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geyidal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城有些緊張:“姐你怎發(fā)燒了?!”
葉慈卻閉著眼睛搖搖頭:“沒事,我吃過藥了,睡一覺就會好?!?
這是她的“老毛病”,四年前落下的,當(dāng)年葉城坐牢,他爸被人陷害,丟了工作,文姨因為她沒去求唐紹,對她心生怨恨,整天給她臉色看,街坊鄰居背后嚼舌根,漫天的流言蜚語壓得她喘不過氣,在屋里憋了一個月,憋出了心病,后來只要她壓力一大,或者情緒起伏過大,就容易發(fā)高燒。
不過這兩年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只要休息好了,過兩天就會退燒。
這個“病”她不可能跟葉城說,不然葉城得自責(zé)死。
半夜三更,也買不到藥,葉城無奈,哄道:“那你躺床上去睡,明天睡醒了我們再走。”
葉慈這會兒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閉著眼睛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往床上爬。
哪想爬到一半她又突然頓住了——房間里只有一張床。
葉城猜到了她的心思,略略莞爾:“你睡吧,我等下去隔壁再開一間?!?
葉慈不想跟他分開,想了想,打了個折中:“那我們添點錢把房間換成大標(biāo)間好不好?”
她心里不踏實,潛意識里有點怕侯域會突然找來,葉城在能讓她睡個安穩(wěn)覺。
葉城欣然同意:“聽你的?!?
葉慈給前臺打了個電話,換了個大房間,前后一折騰,都快四點了,葉慈頭暈得厲害,躺床上沒多會兒就陷入了沉睡,葉城卻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許久才睡著,第二天早上九點過又醒了。
他在床上眠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轉(zhuǎn)身靜靜地看著還在睡夢中的葉慈,看她睡著了也眉頭緊皺,很不安穩(wěn)的樣子,不由心疼。
他看了一會兒才想起葉慈身上還穿著昨晚的晚禮服,于是悄悄起身準(zhǔn)備出去給她買身衣服。
葉慈睡得迷迷糊糊的,夢中她聽到耳邊有輕緩的腳步聲,猛然一驚,睜眼便喊:“葉城!”
葉城有些懊惱,回身走到她床邊,溫聲解釋道:“你這身衣服太招搖了,我去給你重新買一身,順便買點吃的,一會兒就回來,你再睡會兒好不好?”
葉慈松了口氣,乖順地點點頭:“好。”
葉城走后,葉慈再躺回去就沒之前那么“好睡”了,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等葉城回來。
十多分鐘后門邊傳來響動,葉慈心頭一喜,以為是葉城回來了,睜眼一看,卻看到了她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侯域昨晚似乎也沒休息好,眼里有顯而易見的紅血絲,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說:“葉慈,你要躲我就該躲遠(yuǎn)一點的?!?
☆、第43章 侯哥悠著點整
葉慈沒想到侯域竟然真的跑來找她了,而且還來得這么快。
看見來人是他的瞬間,她有些慌亂,隨即又很快鎮(zhèn)定下來。
侯域這是做什么呢?明明都已經(jīng)這樣難堪了,還要鬧得更難堪才甘心么?
這么窮追不舍,是熱乎勁兒還沒過?還是覺得被甩了很沒面子,所以要再追回來甩一次?
她做了個深呼吸,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淡漠道:“我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用不著躲你?!?
侯域喉頭一噎,要是換個人來這樣忤逆他,他早火了,此時卻溫言軟語道:“對,是我對不起你,我也承認(rèn)我最開始追你的時候是沒想那么多,但后來和你相處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葉慈,我那些話是故意說給薛瑤聽的,你知道的,我還有事求她,所以不想得罪她。從小到大,我見了太多的阿諛奉承和假意討好,這么多年來我一直生活在一個復(fù)雜又虛偽的環(huán)境里,見了太多的欺騙和背叛,所以不敢毫無保留地去信任一個人或是喜歡一個人,長這么大,我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誰,也不知道該要怎么去愛一個人,所以這次犯了錯。人無完人,總有犯錯的時候,你得給我改正的機(jī)會對不對?”
游走歡場多年,他還從沒在陰溝里翻過船,也從沒被人甩過,昨兒才發(fā)現(xiàn)原來被人甩的滋味竟然這么糟糕,這么讓人心焦,心焦到他徹夜未眠,那感覺就像他原本得到了一個很喜歡的寶貝,結(jié)果半路被他自己弄掉了,不甘之余還透著滿滿的焦躁和心急,所以明知時機(jī)不對,他還是找來了。
可葉慈的心早涼了,所以此時的語氣也涼涼的:“是啊,你從小到大生活的環(huán)境太過復(fù)雜,所以你不敢向別人袒露真心,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去喜歡一個人卻還還能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來騙我,所以哪怕你犯了錯也是值得被原諒的,對么?你是覺得我從小生活在象牙塔里,不知人心險惡,還天生就有一顆圣母心,所以活該被你騙,所以活該被你玩弄,對么?”
葉慈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侯域你到底有沒有心?不然這一個多月以來,怎會騙我騙得如此心安理得?!我到底哪里招你了?讓你這樣費(fèi)盡心機(jī)來算計……”
“葉慈!”
如果侯域真對葉慈沒感覺,葉慈現(xiàn)在就是對他咆哮怒罵,他也能厚著臉皮坦然受了這份責(zé)難,但事實卻是他本就喜歡葉慈,只是他潛意識里的某些固定思維作祟,加之又受了大環(huán)境的影響,讓他在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上發(fā)生了偏差,他已經(jīng)在試著慢慢改變,可他一時大意,被薛瑤算計了,所以讓葉慈對他產(chǎn)生了“誤會”,至少葉慈說他費(fèi)盡心機(jī)算計她這一點就是不對的,他不接受這份譴責(zé)。
葉慈這話對他來說簡直稱得上誅心了,他心頭一陣緊縮,有些話沖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我現(xiàn)在怎么解釋,你都聽不進(jìn)去,成,我不解釋了,你跟我回去吧,我證明給你看。”
因為曾經(jīng)吃過唐紹的苦頭,葉慈對異性的防備心很重,他昨晚說的話,葉慈全都聽見了,加之他還有過一次“前科”,現(xiàn)在說什么葉慈肯定都不敢信他了,既然如此,他只能走別的途徑。
可是葉慈已經(jīng)被他騙怕了,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理,再也不肯給他半點機(jī)會。
“侯域,一個坑掉過一次是我笨,掉兩次是我蠢,我不會再掉第三次了,如果你是覺得我先跟你提分手,讓你覺得很沒面子,那行,你來提,我們到此為止吧,別搞得大家那么難堪成嗎?”
侯域神情一痛:“葉慈,現(xiàn)在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值價,這么齷齪,是嗎?”
葉慈不答,只道:“你走吧,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等下葉城回來看見你在,他會發(fā)火的?!?
以前她以為只要她和侯域是真心相愛,那么其他所有的困難對她來說都不算什么,她能克服,哪想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她是在自作多情,侯域自始至終就沒想那么遠(yuǎn),如此,她又有什么立場來憧憬他倆的未來?薛瑤昨晚的話當(dāng)時聽來讓人覺得氣憤,現(xiàn)在才覺她其實沒有說錯,侯域那種家庭不可能接受這么“一無是處”的她,她若厚著臉皮非要和侯域好,鬧到最后,難堪的還是她。
她丟臉不要緊,到時還會害得她的家人跟她一起丟臉。
她有什么資格拖著她的家人跟她一起遭罪?
侯域看她態(tài)度如此冷漠,如此堅決,心都涼了半截,焦躁也再度抬頭,有點裝不下去了:“葉慈,有人告訴我,葉城買了兩張去省城的車票,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么?我就這么讓你厭惡?”厭惡到連有我的地方你都不想再多呆一刻,哪怕這個地方有你的事業(yè)和未完成的夢想。
其實昨晚他的人就查到了葉慈的行蹤,他想著葉慈正在氣頭上,他如果現(xiàn)在來找她無疑是火上澆油,徒增厭惡,所以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他們,可是剛他才得知葉城去車站買了兩張到齊州的車票。
葉慈要離開雁江,要離開他!這讓他還怎么坐得???
未知的結(jié)果總是讓人覺得恐慌。
只要葉慈人在雁江市,不管她怎么跟他慪氣,他遲早都能想到辦法讓她回心轉(zhuǎn)意,因為他知道葉慈還愛著他??墒侨~慈如果離開了雁江市,很多事情他就沒那么容易掌控了,到時他就是想見她一面都得左右調(diào)整時間,還要百般計劃,更別說那邊是唐紹的地盤——唐紹兩天前就已被保釋出獄,因為這次闖了大禍,他出來后被家族里的長輩和對手百般壓制,最近可能不敢再出來作孽,但按照他的尿性,他不可能那么輕易放過葉慈的。
雁江市是他的大本營,這個地盤他早已踩熟,還有烽哥的庇護(hù),借唐紹一百個膽子他現(xiàn)在也不敢再來作死,但如果葉慈主動跑去他的地盤,結(jié)果可就不一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