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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慈不喜歡他這種帶著點不講理的霸道,溫淡道:“我等下自己回去,你忙你的吧。”
侯域這會兒還不知道葉慈和楊經(jīng)理的那一出,也不知道薛瑤把葉慈害得快丟飯碗了,更不知道葉慈下午去找他時碰到了薛瑤,還和薛瑤“吵了一架”。
這話聽在他耳朵里,所理解的意思就是,他都到過歉了,葉慈還在生氣,有點無理取鬧了。
他的語氣沒了剛才的溫柔:“葉慈,什么都有個度,你向來把握得很好,今兒怎么了?”
在他的認知里,葉慈除了工作時間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他的,所以他這會兒想見她,讓葉慈半路離場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平時葉慈就是這樣“慣”他的,給慣出毛病了。
他這話讓葉慈想起了下午在公司楊經(jīng)理對她說的那句:“葉慈,居功自傲可不是你這么干的。”
于是本來就沒完全消下去的火又被他挑了起來,她今兒還就無理取鬧了,怎么了?!
葉慈“無理取鬧”的表現(xiàn)是,直接掛掉了侯域的電話,跟人唱歌去了。
唱k是個耗口水的體力活兒,通常都是伴隨著各種酒水和小吃進行的。
葉慈想著晚點要開車,本是不打算喝酒的。
可后來氣氛慢慢高漲,大伙跟那兒使勁兒攛掇,拱得她下不來臺,沒辦法,她只得端了酒杯。
這種場合,人多事兒多,你要是喝了第一杯,肯定會有第二杯,第三杯的。
好在展燁比較照顧她,那兩個最會來事兒的又是她的手下,沒敢往猛了灌。
不然她今兒非得橫著出去不可,就這樣她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搖晃的。
正暈著呢,手機又響了,習(xí)慣使然,她順手接起。
可是包間里太吵,她又喝多了,聽了半天沒搞清楚是誰。
展燁看是侯域的電話,怕他著急,忙從葉慈手里接過手機跟他報了房間號。
侯域在電話那頭聽到這邊傳過去的聲音,額頭青筋直跳,黑著臉什么都沒說就掛了電話。
五分鐘后,他來到了葉慈她們所在的房間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眾人齊刷刷看過來,然后齊刷刷愣住。當然,這其中并不包括正在打瞌睡的葉慈和另一個女同事。
他們中除了展燁,大家對他倆的關(guān)系都一直沒真正搞清楚過,雖然知道葉慈不像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但也覺得侯域這種人不太像是能真心喜歡上葉慈,何況那些傳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此時看到侯域突然出現(xiàn)在包間里,大家的表情都頗為詫異。
侯域腦子里跟裝了雷達似的,一進門就鎖定了葉慈,也不理會眾人好奇的目光,繃著臉徑直朝葉慈走了過去,靠近葉慈的瞬間,他眉頭皺了起來,要不是現(xiàn)場那么多人看著,他肯定會直接扛起人就走。
展燁看他面色不虞,忙解釋道:“明兒交初稿,忙活了個把月,今兒大家都挺高興的,想著明兒不上班,出來放松放松,葉慈說她酒量不好,大家也沒敢讓她多喝,她這會只是有些累了,別擔心。”
侯域?qū)λ€算客氣:“我先帶她回去了。”語畢她便輕輕搖了搖葉慈,“葉慈……”
恍惚中,葉慈聽到有人在叫她,她費力地掀開眼皮兒,看了半天才對準焦距:“侯域?”
侯域被她氣笑了:“不錯,還認得到我。”
葉慈之前也就一時賭氣而已,這會兒喝懵了,那點氣也早給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認出來人是侯域,她眼里開滿笑,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旁若無人地朝他撒嬌:“親愛的~~”
侯域覺得葉慈醒酒后知道自己在同事面前曾這樣“輕浮”過,肯定會恨不得去鉆地縫,但是他卻巴不得葉慈天天都這樣才好,他真是愛慘了葉慈這乖順模樣,簡直就跟那溫軟可愛的小兔子一樣,惹人憐惜,催人蹂|躪。原本那滿肚子的邪火也隨著葉慈那聲“親愛的”而煙消云散了。
他悶聲笑了,柔聲哄她:“乖,咱們回家吧。”回去讓我好好疼疼你。
☆、第39章 侯哥是個吃貨
侯域今兒沒送葉慈回家,而是帶她回了自己的住處,他給自己的理由是華星廣場離他的住處更近,懶得折騰葉慈,但其實他想在他那張大得夸張的紅實木床上和葉慈滾回床單,已經(jīng)想很久了。
葉慈晚上跟大家在ktv唱歌,弄了一身的味兒,熏得侯域在車上就直皺眉。
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葉慈弄進了浴室,準備給她洗個澡。
但凡是侯域住的地方,他對床的要求都龜毛到令人發(fā)指,其次便是浴缸。舒適的床能讓他有個好的睡眠,而舒適的浴缸能讓他泡個舒服的澡,洗去一天的疲憊,保證他的睡眠質(zhì)量。
反正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他能睡得舒服就對了。
他這浴缸國內(nèi)沒得賣,還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光運費就花了他好幾萬,加上浴缸的錢,都能在雁江市二環(huán)內(nèi)買套非常不錯的三居室了。要換葉慈來,她就是再有錢,也不會這么燒包,偏偏卻找了個不管是價值觀還是戀愛觀都跟她相差甚遠的男人,更糟糕的是,她現(xiàn)在都還沒意識到兩人之間這些隱存的矛盾,潛意識里還非常信任他,依賴他,尤其是在醉酒之后。
侯公子長這么大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他何曾伺候過別人。
今兒他不僅伺候葉慈了,而且還伺候得心甘情愿,興致盎然,樂此不疲。
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
要是換個酒品不好的人來,估計要不了多會兒就會把他那點耐心磨完,逼得他“原形畢露”,偏偏葉慈是個非常好伺候的人,喝醉了比平時乖順了不知多少倍,讓干啥就干啥。
侯域把她抱進浴室,將她放到旁邊的凳子上,按了浴缸的遙控器,接著就要伸手去脫她衣服。
葉慈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解她的襯衣紐扣,她一驚,睜眼的同時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侯域忙哄道:“葉慈,是我,乖,這里是我家,沒有別人,不怕,我要給你洗澡,你身上臭死了,洗個澡等下睡得舒服一點。”
他的語氣和眼神都特別溫柔,就像平時兩人完事之后他哄著昏昏欲睡的葉慈要給她洗澡時的樣子,哄得葉慈心生暖意,意識愈發(fā)恍惚了,加之她本身就是極愛干凈的人,聽侯域說她身上臭,她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去洗洗。于是她不僅松了手,還主動解起衣扣來。
除了工作和應(yīng)酬之外,侯域最擅長的就是扒人衣服了。
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少,有了葉慈的“配合”,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給剝了個精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