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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忙,鬼界也忙,一遇到個出生、死亡多的時候,生死簿是很容易出問題的,但是這東西又萬萬不能出問題,因此崔判幾乎是一刻不停地查驗,一本生死簿要查個五六七八次才能真正放心。
而生死簿堆起來有九個大型圖書館那么多!
孟婆,麻煩你了。崔判受不了了,身為鬼不會猝死,但持續工作了好幾年的時間也會頭昏眼花,他只能暫時出去溜一圈。
崔大人放心吧。孟婆暫時接替了崔判的工作,她熬完湯之后就會來這里幫忙,孟婆湯交給普通鬼差喂給要投胎的人就好。
崔判走出了大殿伸了個懶腰,眼前一花嚇了他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時弈,頓時松了口氣伸手捋著胡子問:玄嬰,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嘿嘿,來找你玩。時弈玩味兒地打量著他。
崔判覺得奇怪,他這里除了堆積如山的公文之外還有什么好玩的?
唉,崔判,我好慘啊。時弈嘆了口氣,賣起慘來:都兩百年了我還出不去,你們就不能送我出去嗎?
抱歉,我們有我們的規矩。崔判笑瞇瞇的,和白無常存了一樣的心思:或者你來當鬼差?說不定還有機會上去做任務。
有機會你們也不會給我啊。時弈翻了個白眼,至少幾百年內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冥府的人雞賊著呢。
總比你永遠也上不去好吧?崔判并沒有放棄,依舊招募著時弈:玄嬰,憑你的能力,想要在我們冥府晉升是很簡單的,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可以飛升上天了。
時弈看崔判指著上面滿臉笑容,心中卻狠狠罵了對方一頓,說的這么好,也沒見冥府有幾個可以飛升的?。筷幧癖环Q之為陰神,是和天上的神仙完全不同的概念,哪有那么容易上去?
時弈也懶得和他轉彎抹角了,問:判官令是不是可以打開鬼界的門戶?
崔判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做什么?
看樣子是可以?時弈很聰明,立刻從崔判的態度中看出端倪,笑瞇瞇地搓著手朝他伸手:所以,崔判啊,你看判官令能不能給我
崔判立刻要跑,但一片雷網已經封死了他的退路,時弈竟然就在判官殿動手了。
放肆!崔判判官筆一甩,冷道:玄嬰,你打算對我動手嗎?
這話說得別這么緊張。時弈笑瞇瞇地望著崔判,陰煞之氣卻瞬間將周圍包裹,布置成了一片仿佛天然的結界,令外界的人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動靜,判官令借我用一下就好。
崔判胡子一翹,怒道:想都別想!
想都別想?
想都別想!
時弈很惋惜地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對不住了。他快速上前,本命飛劍出現在手上,纖云一劍斬斷了崔判揮動的判官筆,爾后快速收劍握拳狠狠朝對方的面門砸了下去。
哎呦一聲,崔判被打的朝后一仰,差一點就倒在了地上。
玄嬰,你敢
砰,又是一拳頭,這下崔判終于倒了下去,本就工作太久老眼昏花,這次更是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時弈又嘆了口氣,走上前從對方的懷中掏出判官令,道:早給我不就好了?真以為你斗得過我呢?這身體虧空的,分明比黑白無常還要弱。
拿到判官令后時弈轉身便走,挺身朝鬼門之處飛了上去,黑白無常在下面看著都沒當回事,時弈嘗試打開鬼門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進了鬼界,哪還有出去的道理。白無常嘆了口氣,可憐的玄嬰呦~
黑無常也嘿嘿笑了起來,盡是被時弈揍了,如今看他吃癟也是一種趣事。
但,金光一閃,鬼門竟然在時弈的輕推下緩緩打開,白無常張大嘴巴,黑無常也不笑了,那
那金光
靠,判官令!
作者有話要說: 夢鬼王:我特么倒霉死了!
崔判:誰不是呢!
掉落紅包
下一章 大概是時弈和謝柬的番外。
第135章 番外一夢黃粱
判官令還了,黑白無常也該回去了,火鬼王總算是逃離人間坐上了回家的列車。
因為害怕被蘊養得格外厲害的劍體再次孕育出劍靈,亞奇強烈的占有欲讓他再不想將劍體給時弈使用,這也很合理,但令時弈驚訝的是他竟然在火鬼王離開的時候把劍體送給了火鬼王。
把劍體扔去鬼界,這樣你就摸不到了。亞奇雖然解釋的理直氣壯,但時弈總覺得他和火鬼王之間曾經發生過什么。
一系列的變故中,最令謝柬高興的是時弈終于送了他禮物,那是一件暗紅色偏黑的大衣,使用火狐的毛發以及浸過朱砂的棉線一點點織造而成,左邊袖口還有一枚鬼王贈予的晶體做裝飾,穿在身上低奢而優雅,自帶百邪不侵氣場。
這真的令謝柬非常驚喜,兩人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深夜回家之后謝柬少有的格外幼稚地抱著衣服睡著了。
夢中情絲纏繞,難舍難分。
桌上是珍饈美宴,桌邊親朋就坐,屋外有杜鵑喜鵲之啼鳴,屋內暖氣炙烤的人臉色通紅。
今天是他和時弈的新婚,謝柬被江明月灌了一滿杯的白酒,有些臉頰發燙的朝時弈那邊望了過去,時弈也并不閑著,正和凌越、亞奇喝酒劃拳,真一點新娘子的樣子都沒有。
過分,真是太過分了!
明明是新婚,時弈竟然還在一旁和別人耍!
謝柬推開江明月走了過去,時弈正端起酒杯要喝卻被一只手攔住搶了過去,一杯酒頓時全入了謝柬的口。
酒水在嘴里辛辣非常,謝柬眼神迷蒙地望著時弈,突然腦袋一熱扯過他用力的親了上去,酒水也一點點渡進了時弈的口中。
謝柬!時弈非常驚訝,謝柬怎么可能這樣做?
謝柬卻不依不饒,抓住時弈的手就朝屋子里面扯,口中說道:不和他們玩了,我們回房。
等、等等!
謝柬卻不理不顧,硬生生將時弈給扯進了房間。
謝柬,你不對勁兒!時弈有些驚慌地大喊,一邊說著一邊想要逃離,你先放開我,我覺得不太對勁兒!
有什么不對勁兒的?謝柬其實也察覺到了,但他去愿意去順從,將時弈拉到了床上朝他嚴肅說道:今天我們結婚,洞房花燭,懂嗎?
時弈:
懂是懂,但謝柬好嚇人啊。
時弈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沒發燒啊,謝柬今天是怎么了?
時弈,我受夠了!謝柬的眼神死死盯著時弈,幾乎是吼出來的。
時弈懵逼詢問:受夠什么了?
受夠了你盯著別人看!謝柬聲音壓抑,他輕輕咬住了時弈的耳垂,幾乎是從齒縫間溢出的話語:你就不能只盯著我嗎?
為什么不能只看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