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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一凡一下子沒了聲音,因為命格的事情他和道協打交道多年,也見過觀木道長,的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長,他實在不敢出言冒犯。
就在柳清源咄咄逼人之際,謝柬卻伸手拉住時弈的手,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略微抬頭,聲音清冷卻堅定:我相信時弈。
柳清源的表情立刻一僵,反復卡了殼一般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只是看著謝柬的眼神分外恨鐵不成鋼。在他看來,謝柬太年輕,一定是被人騙了,只是,以謝柬在協會的地位再加上他曾經為除魔衛道做的事情,柳清源雖是觀木道長高徒,卻也根本訓不得他。
這里不是富人區嗎?時弈扭頭朝孟一凡望了一眼,安保這么差,連個保安都沒有?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的來嗎?
你說誰是阿貓阿狗!柳清源幾乎要怒而拔劍。
孟一凡張大嘴巴,他當然明白時弈的意思,但是柳清源可是觀木道長的想想時弈幫他破解了命格,孟一凡一咬牙,拿出手機開始通知附近的保安。
除了每戶人家家里多有保鏢,這里的安保力量也是很周全的,三分鐘不到便有一隊人匆匆趕來。
站隊就要站的徹底,時弈才是孟一凡的救命恩人,孟一凡朝那隊保安一使眼色,道:他是來找麻煩的,快弄走。
柳清源卻一抬手臂掙脫開兩名保安的手,望著孟一凡冷冷說道:孟總,你這樣做,是想要得罪道協得罪我師父嗎?
哪來那么多廢話。孟一凡還未回應,時弈直接掐了個指訣,柳清源突然朝前一跌,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跌三跌,顧名思義,走一步跌三跌,若是沒能人幫忙破解,柳清源大概要一直跌上三天才行。
你搞了什么鬼?柳清源爬起來后就想朝時弈沖去,腳下卻又是一跌,狠狠摔在地上再抬起頭來鼻血橫流,泥血混在一起可謂狼狽到了極點。
走了。時弈一拉孟一凡的手,將他帶進自己家閉了門。
謝柬嘆了口氣,也扭頭朝福伯說道:我們回吧。
謝柬!柳清源立刻朝謝柬大喊。
謝柬卻沒有回頭,只淡淡說道:這里不是道協,沒人會慣著你,心高氣傲可以,但若看不清形勢,是該受些教訓。說完便走進家門。
我不是柳清源意圖追過去解釋,卻又是一跌摔在了門檻上,腦袋頓時嗑出個大包。
走進大院,謝柬并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似乎是專門對身后的柳清源說的:道協的年輕人最近太浮躁了,盡是些花架子,不如回去好好修行。福伯,你等下打個電話,讓那些長輩也稍微約束一下手底下的人。
是。福伯應聲,走進客廳才笑呵呵的說道:柳清源可不是什么花架子,時小先生可以降得住他,也是有真本事的。
福伯,你怎么也開始夸起他來了?之前不是還對他很不滿嗎?
那是之前,時小先生可是救了阿柬的命,老頭子一把年紀也糊涂了,辨不清正邪善惡,只要對阿柬好,那就是好的。福伯無兒無女,一顆心思全放在了謝柬身上。
謝柬卻嘆了口氣,少有的流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面,像是在小聲撒嬌:福伯,你這樣會寵壞我的。
福伯卻眼神失落地望了眼謝柬,他寧愿將謝柬寵壞,讓他也可以任性一下,也不用這么累了。
孟一凡將證件放到了桌子上,絮絮叨叨說著注意事項,身份證雖然辦下來了,但還要等有空的時候帶著時弈去正規機關過個明路才能正常使用。
薛岐死了,你最近出行小心一點。時弈想了想,拿出一枚閑暇時候畫的平安符遞給了孟一凡,這東西能保你一時平安。
薛岐死了對我有害處嗎?孟一凡立刻緊張起來,畢竟受了薛岐迫害那么多年,提到薛岐還是會讓他有些不安。
幕后黑手的確是稻田和子沒錯,但是我能買到這棟宅子,說明稻田和子的背后還有人。時弈猜測著:她背后的人或許并不想害你,但肯定也想保稻田和子,現在人死了,你當然就危險了。
孟一凡知道厲害,他們玄學界的斗法他是無法抗衡的,如果不小心處理,恐怕真的會喪命。而如今,他剛剛得罪了道協,現在所能仰仗的就只有時弈了。
那個人在道協。時弈又拋出一枚深水炸、彈。
孟一凡悚然一驚,道協?這怎么可能!
因為自身命格的事情,孟一凡對道協也有些了解,那可是專門除魔衛道的組織,怎么可能會害人呢?
孟一凡神色惶惶,冷汗幾乎就要從額上滴落,時弈見他一副死了爹媽的模樣一撇嘴,道:你在想什么?我有說是道協想針對你嗎?那個人只是道協中的一員。
孟一凡這才松了口氣,個人和道協還是有些差距的。
還請時大師救我。孟一凡望著時弈,神色誠摯:我雖然不成器,但家里也算有些薄產,若時大師不嫌棄,我可以將家中薄產的一半贈予時大師,以感謝時大師對我的照顧。
華誼實業有上百億的市值,孟一凡口中的薄產,直接就可以讓時弈在富豪榜排名不高的地方占據一席之地。這是他面對薛岐是苦苦守下的家財,但若是贈予時弈,他是愿意的。
我要錢做什么?時弈卻對此嗤之以鼻,靈界人士向來不愛財。雖然現在已經離了靈界,也再沒有了同類,他卻依舊有著靈界人士的驕傲。
一不愛財,二不聚群,時弈矜傲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毫不在意。
那孟一凡實在不知道該給些什么,總不能再送一套房子吧?況且,他看時弈收下這棟宅子,也不過是想找個地方落腳而已,本身是沒有多少歡喜的。
時大師喜歡什么呢?
以往,孟一凡想要談成什么生意,若以下攻上必定投其所好,可是現在他卻根本找不出時弈的愛好。
嘩啦一聲,一塊石頭從墻外面飛了進來,直直砸在了房子一側的窗戶上,玻璃頓時掉了一地。
就在時弈和孟一凡愣神的時候,第二塊石頭又飛了進來,這一次倒是沒有砸在玻璃上,飛到一半便落到了地上。
時弈你個王、八、蛋!墻壁外面,江明月扯著嗓子開罵:你給老子出來,我知道你回來了!
第13章 死纏爛打
江明月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陰損的人!
一個時辰,兩個小時,江明月整整僵在原地兩個小時,還不是被定身咒定住,千鈞咒壓人有多累試過才知道,反正他整個身體的骨頭都要酥了。
江明月從來不帶保鏢,今天也算是破了例,兩個保鏢其中一個攙扶著他,另一個則是又抓起一塊石頭朝墻壁里面丟。
夠了啊!時弈推開大門,見到江明月也知道他是來找麻煩的,一抬手做出抽人的姿勢:還想試試嗎?
江明月立刻一縮脖子,語氣憤怒中還帶著委屈:我我就是想拜個師!不教就不教,至于那樣整他嗎?
做了就做了,你想怎樣?時弈保留著野蠻人的做法,你可以不爽,反正你不是我的對手。
江明月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什么,旁邊的兩名保鏢躍躍欲試,但沒有老板命令還是沒有直接動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