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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璐也有些唏噓:“當時拿到檢查結果的時候我和斌哥簡直都不敢相信。”
葉慈問:“多久了?”
“還不到一個半月呢,上次在米國查出來的,其實我這次選擇暫時放棄這邊的事業,除了想陪奶奶外,另一個原因也是想去那邊安安心心養幾個月的胎,這個孩子對我和斌哥來說太過來之不易了,我不能讓她/他有半點閃失。”
“那你過去要好好將養著,到時我空了和侯域一起過去看你,別擔心,這次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必須沒事。”曹璐給自己打了打氣,聽她提起侯域,嘻嘻壞笑,“你倆也加油,到時年齡相差不大的話,咱們說不定還能親上加親呢,以后老了,我們就住一起,多幸福啊。”
葉慈無語:“八字還沒一撇呢,你想得真多。”
“切~~~什么叫我想得真多,侯域那情商拿下你這種‘純情無知’的小菜鳥,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兒好嗎。你敢說你和侯域還沒那啥?”
她太了解葉慈了,如果不是太過喜歡,不是把侯域當做結婚對象,她不會這么“隨便”就跟侯域上|床的,兩個人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那葉慈肯定是奔著結婚去的。
葉慈的臉有些紅,嘴硬掩飾:“什么叫分分鐘的事兒,我好歹也堅持了快一個月好嗎,不像某些人,半個月都沒堅持到。還好意思嘲笑我。”
曹璐大言不慚道:“我跟你的情況明顯不一樣好嗎,我是倒追的斌哥,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他拐上|床,用了半個月搞定他,說明我功力深厚,魅力無邊,你跟我沒可比性好不好。”
葉慈看她一臉得意樣兒,又想撲上去捏她。
曹璐雙手捂胸,驚恐大叫:“你想欺負孕婦么。”
葉慈:“…………”
曹璐更得意了:“嗯,懷揣‘尚方寶劍’的感覺就是好啊。”
葉慈斜她一眼,磨牙:“孕婦,你快出去嘚瑟吧,我不想看見你了。”
“可是我想看你呀,前愛的。”曹璐笑得特別欠揍,“而且我們家小寶貝說她/他也喜歡和她/他干媽呆在一起呢。”
“…………”葉慈打算暫時不理某個蛇精病了,放了水,把菜全部扔到水槽里,準備洗菜。
曹璐跟在她背后轉來轉去各種嘚瑟,嘚瑟到一半想起葉慈上次跟她提過的她文姨被騙那件事。
“對了,親愛的,你不是借了侯域30萬么?從我這里拿去先還給他吧。”
她倆一起長大,她太知道葉慈的性子了,葉慈是個很純粹的人,也喜歡純粹的愛情。
結了婚的夫妻如果分得太清楚可能會影響到夫妻之間的感情,但她這不還沒和侯域結婚么,而且才談個把月,仔細想想,確實是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她不想葉慈因錢的事情而有什么負擔。
葉慈明白她的好意,溫聲道:“不用啦,他不是給我介紹了一個私活么,那案子弄完我估計能分個二十來萬,也許還不止,到時湊一湊,就拿那個錢還給他一樣的。上次因為這事兒他都說我了,我一直跟他客氣的話,他會生氣。”
那筆錢,最開始她是準備到時給葉城去做點什么生意的,沒想到給她文姨敗了,她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覺得肉疼,不過一想到葉城還有十來天就能出來了,她又覺得生活充滿了陽光和希望。
錢什么的,努力掙,債什么的,慢慢還,難不倒她的!
曹璐說:“成吧,反正你如果到時要用錢就跟我說,或者跟斌哥說,不準同我們客氣。”
“知道啦。”葉慈湊過去親了她一口,恭維道,“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我有個比親姐還親的好閨蜜,她能干又漂亮,耿直又善良,老天簡直對我太好了!”
曹璐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卻直呼受不了:“靠,沒事兒冒什么酸泡,我要出去抖抖雞皮疙瘩,你慢慢洗吧,再見!”
葉慈奸計得逞,仰天大笑,一臉得意。
晚上所有的菜都是斌哥炒的,他的技術跟葉慈的技術不相上下,連侯域都覺得很不錯。
侯域和曹璐都是調動氣氛的能手,有他倆在的地方從來都不會出現冷場的情況。
四個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頓晚餐。
晚上九點半,葉慈和侯域回家之前,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
自打知道曹璐懷孕的事情后,一整晚她都面帶笑意,心情相當不錯。
到家后侯域接到個工作電話,她則開始打掃衛生,腦子里各種yy某人以后大肚子的樣子。
侯域出來看她擦個鞋柜都在笑,心里一熱,走過來從背后抱住她:“一晚上都笑的跟撿了錢似的,有什么開心的事,能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一下么?”
葉慈似乎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的偷襲,轉過身笑瞇瞇看著他:“告訴你個秘密。曹璐懷孕啦。”
她以為侯域會眼露詫異,哪想侯域卻說:“我猜到了。”
葉慈知道他從不夸大話,有些難以置信:“這你都猜到了?!”
侯域說:“以你對曹璐的了解,你覺得她那樣的人,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她會在跟我第一次見面就連妝都不化么?衣服也穿的那么寬松,還有,你沒發現她今晚吃的菜都是比較合適孕婦吃的么?”
葉慈跟曹璐多年好友,曹璐啥樣兒她沒見過,平時去她家,她也是清湯掛面、睡衣裹身,加之曹璐本來就喜歡吃清淡營養的東西,所以她早習慣了。難怪她一開始就覺得某人今天有些不一樣。
原來如此!
葉慈仔細回想了一番,不禁對侯域的觀察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侯先生,你真厲害!”
侯域笑了:“我還有更厲害的呢,你要不要現在就體驗一下?”
葉慈看他笑得那么壞,瞬間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臉上一燒:“流氓!”
侯域湊過去親她,啞聲道:“流氓又想流氓你了,怎么辦?”
葉慈身體里關于昨晚的記憶被他低啞醇厚的嗓音喚醒,忙推他:“我還沒擦完呢。”
“根本就不臟,明天再擦一樣的。”侯域的吻輾轉到她耳邊,煽情呼喚她,“葉慈,好么?”
葉慈身子一緊,推他的手越來越沒力了,紅著臉說:“還沒洗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