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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點了點頭,捧著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放下,站起身,跟著梁良走出了門。
TTF的半決賽,梁良沒有去看,不是他不關心,而是他足夠信任他的隊員們。
他帶著小蘭在附近走了走,一前一后,看上去不像情侶,像是一對兄妹,哥哥帶著妹妹,路過一些路邊的小攤,買了一些小吃,邊吃邊走。
他們是一個學校的,不是同一個專業,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
青春是最美好的回憶。
梁良帶著小蘭走走停停,偶爾回憶過去,聊一聊曾經,但是閉口不提韓染。
小蘭跟在他的身后,低著頭,亦步亦趨,食不知味地吃著手里的東西,偶爾回應一聲,摸不透他是什么心思。
吃了東西,逛了商場,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的比賽快結束了,梁良才帶著小蘭回去。
在賽場的門口,他們沒有進去。
梁良把手里的冰淇淋遞給小蘭,笑著說道,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這是我最后一次買給你了,以后,希望你可以找到那個專門給你買冰淇淋的人。
小蘭鼻子酸酸的,眼睛又紅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翻涌而出,哽咽著問道,為什么是他?
梁良想了想說道,他對我很好,我應該挺喜歡他的,那種感覺和別人不太一樣,雖然他總是惹我生氣,但每次看見他,又會忍不住心跳得很快,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心動吧。
小蘭咬著下唇,握著冰淇淋,一不小心捏碎了下邊的蛋卷,化了的冰淇淋滴到了她的手上。
她置若罔聞,深深地看著梁良問道,那我呢?你愛過我嗎?
梁良輕聲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是一個好姑娘,好到讓我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小蘭自嘲一笑,說這么多,你根本就沒愛過我。
梁良沒反駁,算是默認了。
她把冰淇淋扔進了垃圾桶,擦了擦手,轉身微笑,我會放下你的,一定會有比你更好的人。
梁良點頭,會的。
走吧,回去了,他們應該打完比賽了。
他們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喬司,他出來找小蘭。
梁良看見喬司,微微一愣,他對這人有印象。
這是當年把天才少年逼得退役的那位前輩,那時他剛入行,和那位天才少年是同期青訓生,只不過天才少年很快就被提拔去了首發。
發生那件事以后,雖然各方都被封口了,但還是有一些知情之人,比如梁良。
喬司不認識他,只是問了小蘭一句,他是誰?
梁良主動自我介紹,梁良,TTF的隊長。
隊長?喬司瞇著眼打量他,聽到他的名字,眼神一下就變了,頗有深意地看著他,沖他伸出手,你好,梁隊長,久聞大名。
你好。梁良和他握手,感覺到他的微微用力,面上笑嘻嘻的,像是故意跟他較勁。
他皺著眉把手抽了出來。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他對這個人沒有好感,看著他的笑,一陣反胃,連忙找個借口離開了,連小蘭也顧不上了。
喬司盯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隊長。
小蘭上前一步,問道,剛才的比賽,哪個戰隊贏了?
喬司抬了抬下巴,指著梁良的背影,低聲說道,TTF。
哦。小蘭一點也不意外。
對了,喬司問她,那個梁隊長,她的手是不是受傷了?我看好像纏著繃帶呢。
小蘭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想做什么?
喬司眼里閃過一道精光,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對我們最有威脅的戰隊是TTF,而他們有實力的選手,除了韓和梁,就只有那個叫周舟的小孩,梁良手有傷,如果周舟也不能上場比賽,那冠軍豈不是非我們莫屬?
你不要亂來,小蘭拉住他的胳膊,厲聲說道,要想贏,就光明正大的去贏,靠背地里使手段得來的冠軍,那也是不光彩的,會被人罵一輩子。
好了,我知道了,喬司沖她笑笑,我只是說著玩的,你不要太緊張了,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怎么會做那種事呢?
他扶著小蘭的肩膀,推著她往回走。
小蘭才到DR戰隊沒兩年,她因為梁良選擇了這個行業,在此之前,沒有接觸過,對他們過去的事情并不了解。
另一邊,梁良回到休息室,里面漆黑一片,他摸索著墻上的燈的開關,忽然被人握住了手腕,從背后抵著他,把他壓在了墻上,手腳都束縛住。
韓染?
哥。韓染趴在他耳邊,聲音沙啞地開口說道,低頭輕聞他頸間的發香。
你做什么?放開我。他像一只巨大的壁虎貼在墻上,動彈不得,不舒服地皺著眉頭,扭動著身體。
韓染和他談條件,哥,我贏了比賽,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識時務者為俊杰,在這樣的弱勢地位之下,他選擇向韓染服軟,無奈地說道,你想要什么獎勵?
韓染低低在他耳邊呢喃了句,火熱的呼吸燙得他耳朵尖都紅了。
不行,他一口拒絕了,想都不要想。
韓染把他的臉轉過來,深深地吻了上去,在黑暗中,看不見彼此,房間里寂靜無聲,耳畔傳來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放開!他不舒服地掙扎。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韓染嚴肅地說道。
梁良氣笑了,他想了想,放軟了聲音,說了句,手疼
果然,韓染立馬松開了他,打開了燈,仔細的查看他做了手術的那個手腕,一臉自責的神情,口中連連說道,哪里疼?是不是我壓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
梁良心虛了,抽回手,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咳了兩聲,淡淡道,不疼了。
他繞過韓染,走到后面的沙發上,坐著,翹著個二郎腿。
韓染是關心則亂,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被他騙了,跟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他,哥,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沒有。梁良搖了搖頭,拿了個蘋果啃。
韓染顯而易見得失落了,不信地問道,那你為什么會在小蘭面前那樣說?
梁良看了他一眼,狠狠地咬了口蘋果,說道,雖然我不記得了,但你是我男朋友,只有我可以欺負,我當然要幫你了。
可你不是不信我是你男朋友嗎?韓染又問道。
一說起這個,梁良就來氣,憤憤地磨了磨牙,氣呼呼地瞪著他,捏緊了手里的蘋果,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是變態嗎?怎么會在電腦里存那種視頻?
他有一回用了韓染的電腦,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帶鎖的文件,試著用了他的生日,輕易就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