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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書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你這么優秀,找什么人假結婚不行,為什么偏偏是程謝星?!
如果輸給其他強者也就算了,可程謝星除了那張妖媚的臉和聞老爺子戰友孫子的身份,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徐青書非常不甘心:光是為了躲避催婚,跟一個沒有共同話題的人一起生活,會很不快樂吧?
怎么會?那家伙根本就是個快樂源泉。聞律恒微微勾唇。
有時候程謝星說出的蠢話,能把人笑死。當然,也經常能把人給氣死。
徐青書:
挑婚姻幸福這個點入手,結果竟然失敗了!
不過沒關系,他還有別的招數。
你最近才回國,有些消息你可能沒發現。程謝星他徐青書欲言又止,故意吊人胃口。
聞律恒挑眉:他怎么了?
不會又干了什么蠢事,得讓他幫忙擦屁股
他跟一個女明星談戀愛,搞大了別人的肚子,還讓別人墮胎
那是謠言。聞律恒的眼神忽然變得鋒利了起來。
他冰冷的目光在徐青書身上逡巡,讓徐青書忍不住打了個韓進。
這一刻,他忽然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之前聞律恒一直在A國工作,他好歹能多見見。但現在聞律恒打算回過大力發展國內的事業。他們以后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
要是不抓住這次機會,以后這個男人就徹底與他無關了。
我知道你不想惡意揣測自己的童年小伙伴,但你們都這么多年沒見了,一個人的性情可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聞律恒微微勾唇:他那個家伙,可是一點都不變。我倒是希望他變了,好歹不會那么氣人。
國內的媒體向來擅長看圖寫作、無中生有,你是個成年人了,應該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你說程謝星是無辜的,難道你有證據嗎?徐青書按捺不住,咄咄逼人。
明明才重逢沒多久,程謝星就被聞律恒多番維護。而他往聞家跑了多少趟,聞律恒對他卻依舊不夠親近
嫉妒和不甘腐蝕著徐青書的心,讓他心痛難忍。
證據?我相信他,就夠了。聞律恒重重地放下茶杯,眉頭緊縮:作為一個外人,你管得太寬了。
徐青書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啪的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兩人轉過頭去,才發現程謝星不知何時下了電梯,還不小心碰掉了墻邊擺放的裝飾品。
徐青書臉色一黑:你偷聽?!
程謝星嘴角一抽:你們兩個坐在客廳里光明正大地說話,我下樓經過客廳,也叫偷聽?
背后使詭計結果失敗了,還被當事人看到,那糟糕的心情就別提了!
因為考慮到坐輪椅的老爺子,古堡里被加裝了電梯。走樓梯的腳步聲大一些,但電梯就沒有這個顧慮了。而古堡的地面上也鋪著精美的毯子,可以減輕走路的腳步聲。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導致徐青書完全沒有發現問題。
被抓包的他臉色掛不住,匆匆離開了。
聞律恒低頭看著地毯上的碎片,沉默不語。
那原本是一個漂亮的格紋花瓶,上面插著鮮花,里面裝的水也漫了出來。
程謝星手指微微發抖,感覺自己2個億的債務有了大幅上升的趨勢。
這花瓶值多少錢?程謝星的聲音微微顫抖,一副要被抓取賣屁股的驚恐模樣。
聞律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無價之寶。
程謝星哆嗦了一下:這么貴?得是古董吧,是哪位已故大師的作品?
花瓶上是紋路是白藍紅三種格子,創作的年份應該不會太遙遠。藝術品這玩意一般越古老越貴,越稀少越貴
不是上古年代還那么貴,創作者多半是掛了!
強行被去世的聞律恒磨牙:這是你死鬼丈夫的作品。
第12章 捏花瓶
自己的死鬼丈夫做的花瓶
程謝星輕輕地拍了拍胸脯,緩緩舒出一口氣。
還好是你做的。要不然,就傾家蕩產了。
呵。聞律恒冷笑一身,抬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是很大,但用了巧勁,要是程謝星想開溜,也不容易。
打爛我的花瓶,你以為不用賠?我沒有太高的藝術細胞,想做出一件傳世的作品,就得走走偏鋒。我看我今天就來做一只骨灰花瓶。
別別別,大佬饒命!
程謝星趕緊認慫。
要不是這別墅太大,他都不知道掃把在哪,他都想當場打掃表明自己認錯的心。
不想當花瓶,就給我做個像樣的花瓶賠罪。聞律恒緩緩放下手,招了招手,示意女仆打掃客廳。
程謝星連忙點頭答應,生怕聞律恒把他煎皮拆骨。
雖然不是什么大師作品,但對聞律恒本人來說,這個親手制作的花瓶比很多名貴珠寶都要貴重。他不小心弄破了,聞律恒生氣很正常。
程謝星有些苦惱地撓撓頭:這里是國外,想找個燒陶的地方不容易。
家里有,你跟我來就行。
程謝星:
萬惡的有錢人!!!
這是一間干凈的房間,沒有燒陶的器具,只有一些用來制作陶器的泥土和其他東西。
聞律恒畢竟是做過花瓶的人,知道具體操作步驟,便一點點帶程謝星。
其實,學習做陶器,只是他一個小小的興趣。當時感覺挺有趣就玩了一段時間,他其實已經挺久沒碰了。要不是侄子小嘉最近沉迷玩泥巴,這個房間里估計都不會背著土。
程謝星從小就是個手殘,現在也不例外。
聞律恒隨隨便便,就捏出個漂亮的花瓶。
而他做出來的玩意卻是東倒西歪,丑不拉幾。
程謝星伸出手,努力扶著這些泥巴,要把它捏出個人樣。
然而,結果卻是越來越糟。
這也太難了吧!程謝星嘟囔一聲,一巴掌把泥土拍成一團。
暴躁,想罷工!
聞律恒將一個捏好小碗放在一旁。
你不打算繼續干了?
嗯。程謝星輕輕應了一聲,有些心虛。
聞律恒挑眉,抬手指了指那玩意:你就打算配一坨土給我?
程謝星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經地瞎扯了起來。
什么叫一坨土?這是一塊餅子。這是我給你做的餅子,你是做生意的,我這是祝你的生意像這餅子一樣越做越大
這瞎扯的勁頭,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