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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蒲櫟抽回自己的手,順著慕池緊實的肌肉線條輕輕撫摸,什么話也沒有說。
慕池親吻了他,而后捉著蒲櫟的手腕問:“我送給你的表呢,怎么不戴。”
他把一切的不幸都歸結為兩人今年的本命年。
蒲櫟看自己的手腕,笑起來:“本來要帶的,又舍不得,出門的時候又放家里了。”
蒲櫟笑慕池,本命年的魔咒如果真那么準,那么被埋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慕池聽了渾身一個激靈,摟著蒲櫟不再放開,不許蒲櫟再說這種喪心病狂的傻話。
“那我買他有什么用,以后記得到哪里都帶著他。”慕池說著,手指下滑。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親近,慕池有一些忍不住想要,卻心疼蒲櫟而放棄了。
他起身,從小賣店拿來的包里翻出兩只一模一樣的內褲,丟給蒲櫟一個小號的:“湊活穿穿。”
然后,他穿回衣服,又從包里翻出泡面和一些其他能吃的東西。
蒲櫟懶懶地在被窩里躺著,看慕池為他準備泡面,像做夢一樣。
“小池哥……”蒲櫟開口,臉龐微微發熱。
“嗯?”慕池沒有回頭,注意力都集中在泡面說明書上。
“你想我沒?”
“?”慕池回頭
“你說嘛,我要你說出來。”蒲櫟往被子里沉,只露出一個發頂,聲音悶悶的。
慕池笑,勾起嘴角:“這用得著問?”
……
慕池去浴室漱了口,再回來,看見那個看了半天感覺有點麻煩的泡面對蒲櫟說:“快起來,出去吃飯。”
蒲櫟又賴了幾分鐘,穿上慕池為他買的衣褲。
慕池挑的都是最看不出款式的款式,深色的運動衣加牛仔褲,誰都能穿。但這種衣褲的最大特點就是很能彰顯穿衣人的氣質。
所以,洗得干干凈凈的蒲櫟,穿了之后也并沒有顯出那衣服和家里其他大牌有多大差別。
蒲櫟收拾好跟慕池出門。
外面的雨和前一天一樣,一會兒大一會兒小。蒲櫟看看時間,下午五點多,剛好到了晚飯時間。
他們在賓館樓下一家粉店里吃了當地特色菜。坐在唯一的包間里,兩人要了一桌子菜。
蒲櫟好似已經很久沒有吃這么油水豐厚的菜了,吃著吃著竟然感傷起來。
“小池哥,”蒲櫟小嘴被菜辣得通紅,“這里的孩子真的太難了。”
慕池不動聲色地吃一塊酸辣魚,額頭都冒出汗來。他通過這個鎮子大概能猜到這里的人是怎樣一種生活。
蒲櫟開始絮絮叨叨,一邊因為菜品過辣吸溜著嘴巴,一邊說他這幾天在山里的所見所聞。
慕池沒想到,這里比他想象的還要艱苦。他也只是在電影里了解過這里的山寨和這里的孩子。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這里通上水電,有了公路,集市興榮,卻還是有孩子上學困難。
兩人一起吃了飯,蒲櫟給企劃老師打電話,得知守在那里的人還沒吃飯時,他們又叫了菜打包。
再去醫院,天又黑了。
原來,白天村寨的魏支書來了,一直在外跑投資項目的村長也回來了,同時還來了鄉上教育局的領導。醫院現在知道了他們是來山里排節目的,是變相做公益活動,在不影響其他住院患者的情況下,延長了他們的探視時間。
還幫大張換了樓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