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geyidal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這番話說得倒是頗為誠懇真摯,但里面只有一半是真的,還有一半是不能信的,比如,他說他現在不想同葉慈結婚只是不想連累葉慈;又比如,他說他一時氣憤才說他不結婚不生子……
葉慈之于他不是一時新鮮,他是真的挺喜歡葉慈的,但也確實沒想過他倆的未來,一是因為他不相信這世上有天長地久的愛情,還有便是如侯向科所說的,他從來不做虧本生意,跟葉慈結婚不僅會遭到他父親的強烈反對,還會暴露他的軟肋,讓他的處境陷入被動。
可是,他餓了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只鮮美可口的小肥羊,讓他此時停嘴,簡直就跟愛做到一半,讓他拔|槍走人一樣的感覺,暴躁之余,還有滿心的不甘和不舍,他怎么可能就此放手?
葉慈的防備心很重,但是一旦你把包裹著她內心的那層硬殼敲開,她便會給你,你想象不到的信任。她之前是如此的信任侯域,今兒若不是親耳聽到了侯域的話,她怎么也不會相信侯域會騙她。
此時侯域這番言辭懇切的剖訴成功止住了她的眼淚,卻讓她愈發心亂如麻:“侯域,你知道么,我剛還在跟我爸說,我在你身上幾乎就找不到一個缺點,你擁有世間好男人身上所具備的一切優點。他不相信,我還信誓旦旦地跟他做保證,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你待人非常真誠,處事極為周到,我說我要把你叫去讓他親自鑒定,我是如此的信任你,哪想一轉身你就毫不留情地‘扇了我兩耳光’,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不該……”
“葉慈……”侯域捕捉到她眼中的失望,心中忽然升起一抹焦躁,“你怎能這樣想?我不是跟你說了么,我剛那些話只是個幌子,只是氣話。對不起,我為我的失言向你道歉,別生氣了好么?”
說著他朝她靠近兩步,企圖伸手去抱她。
葉慈卻下意識地退了兩步,眼里滿是防備。
侯域心頭一沉,溫言軟語道:“葉慈究竟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你說吧,只要不是讓我去殺人放火,我都滿足你成嗎?咱倆交往一個多月了,我是怎樣對你的你難道還不清楚么?還是,你覺得我絞盡腦汁追你這么久,花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就僅僅只是為了跟你上|床或者玩玩兒你?說句難聽的,你覺得以我的條件,要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女人,會很難么?”
此話一出,葉慈雙目圓睜,眼里又要起霧,張了張嘴,卻未吐一語。
侯域看她這泫然若泣的可憐模樣,心頭一跳,越發放低了姿態,放柔了語氣:“抱歉,葉慈,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對我而言是特別的,我是真心喜歡你才會舍得在你身上花大把的時間和精力。你好好想想,咱倆重逢的這些日子以來,我是怎樣對你的,我又是怎樣對別的女人的,如果我是裝的,我敢讓你去見我的那些朋友么?如果我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我又怎敢跟你去見你的好朋友,別人我不敢說,以曹璐的性格和人脈關系,她難道沒查過我?”
葉慈表情一僵,面上看似不為所動,心里卻很是掙扎,她知道侯域只要一張嘴,方的都能給他說成圓的,而且只要他想,他會用他的溫柔和耐性織成一張網,你只要稍微一松動,就會被他網住。
她知道侯域如果鐵了心要騙她,她根本不可能從他話里找出絲毫破綻,卻還是忍不住心生希翼,渴望侯域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侯域見狀,心頭一喜,再接再厲:“葉慈,對于之前沒告訴你,我暫時還不想結婚的這個想法,我真的很抱歉。我承認我是有私心的,因為我現在的處境實在不適合結婚生子,選擇暫時瞞著你,只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也不想讓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這只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沒有絲毫惡意。我以為等過陣子,我的事業穩定了之后,不再受我父親和我大哥的壓制,這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告不告訴你都無所謂。但是,你若覺得那兩個紅本能給你安全感,行,咱們明天就去民政局好嗎?現在對我來說,只要能讓你相信我,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在我心里什么都沒有你重要。”
他覺得自己在說這番話時,不管是眼神還是措辭都非常的到位,那語氣認真得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他現在不想結婚,只是因為侯家局勢混亂,他處境堪憂,他是真的非常愛葉慈,選擇瞞著葉慈只是不想讓葉慈替他擔心,為了葉慈他甚至可以不要他的事業。
果然,他此話一出,葉慈怔住了,心里因他最后兩句話而頗為觸動——他難道就不怕她一賭氣,真的就同他去民政局了么?到時他要怎么收場?還是他真的像他說的那么在乎她?
葉慈在感情方面向來謹慎,但是一旦愛上了,便毫無保留,如果被傷了,也很久都緩不過勁來。
侯域之前和侯向科的聊天內容無疑傷了她,她的自我保護模式自動開啟,對其心生防備,但也正是因為太過喜歡,此時聽到侯域這番話,她才會心生希翼,才會怕自己錯怪了侯域,而且,說實話,他倆重逢的這些日子以來,侯域真的對她非常好,這個好不是物質上的給予,而是精神和人格上絕對尊重。還有,就像侯域說的,以他的條件,要找一個比她好比她漂亮比她有能力的女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什么獨獨對她這么寵愛,這么有耐心,這么低姿態?
此時此刻她心頭的天平其實已經偏了,但仍心有余悸,想了想,對侯域道:“薛瑤一直對你虎視眈眈,你早就知道……”為什么還要跟她走得那么近?為什么要讓她接近我?
侯域聞言在心頭笑了,大方承認道:“對,我早就知道她在打我的主意,之所以沒有刻意避開她,是因為知道她其實也不是真的喜歡我,只是喜歡我的身份地位而已,我們倆之間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她手里有泰華5%的股份,我需要那些股份,而她在雁江市做項目需要我的人脈,就這么簡單,我和她什么都沒有,你剛也聽到了,我是不會娶她的。上次是因為我幫她搞定了她城西那個項目的大難題,所以作為交換,我要求她把鏡湖那個項目給你們公司做。葉慈,你相信我,我這樣做僅僅只是出于一片好意,并非有意讓她接近你,更沒想過讓她刁難你,也不會讓她有那個機會去為難你。”
葉慈愣住,她說上次薛瑤做人情怎做得那樣大,原來鏡湖那項目是侯域逼著她給他們公司做的。
一時心亂如麻,她靜靜地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點什么來。
侯域見她眼神逐漸松動,不由心頭大喜,慢慢靠近她,伸手替她拭去眼淚,聲音輕柔如絲:“葉慈,別生我氣了好嗎?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對我不是充滿了阿諛奉承就是冷嘲熱諷,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真心待我,我怎么可能傷害你,你試著完完全全相信我一次好么?”
葉慈深深吸了口氣,沉默半晌,終于開了口:“侯域,我能理解你對事業的那份追求,也知道商場如戰場,充滿了爾虞我詐和勾心斗角,自然也就少不了互相利用和相互算計,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怕被騙,怕自己的行為變成別人眼中的笑話,怕自己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所以如果將來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不喜歡我了,也不要騙我,直接告訴我,我乖乖走開,不會纏著你不放……唔!”
話未說完,便被侯域以吻封唇。
葉慈大驚,使勁兒推了他幾下,可男人胸前的肌肉緊繃如鐵,根本推不動。
她眼神有些焦急,倒不是不想讓侯域親,而是怕被人撞見。
還好,侯域狠狠親了幾口便把人放開了,他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深邃的眼睛直直凝望著葉慈:“葉慈,感覺到我的心跳了么?這密密實實的心跳從來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讓我怎么作假?”
掌心下的心跳,快而沉,重而亂,一下一下敲擊著葉慈,令她心生波瀾。
是啊,眼神能作假,話也能作假,這厚重有力的心跳又該怎么作假?
侯域察覺到了她眸底深處的異色,心下狂喜,將她攬進懷中,柔聲討好:“葉慈,別生我氣了好么?”
葉慈埋首在他懷里,沒吭聲,半晌,慢慢伸手抱住了他。
侯域笑了,心頭松了口氣,在她頭頂親了一口,緩緩收緊了手臂。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侯域又在她耳邊說了會兒綿綿情話,直到把葉慈逗得面紅耳赤才罷休。
然后對她說:“走吧,帶我去見見咱爸。”
☆、第36章 滿地坑繞不過
侯域天生就是個審時度勢的高手,從小優渥的物質基礎以及良好的教育經歷又為他豐富閱歷、積累知識提供了利極大的便利,他那張嘴,就如葉慈所說,真的是方的都能給他說成圓的,像馮老那種長年游走在各色人群之間,早已見慣了各大老板們的長袖善舞,也依舊扛不住他的巧舌如簧,更別說為人寬厚質樸的葉爸爸了。見面之后,兩人天南海北地暢聊大半天,侯域使勁渾身解數,哄得葉爸爸老懷大悅,直到葉城和文慧回來他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文慧心有愧意,一見到葉慈就想跟她道歉,葉慈卻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話頭:“文姨,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侯域。你不是一直盼望著我哪天能帶個男朋友回來給你看看么,瞧,我給你帶回來啦。”
侯域立馬彬彬有禮地朝她問了個好。
文慧卻像是有些沒反應過來,表情訥訥地應了一聲,直直地看著侯域,半晌回過味來,臉上這才堆了笑,開始變得熱情,不著痕跡地從側面了解了一下侯域的家庭情況。
侯域就是這點好,只要他愿意,他便有無限的耐心和誠意給你。
哪怕你問到他不想回答的問題時他也不會刻意敷衍。
幾人客客氣氣地寒暄了一番,葉城聽他母親竟在有意無意地向侯域打聽他那同父異母的妹妹的情況,心里登時皺了皺眉,故意問葉慈:“姐,你今晚還回去么?”
他的話成功打斷了她母親的“好奇心”。
葉慈想了想,說:“明天上午九點就要開內部審核會,我要做總結報告,必須參加。”
留下來過夜的話,明天五點左右就得起床,回到雁江市時剛好是上班高峰,說不定會堵車。
葉爸爸聞言立即說:“那你們就別耽擱了,收拾一下回去吧,我沒事兒,你文姨和葉城都在呢。”
葉慈也不跟她爸客氣:“那我們等下就先回雁江了,過兩天忙完后我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