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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是肯定照常安排的,他答應了明麓去玩的。
只是按今天上門的結果,一時半會看上去,兩邊的家里都沒有松口的可能,而且,可能永遠都沒有松口的時候。
料到會不順利,但是今天兩邊態度的強硬,是他預料之中最差的一個點。
沒有人能理解那只小鹿真的需要他,需要他陪著她走下去,都把她當孩子心性。
她已經二十二了,已經大學畢業了,只是和他比起來,顯得小而已,而不是,她真的是小孩子心性。
哪個小孩子,會等一個人從十七歲到二十一歲,沒有見過,但是就喜歡著他,等著他回來;
哪個小孩子會能一眼看透自己的人生。
如果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小孩子心性,覺得他作為一個大她那么多的人卻陪她胡鬧,那這事,以后也很難有一個完美的、美好的結局。
他做的準備是,最好的結果是他經過一番折騰后,能夠說服兩家的大人,同意她和他在一起,那他們從澳洲回來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生活了。
最差的準備,是一直藏在心里沒有宣之于口的,連明麓都沒有透露過一字半句……是,所有人都不同意,無論如何都沒有松口說。
那他就換個地方生活,搬個家,帶著她回澳洲去。
畢竟如果沒有人同意,意味著也沒有親情了,在這里待著只會讓她心情不好,對她不好,所以只能離開。
其實他始終最盼望的是明驍能同意,能理解她,現在他已經同意了,那其他的,他確實沒所謂。
所以……眼下岱歷亭不確定的是能不能說服好兩家的大人,但是去澳洲是肯定確定的,而且今天開始,該準備的工作是,長駐澳洲的一個行程安排。
男人拿起筷子吃飯,邊吃邊和特助說:“照舊,我肯定會去一趟澳洲,就近期走。”
“好。”
“也許也會長駐,做個準備。”
特助稍稍停頓了些許:“長駐?”
“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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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回家,明麓在畫水彩畫。
天邊一縷縷紅得欲滴的夕陽像是她打翻了紅色的顏料,但是又被她及時把那一幕搬到了她的畫板上,讓那抹生動的顏色在她紙上躍然跳動,美不勝收。
岱歷亭去廚房放好菜,走出來邊解襯衣領口邊由衷稱贊:“叔叔都覺得配不上了。”
明麓哼哼地笑:“那你覺得,我和誰搭?”
“和我吧。”
“嗯?”她不懂了。
岱歷亭:“叔叔高攀一下就行了,厚臉皮一下,問題不大。”
“……”
她失笑,清甜的笑聲傳滿屋子:“岱歷亭就是個花言巧語的騙子。”
岱歷亭等她一筆一畫仔細描繪。
他家小麓在畫畫的時候,眉眼有些慵懶,和小時候很像。那張沐浴著落日的臉孔上,一片粉紅,眼皮就那么半闔著,眼神完全落在手下的紙和筆尖,專心致志得好像他不存在;
半晌唯一有點存在感的,只有她一頭細軟漂亮的長卷發,發絲偶爾會在她低頭抹顏料的時候,散落在她身前輕晃。
美得岱歷亭即使極其心癢,也不想去打擾她畫,也不舍得去偷親一下。
夕陽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久天邊就沒什么顏色了,明麓也放下了手中的筆,轉身去顧著男朋友了。
她湊上去就親了一個,好像他才回來一樣,完全不記得剛剛把他忽略得徹底了。
岱歷亭也習慣了,一把抱過她。
明麓手攀上他肩頭,正要靠到他懷里去,但下一秒忽然剎住了動作:“唔,完了。”
她沾了顏料的手把岱歷亭的白襯衣給抹紅了。
岱歷亭偏頭看了下,非常平淡地說:“沒事。”
明麓看他這衣服,大牌的呢,不便宜啊,這就廢了。
她愧疚,伸手摸了摸那塊顏料:“對不起,這衣服還挺好看的呢~我喜歡看你穿白的。”
然后,在岱歷亭的視線里,她把紅色的顏色給他抹成一個紅色唇印。
岱歷亭:“……”
他笑著去抱她,逗:“干嘛,小麓?衣服不是挺好看的?本來一點顏色給抹成這樣?”
“不喜歡嗎?” 她捂住臉,害羞地躲起來,“那我上網找找方法,給你洗掉嘛。”
岱歷亭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撲灑進她耳間:“我更希望你親口印一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