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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個地方之前放著什么?
謝忱搖頭,他從來都沒有進來過,宗祠被父親看得很嚴,就連靠近都不讓他靠近。
懇請謝家列祖列宗助我一臂之力。謝柬在謝家祖先的牌位前跪了下來,恭敬的叩了三個頭,口中念道:祖宗集陰力,堪破災厄魂!
幾道符咒被扔了出去,謝柬的胸口卻是一痛,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再抬起頭時,謝柬便見所有的牌位消失不見,被謝家常年供奉在這里的分明是一具枯骨。
謝柬,怎么樣?時弈連忙將他扶起來。
謝柬搖頭,只是被反噬了而已,他借的是謝家列祖列宗的力量,可惜在這里的根本就不是他們。
謝忱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為什么他們家的宗祠里面會供奉這個啊?這具枯骨到底是誰的啊?
時弈塔上供桌,一步步朝枯骨走去。
那是一具人類的枯骨,看骨架大小應該是個女人,骨骼竟然已經開始玉化,怎么也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行。
死了幾百年的人嗎?
時弈的心情十分沉重,那個妖物迷惑了謝家讓謝家世代供奉,對方肯定至少也有幾百年的道行了。
這下麻煩了。時弈心情很不好,他不喜歡和妖怪戰斗,一方面同屬靈界,另一方面打起來也不一定占優勢。
他是要煉制僵尸嗎?謝柬同樣踏上了供桌,既然這里擺放的不是謝家的祖先靈位,那他也沒有什么好尊敬的了。
時弈輕輕搖頭,尸體都玉化了還沒成僵尸,這肯定不是啊。
這看起來
那只妖怪應該是想復活這個人。時弈點了出來,說道:讓謝家人供奉,是希望對方可以享受香火,他不但要復活這個人還要讓她成神。
只要香火足夠旺盛,對方成神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只不過只會成為微末小神罷了。
謝柬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問:供奉的人多了就可以成神嗎?
時弈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他并沒有印證過。
幾乎是一瞬間時弈便意識到謝柬是什么意思,連忙打消他的想法:你可別找一群人供奉玄嬰大師,已經魂飛魄散的人是不能成神的!
快饒了他吧!可別再來幾個狂信徒了。
兩個人在上面討論著,下面的謝忱卻有些忍不住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家的宗祠供奉的怎么是尸體?
誰知道呢!時弈抓住尸體扔到了地上,自己也跳了下去拿出一張符咒,冷冷說道:妄圖成神,這可不行。
符咒扔了出去,卻被一團狐火擋住。
總算是出現了啊!
時弈扭頭看了過去,卻見凌越站在不遠處正陰森森地盯著他,手上同樣拿著一張符咒。
凌凌越?時弈愣住。
凌越大步走到尸骨旁,將白玉一般的骨頭撈了起來抱在懷里,冷冰冰朝時弈說道:滾出去!
你搞什么?謝家是你弄的嗎?時弈立刻追問:你要復活誰?你想復活誰和我說行不行?
他好歹也在鬼界那么多年,為什么不和他說?凌越想要復活的人早已經投胎轉世了也說不定!
時弈快速朝凌越伸出手,卻被對方一巴掌打開。
凌越的態度始終冷冰冰的,只緊緊抱著懷中的白骨,對時弈的態度冷漠的不像話,轉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陰姬借法,破邪除祟!不同于時弈顧念與凌越的友情,謝柬直接動手,哪怕是凌越也不能這樣搞亂他們謝家。
月光映照在凌越身上,本來不會對僵尸造成傷害的月光卻猶如硫酸潑到了身上,頓時讓凌越的手臂呲呲燒出一片傷痕。
時弈也瞬間反應過來,指著他說道:你不是凌越!
對方的反應卻格外迅速,見事情暴露抽身便退,硬生生抗下時弈的一道雷霆抱著白骨逃走了。
別走!時弈立刻追了出去,但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一晃眼便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時弈臉色一變迅速退后,喝道:關門!
門外,數不清的尸體從地底下爬了出來,瘋狂朝這邊撲了過來。
福伯和謝柬連忙一人抓住一扇門閉合,將所有行尸都關在了外面。
是喪尸嗎?謝忱已經被接二連三的事情弄得大腦發懵,謝家到底都發生了什么啊?爸媽呢?他們都在哪里?他們還活著嗎?
謝忱心中無比焦急,但現在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余地,眼看著謝柬與時弈將這里貼滿了符咒,自己卻什么忙都幫不上。
那是行尸。謝柬對自己的大哥解釋:行尸和僵尸的差別很大,一般是被人操縱的,最重要的是容易被消滅。
很多人將行尸劃分為僵尸的一種,但其實這完全是兩碼事,行尸不過是被人操縱的尸體罷了,僵尸卻是吸收了日月精華真正不死不滅超脫三界六道的存在。
謝柬不怕行尸,但外面的行尸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他和時弈可以自保,卻是很難在這種情況下保護好福伯和謝忱的。
你們謝家還真有意思啊。時弈苦哈哈的在旁邊吐槽:千年狐妖和行尸,這場面換道協處理估計要來幾百人。
結果現在,就只有他們幾個應付。
玩不過了。時弈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對面接通之后直接大喊:凌越,快來我這里認個親戚,我們被你的遠方親戚包圍了!
只有僵尸才能打敗僵尸!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爹: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時弈:要用僵尸打敗僵尸!
第86章 反目(4)
周圍已經貼滿了符咒,除了謝忱之外所有人都很淡定,福伯甚至在后悔沒有帶上茶壺過來以至于讓幾人口渴。
時弈早就掏出一包瓜子開始嗑了,謝柬就坐在他的身邊閉目凝神,仿佛根本就聽不到外面行尸躁動的撓門聲。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啊?謝忱催促著謝柬:你倒是給道協打電話啊,你沒有認識的朋友嗎?
哥,放心吧。謝柬睜開了眼睛,道:時弈已經打電話了。
他能喊多少人?不就喊了一個人來嗎?謝忱總覺得很不靠譜,這種時候當然要人越多越好了!
正在此時,撓門聲停了,外面傳來連續不斷的摔擊麻袋的聲音,時弈拿著瓜子走過去打開門,找了個VIP位置看著凌越暴打遠親。
這叫什么?這就叫做遠親不如近鄰。時弈指了指遠親又指了指自己,朝謝柬笑道:你看他下手多狠,那個腦袋都掉了!
謝柬對時弈的惡趣味兒有些無奈,但不得不說凌越處理這些東西比他們效率高多了,這么多行尸符咒帶的不夠還真是要吃虧。
時弈,人干事?凌越偷空朝時弈豎了個中指:就不能來幫忙嗎?和人沾邊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干啊。
因為不做人的感覺很爽啊!時弈笑著懟了回去,不坑損友的損友怎么能叫損友?
凌越深覺自己交友不慎,更是將一腔怒氣全部發泄在了那些行尸身上,硬生生將他們打的斷胳膊掉腿的沒一個囫圇個的,最后堆到了一起朝時弈示意。
時弈也不客氣,一道符咒將所有行尸點著,輕輕松松就處理了這些鬼東西。
怎么回事啊?這里是亂葬崗嗎?凌越一點不清楚狀況,看著周圍的大宅子問:這是有人將房子蓋在亂葬崗上面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