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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紹卻渾然不覺,繼續逼問她:“告訴我,是不是?還是,你想讓我親自檢查?”
說著他便松開了葉慈的雙顎,轉而將大掌覆上了她的小腹,企圖向下。
天啊,讓她死吧!
葉慈簡直毛骨悚然,她從來沒有如此惡心憎恨過一個人,唐紹真是好手段。
某人動作不停,葉慈實在受不了這份屈辱,崩潰大哭起來:“沒有!沒有!沒有……”
唐紹聞言,笑了:“這么說來,你還是我的。你聽話點,乖乖跟侯域斷了,別再惹我生氣,你知道的,我這人脾氣不太好,生氣起來周圍的人都得遭殃,不過,你若聽話,大家的日子就都好過。”
說著他溫柔地為她拭去眼淚,假惺惺地哄她:“好了,別哭了,我今兒只是來找你敘舊的,不怕啊。我這么喜歡你,怎么舍得在這種地方欺負你呢,下次咱們去我家或找個好點的地方再繼續。”
今天他確實不會對葉慈怎樣,不是他善心大發,而是因為時間不夠,不夠他跟葉慈做點什么。
目前他也不敢將葉慈直接綁走——侯域的后臺太硬,而他現在根基未穩,不想同他硬碰硬。
他今天只是想來出口惡氣,順便警告葉慈要“安分守己”,再順便,嚇嚇她。
就目前來看,效果頗豐。
他想,葉慈最近一陣子恐怕都要寢食難安了。
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心情大暢,心中憋了多年的惡氣似乎也消散了大半。
葉慈真的被他嚇到了,后面他說了什么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顧著害怕了。
“好了,我得走了,記住我說的話,跟侯域斷了。還有,下次咱們再見我希望你能主動一點去找我,別又是我來找你。”唐紹見時間差不多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終于將人放開,轉身快步離去。
葉慈在他松手的那一刻便脫力般撐著梳妝臺緩緩滑坐到了地上,然后捂著臉崩潰地大哭起來。
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老老實實做人,勤勤懇懇做事,從未主動加害過誰,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不公平,四年前唐紹就已把她的生活攪得一團亂了,現在好不容易有點好轉,唐紹竟然又出現了,還比以前更加肆無忌憚,更加專橫跋扈。為什么惡人沒有遭報應反而過得這么好?她真的想不通!
正當她哭得快喘不過氣來時,門口又傳來了動靜。
“葉慈?”展燁在外面喊她,聲音很聽起來焦急,“葉慈你在里面嗎?”
☆、第20章 侯爺的另一面
葉慈聽到展燁的聲音又是一驚,條件反射般抱著身子往梳妝臺下面的角落里躲。
展燁沒聽到人應他,直接推門沖了進來,看到縮在角落里一臉驚惶的葉慈時,表情里布滿了震驚、心疼、憤怒和內疚。其中,內疚又包含了兩種含義,一種眾所周知,另一種卻是不能為外人道也。
因為,葉慈的行蹤是他透露給唐紹的。
沒辦法,唐紹捏著他的七寸,偏偏他又沒那實力與之抗衡,如果不聽他的……他會坐牢。
他知道唐紹肯定會來更衣室找葉慈,也知道唐紹不會對葉慈怎樣,至少這次不會,還知道葉慈肯定會被嚇到,然而此時看到葉慈這般狼狽摸樣,竟還是忍不住詫異了。
他沒想到唐紹對葉慈的影響力竟這般大。
當然,內疚歸內疚,戲還是要演的——一個唐紹就夠他受的了,再添個侯域,他實在招架不住。
“葉慈,你怎么了?!誰來過這里?!你的手機突然關機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自始至終都沒參與過唐紹的計劃,給他透露葉慈行蹤的方式也極為隱秘,他和唐紹“沒聯系過”,自然不怕葉慈懷疑他,更不怕侯域找人查他,所以此時演起戲來也半點不心虛。
可是葉慈這會兒還處在一種驚弓之鳥的混亂狀態中,沒那么多精力來思考分析。
于是本能地懷疑他,見他靠過來,忙又往角落里縮了縮,滿眼驚恐地看著他。
展燁見狀,忙示好道:“好好好,我不碰你。別怕,葉慈,我是展燁啊,我不會傷害你的,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們說有個女服員被人打暈了,不知道是誰干的,我已經讓人去調這邊的監控了,可是沒那么快,等查出來是誰,恐怕人都跑遠了,你得告訴我,誰來過這里?我才能幫你。”
他的表情真摯,語氣誠懇,眼中還透著滿滿的關心和焦急。
葉慈含著淚,直直地看著他,像是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點什么來,又像是在暗自思索著什么。過了半晌,雖然內心深處仍舊不確定,卻因他的話和表情而放松了許多,她哭著對他道:“是唐紹。”
展燁雙目圓睜:“唐紹?!他在雁江市?你倆……怎么回事?他干嘛這么對你?!”
當年唐紹和葉慈鬧僵那會兒,他已經出國了,按劇情,他是“不知道”他倆之間的恩怨的。
所以此刻自然得表現出一副很吃驚的模樣。
這一切的表情和話語都是為了撇清干系,洗白自己,他演的很賣力,也很逼真。
此時的葉慈雖然防備心很重,卻也是情感最薄弱的時候,這會兒有人來關心她,無疑也會比平時更容易博得她的好感,何況她和展燁無冤無仇,又是合作伙伴。坑她不就等于斷自己的財路么?還要得罪侯域。還有,唐紹是做汽配的,他們是做房地產策劃的,行業都不沾邊,也不可能有利益牽扯。
哪個正常人會傻到拿自己的前途來做人情?
殊不知,展燁的前途早被唐紹捏在了手中。
葉慈被他的表情和眼神蒙蔽,對他的懷疑在逐漸減少,卻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和唐紹的那些恩恩怨怨,她實在不想跟展燁說。
無關信任與否,只是純粹不想再回想起唐紹曾經做的那些齷齪事而已。
現實也并沒有讓她為難多久,因為,侯域來了。
之前侯域本想打個電話問問葉慈的觀后感來著,哪想她的手機突然就打不通了,他隨即就撥通了展燁的電話,展燁卻說葉慈還沒去球場,可是老李說他明明把葉慈送到俱樂部大門口的。老李都回來了,葉慈怎么可能沒到!他當即把牌一撂,就沖出了棋牌室。
此時他突然推門而入,嚇了展燁和葉慈一跳。
看見是他后,展燁松了口氣,想跟他解釋,侯域卻看也不看他,徑直走到葉慈面前,喘著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額上青筋乍起,眼神憤怒又心疼,似要殺人一般,語氣卻極其溫柔:“葉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