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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櫟跟慕池出門，立刻戴上口罩，笑著問慕池：“小池哥買表了呀。”

慕池點頭：“過兩天來取，我們一人一塊，希望你會喜歡。”

“你送我禮物？”蒲櫟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fā)，“太貴重了吧。”

“你把自己都給我了，送你塊表又算得了什么。更何況，這個表是本命年用來擋災(zāi)的。哈哈。”

“要不要說的那么玄？”蒲櫟笑起來。

第35章

除夕傍晚，

街道上的節(jié)日氣氛濃郁起來。好似突然冒出很多彩色的小燈，從商鋪門口的人行道一直沿向路的盡頭。

蒲櫟帶慕池去看蒲婭南給街道排的慰問演出。就在距離他家不遠(yuǎn)的老劇院里。

孤寡老人在社區(qū)志愿者的攙扶下進了劇院。

老舊劇院平日里舍不得開的上個世紀(jì)風(fēng)格的水晶燈全都亮著。

蒲櫟從這里長大，諳熟所有的出口，

帶慕池穿過后臺，

又穿過后院，

在靠近樂池的地方坐了下來。

慕池記得以前秦山說過，

他被老慕總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是在這個舞臺上。

當(dāng)年，

他正出演一場話劇，需要站在用布景撘起來的巖石上。

老劇院的線路老化，偏偏照在他們頭頂?shù)哪侵粺艉雒骱鰷纭?

蒲櫟壓低聲音對慕池說：“我小時候就經(jīng)常躲在這里看劇，那時候每個周末都有劇。”

慕池不禁感嘆，秦山和他的兒子，

曾經(jīng)距離是如此的近。可憐這個孩子并不知道他看的那些劇，主演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又想起曾經(jīng)在電影學(xué)院北樓的小劇場里，

差不多也是以這樣的距離，看舞臺上蒲櫟的藝能結(jié)業(yè)表演。

這個孩子到底是天生就眷戀這一方舞臺，還是從一幕幕的劇中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燈光徹底暗下來，幾乎每一位老人身邊都坐著一個志愿者，

不大的劇場稀稀拉拉算是坐滿了四分之三。

蒲婭南并沒有上場，

節(jié)目交替間，蒲櫟和慕池都看到她拿著臺本在后臺深處催促演員準(zhǔn)備的身影。

這一方舞臺，成就了多少夢，又挫敗了多少夢。

演出快結(jié)束的時候，

慕池問蒲櫟：“以后，

你不想在演藝圈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