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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這部劇就有一股濃重的情懷在里面。娛樂圈新舊交替,父承子業都不鮮見。
飛機降落吉倫坡,再坐大巴去馬六甲,一代燕窩大王的故事悄然拉開帷幕。
慕池是差不多半個月后才看到蒲櫟悄悄夾在他書本里的那張cd的。
那一天,他從外地出差回來,和蒲櫟通了電話,想起擱置了許久未讀玩的那本書,想要靜下心來再看一看。
結果,書本打開,心卻再也無法安靜。
那張碟片上印著蒲櫟和慕池一起的畫像。中秋節回X市,那幾天簡直幸福到昏了頭。
他們得到了蒲婭南和鄭一刀的認可,整天沉浸在海鮮酒店人聲鼎沸的食客中,蒲櫟給人簽名,慕池就幫忙打雜,快樂無比。
從X市到Q市的前一天晚上,蒲櫟提議去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那個夜市。他想起來,還有一張畫沒有拿回來呢。
“都過去了這么久,不知道老爺爺還存沒存著。”慕池說。
蒲櫟說:“存了就拿回來,沒存就再畫一張好了。”
果然,還是在那個攤點,一頭銀發的老人正專心執筆為游客畫畫。看到蒲櫟和慕池,認真思索了片刻,抱歉地笑了。
他說:“我記得你們,春節的時候來過嘛,畫還沒畫完就跑了。”
“現在還在嗎?那張畫。”蒲櫟天真地問。
老藝術家無奈地聳聳肩膀:“我有個半年清理一次畫作的習慣,怕是早就銷毀啦。”
蒲櫟垂頭喪氣,看慕池,兩人都挺遺憾。
老藝術家畫完面前的作品,熟練的用報紙卷成卷送給游客,抬手指了指前面的兩張椅子:“不過,這也不是個什么事兒,我再幫你們畫一張好了。”
蒲櫟和慕池一起坐在了椅子里,兩人肩膀并在一起,腦袋微微靠攏,手牽著手。
老人畫完,非常滿意,留下了作畫時間,還簽了字,蓋了章。
慕池正要付錢,老人攔了下來:“送你們啦,誰讓上次的畫廢掉了。不過一點不可惜,現在的你們看起來好極了。”
慕池回過神來,用拇指摩|挲畫面上蒲櫟的臉頰,笑起來,轉身打開音響,放進cd。
隨著第一個音符想起,慕池就陷入了一片柔情蜜意。
當他得知蒲櫟曾經創作的那一曲,是因為隔壁住著的男人時,胸口酸澀至極。他太想這個男孩的所有都屬于自己。
所以醋勁上來,便不顧一切買了把吉他,哪怕是半脅迫著,也想從蒲櫟那里套出一首專門屬于自己的歌。
而他只得到一段旋律,連個歌詞都沒有。
他只能懊悔自己沒有早遇到這個小孩。
可如今,這張專屬于他的歌就在面前,封面上還用花體字寫著。我是你的心肝,而那個得到你一點小小情愫的只不過終究還是住在隔壁的陌生人。
慕池這么安慰自己,不覺又開始笑。心想,以后的日子那么長,小孩等自己也夠辛苦,一個住在隔壁的老男人都能讓他迷戀一陣子,還真是可愛。
歌詞一句句鉆進耳朵,慕池的心燃燒起來,他閉上眼睛,就好似看到蒲櫟坐在面前,抱著把吉他,專門為他一個人吟唱。
他太想這個人了!
想到這里,慕池便一刻都不能等,連忙揣上護照,準備簡單的行李,一邊下地下車庫取車一邊打電話給Jerry,讓他幫忙訂一張最近時間去馬國的機票。
Jerry剛到家,親親老婆再抱抱小孩,聽到老板的電話有點煩,很怕再被叫回去加班,得知只是幫忙訂一張機票,瞬間感到輕松。
木沐問Jerry:“慕總很忙唉,又要去出差嗎?”
Jerry撇了撇嘴:“去吉隆坡看蒲櫟了,這一次怕是要去多呆幾天,我可以在家多陪陪你們母子兩個啦。”
木沐笑起來,用手攏一攏微微鼓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