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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只貓被驚得跳起來了!飛老高!
這場混亂最終結(jié)束于挨家挨戶敲門詢問貓是哪家的。
感覺走丟很久,毛都有些臟了。源夕霧把貓抱在懷里,又敲開了一家的門,得到的依舊是搖頭的回答。他嘆了口氣,低頭看貓,白色的貓貓嗲聲嗲氣往他懷里鉆。
在后面遠遠站著的云雀恭彌突然感覺不對,他皺眉,幾步上前,從源夕霧懷里把貓拎了出來。
白色皮毛的貓奮力掙扎,原本藍汪汪的眼睛里突然有一只變成了刻有六字的紅色。
云雀恭彌:
源夕霧:
在云雀恭彌提拐之前,源夕霧低頭看了眼貓貓兩腿之間的位置。
但是,這是個女孩子啊,我知道幻術師不講究,可這么不講究嗎?
附在貓身上的六道骸:
原本不在意的,你這么一說突然就讓人在意!
反正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一陣煙霧從貓身上逸散,六道骸干脆利落地撤退。
他倒不是貪圖源夕霧的身體,雖然很想要沒錯,可是源夕霧作為成熟的幻術師過于難搞,只能靜待也許會出現(xiàn)的機會。他這次來本來是有另外一件事,但是源夕霧身邊還有云雀恭彌,不是談話的好時候,他不得不另找時機。
恢復正常的貓貓終于找到了主人,是一家臨街的店鋪。店主千恩萬謝,源夕霧搖搖頭,表示沒什么。
啊,說起來,您也是風紀委員吧?店主說道,他指了指自己上臂的位置,源夕霧也看向自己覆蓋羽織的地方,應該是剛才遞貓的時候露了出來,這才被認出。
嗯,我是。他承認了,您有什么需要嗎?
店主笑了,您說話真客氣,我們這些開店的人都很感謝風紀委員會。這次叫住您,也只是想說,這個月我們的保護費都已經(jīng)交齊了。
被這么一提醒,源夕霧想起來了,收取店鋪的保護費確實是一條合理且互惠互利的財源,但
是Mafia的財源,簡而言之,就是Mafia行為。
源夕霧:
他走的這兩年,風紀委員會到底是怎樣從一個合理合法的學校組織變成一方大佬的啊!
源夕霧心中,純潔脆弱如原野上的小白花的家鄉(xiāng)正在一點一點幻滅,需要他保護的竹馬的形象也跟著一點點幻滅了。
云雀先生!感謝您!
云雀先生!有空就來坐坐啊!
云雀先生!什么時候再擴大版圖?我們?nèi)χС帜?
源夕霧:
這些店主顯然都深知云雀恭彌的怪癖,絕不群聚,只敢遠遠地說上幾聲而已。云雀恭彌走向站在店鋪前的源夕霧,見源夕霧不動,側(cè)眸看了他一眼。
短暫的幾秒間,源夕霧已經(jīng)飛快振作了。
恭彌,保護費是一月一交嗎?
對。
我這里有個更好的方案。
一個小時后,風紀委員接待室,草壁哲矢顫抖著接過了一份企劃書。
交三免一,押一抵二?
嗯。源夕霧肯定點頭,我在我的勢力范圍也就是橫濱那邊的一些店鋪實行過了,效果非常好,而且保護費說到底
源夕霧停頓了一下。
說到底,只是為了得到錢,以便用于其他更需要資金投入的方面。
所以一些小的Mafia組織,初期發(fā)展會比較緩慢,因為收取到的保護費有限,無論是投資還是其他建設,都會被微薄的資金限制。
云雀恭彌明白了。
你想實現(xiàn)短期內(nèi)大量入賬?
是的。源夕霧點頭,這個初期過程,如果操作得當,可以非常迅速。
這種狗策劃一般的手段是源夕霧在太宰先生的行動中悟出來的,效果十分顯著。如果再狗一點,還可以用繳納保護費的次數(shù)兌換抽獎機會,在一堆店鋪中抽選出下個月不用交的歐皇店鋪,以此激勵玩家在線做日常啊不,激勵店鋪每月交保護費!
云雀恭彌:
花里胡哨,卻有用。
現(xiàn)在的Mafia,已經(jīng)進入了新的時代。源夕霧一臉深沉,如果不跟上時代,就會被時代所淘汰。
云雀恭彌:也就是不抽卡就會被淘汰。
源夕霧:是的咦?
源夕霧看到竹馬笑了,并且有點壞心的叫了副委員長的名字。
草壁。
是!云雀先生!
讓那些違反風紀的家伙也抽抽看,準備一千張牌,其中一張是豁免,抽不到就被我咬殺。
百分之零點一可還行!
通過了一條正常的保護費收取政策,以及一條不正常的殘酷校規(guī)之后,云雀恭彌打了個呵欠。
到了午睡的時間。
他起得早,但是午睡的時間會很長,這樣加起來每天在睡眠中的時間絕對不短。社畜如源夕霧,在心里為這樣優(yōu)質(zhì)且漫長的午覺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社畜沒有午休。
夕霧。
所以得到午休的邀請,源夕霧簡直莫名激動。他從草壁哲矢手里接過便當盒,應該是醒了再吃的,天臺上的陽光暖洋洋的,一個人都沒有,因為全校默認天臺是絕對不能踏上的死亡地帶。
源夕霧帶了文件上來,他以為自己的生物鐘很頑強,是不會睡的,不過太陽曬著曬著,他的眼睛就開始慢慢閉上了。云豆在旁邊唱了兩句校歌,被捏了一下,老實地不唱了。
手枕在腦后的云雀恭彌睜開眼,向旁邊瞥了一眼,又重新閉上眼睛。
今天小嬰兒應該不會讓那幾個人過來打擾。
是這樣的呢。
天臺地板裂開,里包恩從里面冒出來,一身要去海灘享受日曬的打扮。
小嬰兒。云雀恭彌停頓了一下,港口Mafia是什么?
那是以橫濱為據(jù)點的兇惡組織,是那座城市陰暗面的本身,等級森嚴,實力強大。里包恩答道,黑黝黝的眼睛里看不見笑意,因為是新興起的組織,經(jīng)歷過首領更迭的動亂,這兩年一直在努力發(fā)展呢。
云雀恭彌垂下眼,他只知道源夕霧國一那年去橫濱參加了一次比賽,之后就再也沒回來。
也許是看到了什么吧。里包恩的表情有點嚴肅,那個時期我記得是首領更替的關鍵時期。
云雀恭彌側(cè)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源夕霧,黑色羽織散開,露出下面老式校服的襯衣,手臂上的袖章也露了出來。他本來應該一直是這副打扮,云雀恭彌曾一度認為,源夕霧近乎一個恒久的存在于他身邊的概念。
從他擊碎那個神社里的罩子,源夕霧落到他面前的那一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