然你這么不知好歹,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一個陰沉沉的聲音打斷了她:“薛瑤,我什么時候準(zhǔn)許你碰她了?”
☆、第46章 憤怒的侯公子
薛瑤那日給侯域挖了大坑,雖不至于讓他摔得頭破血流,但也確實給他添了不少事兒。
比如,為了討好葉慈,這幾天他幾乎動用了他手里能動用到的所有人脈去幫葉慈查那個曾騙了她文姨30萬的騙子的下落,還有就是他利用手頭的便利把展燁這只大蛀蟲也給逼出了原形。
又比如,他最近動作太大,驚動了他父親,也驚動了薛瑤的娘家人,侯父為了向未來親家表誠意,不顧侯域的強(qiáng)烈反對,請人把侯域和薛瑤的訂婚日期都挑好了。
薛瑤知道自己的行為肯定會給侯域帶去不少麻煩,也清楚侯域遲早會知道是她在背后搗鬼,但她不怕,因為她知道侯域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把她怎樣——她有侯父給她撐腰,有泰華5%的股份。
現(xiàn)在侯域之于她已不像以前那般多少還有點喜歡的成分在里面——侯域三番四次拆她的臺,把她整傷了心,現(xiàn)在這般處心積慮非要讓侯域跟她結(jié)婚,無非是利益驅(qū)使,還有便是那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和勝負(fù)欲作祟罷了。所以那天葉慈掛斷電話后不久她便主動跟侯域攤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