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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有哥哥就夠了。梁良走過去抱了抱他,在他冷冰冰的臉上吧唧了一大口,親出了很大的聲音。
他溫柔地安慰道,像摸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頭,我永遠是你一個人的哥哥,你要聽我的,永遠寵我,疼我,知道了嗎?
韓染鄭重地點了點頭,用力地抱住了他。
好了,你自己直播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梁良微微一笑,混水摸魚著準備開溜。
可是我沒直播任務。
他才從國外回來,只和戰隊簽了協議,沒有與直播平臺合作,不存在直播任務。
那你就幫我直播吧,開我直播間,賬號密碼你知道的,沒改過,梁良拍了拍他的手背,急著要走,你乖一點啊
你要去哪?韓染還是拉著他,不放手。
我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好歹,急得直剁腳,手機提示音一直在響,他看了看手機,說道,我去和贊助商談一談這個賽季的合作。
還自我肯定了句,對!談合作,很快就回來了。
他半天沒回消息,那邊的人等不及了,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鈴聲響起,一遍又一遍,梁良如同捧著個定時炸彈,當著韓染的面,接不接都要炸。
他權衡了半天,打算硬著頭皮掛了,韓染直接從他手里抽走手機,劃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聽筒那邊就傳來了俞唯軟軟的聲音。
梁隊,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趕緊過來呀,我等你好半天了,都快睡著了,今天我請客,快來,我點了一堆酒,今晚不醉不休。他自顧自地說著,也沒管那邊有沒有人答應。
酒吧的音樂很吵,他扯著嗓子吼的,聽起來都破音了,讓人忍俊不禁。
這么嚴肅的場面,梁良居然笑出了聲,韓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閉了嘴。
韓染一言不發地掛了電話,又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老地方?
不醉不休?
哥哥挺會玩啊。
他一句接一句的,問得梁良心虛得腿都在發抖,干笑了兩聲,蒼白地解釋道,是俞唯找我,我沒答應,而且,我只是陪他,在一邊看著他喝,我不喝的。
語序顛三倒四,說話語無倫次,后背都緊張得出汗了。
你不是答應了我不去酒吧了嗎?韓染有點生氣,冷著臉問道,這兩年,你偷偷去過多少次?
他心虛地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足尖,囁嚅道,沒、沒去過,這是第一次。
你要不肯說實話,我就去問酒保,總歸有眼熟你的。韓染輕描淡寫地說道。
別!梁良肯定不敢讓他自己去問的,不然絕對會暴露的。
那些人豈止是眼熟他,這兩年,酒吧幾乎被混成了他家,那里面的工作人員,連清潔工都認識他了。
他想了想,硬著頭皮說道,兩三次吧。
嗯?
七、七八次,他篤定地發誓道,我發誓,肯定不超過十次,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我就生不出兒子!他緊緊閉上了眼。
韓染被他氣笑了,明晃晃的糊弄,可他就是拿他沒辦法,任由他萌混過關了。
梁良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親昵地撒嬌,你別生氣了,我真的只是陪小魚去喝了點酒,什么也沒做。
喝酒還不過分嗎?韓染氣得腦殼疼,嗓門都變大了,抓著他的肩膀,醋意大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次喝醉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逮著隨便什么人就撒嬌。
梁良無辜地眨眨眼,湊近他的臉,笑嘻嘻地問道,你吃醋了?
韓染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
梁良抱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肩膀上,主動示好,我錯了,下次不會了,以后都讓你陪我一起去,只對你一個人撒嬌,好不好?
嗯。韓染耳后紅紅的,低低地應了聲。
不過這事還沒完。
他怕梁良還要跑,把人按在椅子上坐著,梁良仰著頭,一臉疑惑地望著他,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你要做什么?韓染動作一頓,梁良干凈如泉水般的眸子看得他有些下不了手。
不過梁良實在太擅長偽裝了,又把他的軟肋拿捏得死死的,韓染不敢對他掉以輕心。
別問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韓染輕聲說道,你今天必須老老實實補時長,哪也不能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梁良滿口答應著站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嗯?
你必須待在我身邊。韓染一本正經地說。
他的手機被韓染放在桌子上,又嗡嗡地響了起來,不死不休,震動的弧度讓他懷疑,它要自己跳下桌子了。
他屁股離開凳子,伸長脖子看了看,毫無疑問,打電話的還是俞唯。
要不讓我接個電話,或者你幫我接一下?說我今天不去了,讓他別等了,早點回家,他一個人在那也不安全。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韓染的臉色問道。
不要,讓他長長記性,下次就不敢再帶壞你了。韓染拿起他的手機,掛斷了電話,想了想,關機了。
梁良瞪大了眼睛,你別關機呀,萬一他們一會兒有重要的事找我呢?
韓染慢條斯理地把袖子挽到小臂,胳膊上的肌肉文理分明,血管清晰,皮膚下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看得人口水直流。
他雙手撐著梁良坐的椅子兩側的把手,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是副隊,他們找不到你,自然會打我的電話,你不用擔心。
有理有據,梁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無法反駁。
那好吧。他妥協了,打開了電腦,準備老實開直播。
韓染按住他的手,我來吧,你在旁邊看著。
啊?梁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韓染怕他播到一半跑了,他不是干不出這種事的人。
他打開抽屜,里面有一根未拆封的嶄新的黑色領帶,他粗魯地扯了包裝,把梁良往椅子上一按,抓住他的雙手,把兩只手腕綁在了一起。
韓染,你干什么?放開我!梁良掙了掙,他綁得很緊,根本動不了。
你這是做什么?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樣你才會聽話地待在我身邊。韓染認真地說,不知從哪翻出了兩根繩子,推了他一把,把他捆在了椅子上。
??!韓染,你個小畜生,放開我!梁良崩潰地大叫,只可惜房間隔音效果好,外面什么也聽不見。
他雙手被綁在胸前,于是伸腳去踢韓染。
韓染繞到他身后,把椅子調轉了個方向,背對著門,和自己面對面。
這下踢不到也摸不著了。
第8章
無論梁良怎么喊怎么叫,韓染充耳不聞,淡定自若地打開了直播間,沒開攝像頭,只打開了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