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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些墊腳石,風寧霜不敢發出聲音,萬一被抓住就完了,她輕手輕腳地踩在石頭堆上,一手掛住墻上。
用力拉扯,她感覺到身子往上浮了些,咬牙再往上一些,伸出腳踩著墻,勾住上面往上爬。
中途差點掉下來,她嚇得心臟都停跳了好幾秒,穩了穩心神才繼續。
墻還是有些高,離上端還是有些距離,風寧霜想要再努力一把,可是手臂卻沒有了力氣,下午被鞭子抽開的傷口也裂開,鮮血流了一手。
沒有力氣了……握著上端的手指漸漸松開,她努力抓緊卻徒勞無功,身子開始下滑,仿佛所有的努力都要毀于一旦。
但當這時,一雙手將她穩穩托住,抱著她很輕松地翻過了墻,站在了張府外的街上。
涼風襲來,風寧霜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不敢相信就這么簡單地逃出張府了。
那男子其實在遠處看了她很久,自她還未來起,他看著她艱難地往外爬,求得那自由二字。
“你不想留在張府?”興許是她的執著打動了他,他在她摔下來之前飛了過來,帶她翻過墻。
風寧霜謹慎地看著他,沒有回應,對于這來歷不明的幫助,她不敢過多相信。
那男子大概有讀心術,他拉著她走遠了些,確保沒有人跟著,“我叫白黎宣,是來給張府的嫡子治病的。”
白黎宣,似乎有些耳熟的名字……她不說話。
白黎宣笑了笑,溫和地道:“既然你不信我,我們便分別吧,我不會將你之事說出去,畢竟我也是幫兇,哦對了,這藥你拿著。”
白黎宣從袖中拿出一瓶上好的金創藥遞給她,方才他便看見了她手上的傷,礙于不好多問,還是直接贈藥妥當。
藥裝在青瓷瓶中,風寧霜手指慢慢收緊,胸口有著莫名的情緒。
“那便這樣吧,今日分別,若是有緣會再見。”
說完他轉身離開,風寧霜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了他,“謝謝……”
白黎宣頓了頓,繼續往前走,很快背影便消失在街角。
握緊手中瓶子,風寧霜不再留戀地轉身離開,輾轉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廢棄的舊廟,堆著些舊稻草便坐在上面。
用青瓷瓶中的藥粉給身上的傷上了藥,她靜靜地側躺著,心中復雜。
白黎宣……
她想起了這名字,白黎宣,宣王,一手醫術極好。
當初總是在軒轅裕口中聽到兩個名字,一個便是宣王白黎宣,另一個是夜王君清夜,她記得軒轅裕很不喜歡這兩人,每次提起這兩個名字便會沉下臉。
現在想想,壞人對好人果然是相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