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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更擔心了,雙手緊握著,攥著手里的紙筆,一臉著急的樣子,急切地問道,那、那我們怎么辦?要不要告訴教練?
米修伸手往那邊指了一下,你可以去勸勸他們,韓神和梁隊不是都對你挺好的嗎?說不定會聽你的。
會嗎?周舟一臉質疑,連自己都不太信。
米修篤定地點點頭,周舟竟然真的就打算去他倆的寢室,還好被季杰給攔住了,不贊同地瞪了米修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能不能正經點?天天欺負人家小朋友有意思嗎?
周舟還呆呆地為他辯駁,不是的,季杰前輩,你誤會了,米修前輩沒有欺負我,我們只是在想辦法幫幫隊長和韓神。
季杰扶額,無語地說道,小朋友,你還可以再天真一點嗎?你要真過去了,才是死定了,我沒看見誰打擾了韓神的好事,還能不脫一層皮的。
米修站在原地捧腹大笑,腰都直不起來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哈哈哈,我不行了,隊長在哪里找來這么個活寶?太可愛了
周舟仍舊是一頭霧水,被他笑得有些拘束了,怎么了?問哪里說錯了嗎?前輩不是說隊長他們可能會打起來嗎?
季杰拍了拍他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人家小兩口床上打架,你也要管?
啊?
周舟尷尬得手足無措,照紅了一張臉,連脖子都紅了,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可是前輩說他看向米修。
米修無辜地沖他眨了眨眼,振振有詞的解釋道,我沒說錯呀,床上打架不是打架嗎?
雖然是,可是他還要為自己爭辯,米修攬著他的肩膀往里走,邊走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也是為你好,主要想讓你長長記性,以后隊長和韓神之間的事兒,我們就少管了,神仙打架,凡人在一邊站著就行了,明白了沒?
嗯!好。周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小朋友好忽悠,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另一邊,韓染在宿舍找到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梁良。
你怎么回來了?他看見韓染,有些驚訝,微微睜大了眼睛,笑著問道。
可是韓染一句話不說,大步走到他面前,抓著他的手腕,把人抵在桌子前,狠狠地親了下去。
他被吻得幾乎喘不上氣兒,才被松開。
你怎么了?他沒有怪韓染,察覺了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舔了舔自己破皮的嘴角,氣喘吁吁地輕聲問道。
韓染沒說話,而是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喘著粗氣。
梁良溫柔地抱著他,讓他在柔軟的懷里一點點安順下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又輕聲問了一道。
韓染舍得松開了他,他松了口氣,揉著自己被撞疼的后腰,韓染見狀,伸手過去幫他揉,動作很輕,力度正合適,他舒服地瞇著眼,像只慵懶的貓咪。
我爸知道我們的關系了。他低聲說道。
梁良一愣。
你爸跟你說什么了?梁良推開懷里的人,拉著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緊張兮兮地問道,他知道我們倆搞在一起的事兒?
韓染點頭,沉聲道,是那個女人說的。
梁良若有所思,坐著出神。
韓染雙眸瞇起危險的弧度,伸手捏住他的臉,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目光對視,望進他的眼底,一臉嚴肅地問道,哥,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他支支吾吾的,心虛地眨巴著眼,低垂著眸,視線忽左忽右,就是落不到對面這人身上。
韓染盯著他看了半天,站起身,彎著腰朝他靠了過去,雙手撐在他椅子把手上,一點點下壓,越靠越近,兩份火熱的氣息逐漸交織在了一起。
他的視線太具有壓迫性,如同一只侵入別人領地的獅子王。
梁良低著頭,攥著椅子把手,手心微微濡濕,有些出汗。
他緊緊閉著眼,不知所措地咬住了下唇,唇色被他咬的有些發(fā)白,指尖不自覺地在扶手上輕撓。
韓染點到為止,沒有再靠近,可兩人之間也只是咫尺的距離,一抬頭就能雙唇相接。
他忽然伸手按住了那個地方。
唔!梁良呼吸一窒,震驚地瞪圓雙眼。
放開他說話的聲音都軟了。
韓染伏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笑,另一只手掰開了他抓著椅子的手掌,掌心濕濕熱熱的,全是汗。
哥,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有一個小習慣,只要一說謊,雙手就不自然。他了然地說道,看穿一切的眼神是笑非笑地審視著他。
他的手上微微用力,梁良已經有些輕喘了,聲音啞啞的,別碰那
韓染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好換種方式問了,沒辦法,誰讓你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聽話呢?
梁良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睛睜的圓圓的。
韓染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哼笑聲,溫溫柔柔的,藏不住的寵溺,靠近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很撩地問道,你每次,又軟又乖,臉色緋紅,眉眼誘人,說什么都聽。
梁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羞惱地瞪他,磨了磨牙,氣呼呼地說道,一天到晚的,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其他的?
能,韓染挑了挑眉,深深地看了他半分鐘,雙眼微瞇,一字一句地說道,想干哭你。
梁良氣急敗壞地一拳錘了過去,韓染握住他的手腕,低頭吻住了他的唇,含在唇齒之間輕輕吸了吸,由淺入深,把人吻得上氣不接下氣。
唔!
梁良人都迷糊了。
韓染一只手抄過他的膝彎,做勢要把人抱起來。
現(xiàn)在不行,梁良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咬著唇,喉嚨里發(fā)出一聲輕輕的悶哼,氣息不穩(wěn)地說道,你放手,一會兒我還要去找格林。
可以,韓染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貼著他的臉,像小鳥一樣,在他嫣紅的唇上一下下輕輕啄,低聲說道,那你把瞞著我的事都告訴我。
他往后縮了縮脖子,躲開了纏綿的親吻,無奈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媽跟你說什么了?韓染只是猜測,但很快就被印證了。
梁良想了想,把韓媽媽拿照片威脅他的事情說了。
韓染火冒三丈,立馬就要去醫(yī)院找她算賬,被梁良拉住了手腕,急急地問道,你要做什么?
他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找她問問清楚,口口聲聲說我是她兒子,就是這么對我的?
然后呢?質問她,罵她?梁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輕嘆息道,到底是你媽媽,就算不認了,醫(yī)學上也是脫不了的血緣關系,怎么做都不合適。
那我就該忍氣吞聲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委屈無助,像是迷路的孩子。
梁良柔聲安慰道,我不是幫你出氣了嗎?她都被我們氣進醫(yī)院了,有的受了,也算是自食惡果,付出了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