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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都長大了,就不要他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我二十二了,我知道我以后也需要他,一輩子都需要。”
“你不會的,麓麓,爺爺奶奶是沒關(guān)心你嗎?對你的關(guān)心還不夠嗎?你怎么會那么需要岱歷亭的。”
明麓一字一句認(rèn)真解釋:“不一樣,他會陪我一輩子。”
明夫人:“你換一個人陪你好不好?你現(xiàn)在還小,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一個岱歷亭,你以后會遇見更好更合適的人的。”
明麓靜下來,不知道怎么說話了,好像腳下有千斤重的人走不了路一樣,她一時間有些啞然無言。
到底喜歡多久才算真的喜歡呢,五年了還不夠嗎?大學(xué)四年他不在身邊,她真的沒見過,比他好的人啊。
她多大才算長大呢,到八十歲的時候嗎?要放棄他后,用一輩子再去尋找他的替身嗎?那找不到怎么辦。
電話里奶奶說:“嗯?聽話好不好,岱家也不會同意的,他們家很注重社會顏面與風(fēng)評,本來傳出來歷亭和你在一起,因為這個輩分關(guān)系大家就議論紛紛了,又傳出他和你小叔鬧翻了,現(xiàn)在岱氏股價動蕩得很,明氏也受影響嚴(yán)重。岱家的人都要被他氣瘋了,他們不希望和我們家鬧翻,不希望的,我們算了好不好?”
明麓沒說話,說不出話。
電話中的人連嘆幾口氣:“麓麓,為了你的事,你小叔現(xiàn)在和你二叔大吵一架,也是已經(jīng)鬧翻了,剛剛我還聽說歷亭知道這事后,也和你二叔打了電話,一言不合還有要打壓啟恒控股的想法,你看這鬧的……”
明麓依然沒說話。
明夫人:“歷亭是有權(quán)有勢,他有能力打壓啟恒,他想打壓誰就打壓誰,但是你看這樣下去,你還怎么回家,怎么跟你二叔姑姑見面?怎么跟明家的其他親戚見面?你不能為了一個岱歷亭,就鬧得眾叛親離你知不知道?”
“哪來的眾叛親離啊?”明麓想起早上在綠汀,明啟和明善那始終對她陰郁的臉色,笑了笑,“我沒親戚呀,沒有人管過我的死活,我爸爸不在后,我就也不存在一樣,所以我管他們干什么。”
“麓麓。”
“奶奶,我現(xiàn)在就愿意和你跟爺爺說話,因為我是你們養(yǎng)大的,我眼里沒有其他人了。你別說了好不好,就當(dāng)是我自私好了,只要他不主動和我分手,我就不想管他們家里的想法了。要是和岱歷亭分手,那我等他結(jié)婚后……我可能就離開了,沒在一起的時候我還能試著一個人過,在一起了再分開,我一個人就過不下去了,我等他三年就夠了,一生太漫長了。”
“麓麓。”明夫人語氣瞬間急了一些,沒想到說著說著,她冒出了這么一句。
“我不想在你面前提爸爸,我怕你傷心,奶奶,但是他在的話,肯定會說,我們麓麓喜歡就行……” 她沙啞地說,“他不會跟我說要長大一點,懂事一點,他只會想要我從小到大,都開心。可岱歷亭去和別人結(jié)婚了,我這輩子怎么開心呢,我連過一天都沒辦法。”
明夫人迅速掛了電話,沒敢再勸她了。
明麓怔怔地放下手機,吸了吸鼻子。
一晃眼,余光里好像有一抹身影,她歪頭去看。
目光所及,岱歷亭站在半開的休息室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人正一眼不眨地看著她。
明麓愣了愣。
男人走了進來,走到床邊。
明麓爬起來坐著。
岱歷亭屈膝在床邊,雙手扶著她半裹著薄被的肩頭,認(rèn)認(rèn)真真看著她,說:“我不會和別人結(jié)婚的。這個想法不能有,知道嗎?”
“我……我隨口說說的。”
岱歷亭:“隨口說說也不能。”他有點怕,以前沒想,但是現(xiàn)在她顯然已經(jīng)想到了,“別人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們會結(jié)婚,會永遠(yuǎn)在一起,我會永遠(yuǎn)愛你,小麓。”
第62章 開心。&
去她最喜歡的地方生活。……
他一字又一句的話, 確實讓明麓安心了不少,閃閃爍爍的眼神漸漸停止了流轉(zhuǎn),就看著他, 好像安定了下來一樣。
岱歷亭很久之前就覺得,現(xiàn)在是他離不開她了。
他這輩子也沒什么特別在意看重的東西,二十多歲到現(xiàn)在三十多, 都只關(guān)心著一個明麓;
她在他這幾年忙碌的工作生涯里占據(jù)了很多空間與思想,無論在國內(nèi)還是在澳洲,時常會想起她,她是他最牽掛的一個人了;她還小的時候怕她有事沒人幫忙, 現(xiàn)在大了怕她帶著喜歡一個人就這樣過著一輩子。
他知道自己在一起了就絕不會再放她一個人了,但是全世界都不知道,以至于好像給她說得說得,她也要相信他有一天會離開她一樣。
岱歷亭沒法想象要是哪天這小東西離開這個世界, 那他的世界是怎么樣的, 想不了。
他起身坐到床邊, 把迷迷糊糊還困著的人抱到懷里:“睡覺,我陪你睡覺。”
明麓其實知道他不會和她分開的, 說出口的那個結(jié)局,她也真的還沒有認(rèn)真去想過, 之所以會忽然說出來,是因為, 只要分開了, 她絕對過不下去了。
相識一場總要有一個結(jié)局,或兩個人,或她自己。
所以不經(jīng)意間就脫口而出了。
沒想過被他聽到了。
她埋入男人肩頭,蹭了蹭, 撒個嬌,說她胡說的,讓他不用擔(dān)心。
岱歷亭抱著人輕輕撫著哄她睡。
外面雨水不停,淺淺的淅瀝聲很有催眠的效果,不多時人就在他懷中睡著了。
岱歷亭輕手輕腳地把她放下,蓋好被子。
她臉上看不出什么痕跡了,只是眼眶的暈紅因為剛剛的電話,又染上了。
岱歷亭很忙,但是還是在休息室了干坐了一個多小時陪著她。
直到特助有事找他。
說了下各個項目的事情,說啟恒控股的事情,又說了下岱家找過他打探他與公司的情況。
一件件地說完,岱歷亭喊住轉(zhuǎn)身要走的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