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雪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的都有,倍感壓力。
當晚,慕池留在基地,從百年酒樓“迎鶴樓”專門挖來的廚師,為他們精心烹制了開機宴,隆重而有特色。完后,又帶著蒲櫟和旗下另幾位半夜小角色的藝人,按照中國特色的酒桌禮儀,給安德魯一行人敬酒。
安德魯很吃這一套,他對神秘的中國文化入了迷,不分糟粕精良,什么都想感受一番。
餐后,慕池有點微醺,去酒店的路上叫住了蒲櫟。
“以后他們對你不好打電話給我。”
蒲櫟聽慕池有點醉了,樣子迷迷瞪瞪少有的俏皮,便樂了,點點頭。
“好好演,這是我來星河后的
第一部
大制作,交給你們了。”
蒲櫟明知道慕池說的“你們”包括了很多人,可他此刻仿佛感覺到慕池把一桿重擔交到了他肩上,用力地點著頭。
蒲櫟看四下不見慕池的助理,而慕池又搖搖擺擺,不忍心就這么讓他一個人走,問:“小池哥,我送你上去吧。”
慕池笑,伸手示意蒲櫟扶著他:“好。”
電梯里,慕池背靠電梯,蒲櫟兩手攤開,攏在慕池身側,怕一不留心這人就要撲倒。。
出了電梯,蒲櫟從慕池身上摸到房卡,去了卡片上標注的的房間。
推開門、插上房卡,屋子亮了,是很寬敞明亮的大套房。裝修風格簡約而不失高雅,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撲面而來。
蒲櫟把慕池安頓在沙發上,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幫慕池脫了外面的西裝,去衛生間熱了毛巾,為慕池擦臉擦手。
“小池哥,休息一下就洗洗睡吧?”蒲櫟問。
慕池“嗯”了一聲,抬手去拉領帶,手很軟沒有力氣。
蒲櫟看到了,連忙幫他。領帶取掉,索性把襯衫最上面的那幾個紐扣也打開了。
慕池倒吸口氣,看著是真的難受,酒氣噴在蒲櫟身上,讓人聞著都要醉了。
“幫我把襯衣脫了吧,癢著難受。”慕池仰起脖子,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喉結起伏于頜下,別具男性魅力。
蒲櫟看著這樣的慕池,不禁干咽了一下,手指往下,紐扣被一粒粒地解開了。
蒲櫟還是這么近距離地和一個男人相處,雖然他知道他喜歡這個人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進行,但就是難以抑制地幻想一些淫|靡的畫面。
“起身。”蒲櫟掀開純白色地襯衫,一片光|裸的肌膚暴露出來。
“啊!”隨即,他發出一聲動靜不小的尖叫,連忙抬頭去看慕池。
慕池的胸口全都是大片大片的紅,像是暈開的動物抓痕。
“沒事的,”慕池稍稍側過身子,把袖子退下來,微微勾起嘴角,說,“只是有一點酒精過敏而已。”
“你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還喝這么多?”蒲櫟驚訝,連忙撥手機給馮銳,問他那里有沒有抗過敏的藥。
“真沒事,我都習慣了,沒什么別的反應,只是有一點癢,過一會兒就好了。”慕池笑,伸手把蒲櫟拉到身邊的沙發上,腦袋又靠上沙發靠背。
蒲櫟就那么呆呆地坐著,感受著慕池的呼吸,等對方睡著,把他抱上床鋪,脫了剩下的衣服,蓋上被子。
蒲櫟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酒精過敏的人,不敢輕易離開,就打算在客廳沙發里勉強湊合一夜,也好等慕池身體不適的時候有個照應。
他躺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慕池的襯衣還搭在沙發靠背上,他便起身把那襯衣疊好,然后又很好奇地細嗅襯衣上濃烈的酒氣和慕池特別的古龍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