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青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輕輕觸碰了一下屏幕,直播的標題顯示出來,云雀恭彌的指尖在源夕霧這個名字上停頓了幾秒鐘。演出已經進行到尾聲,他看著鏡頭中的偶像淺淺喘息,看起來很疲憊,卻依舊抬眸,面對鏡頭和觀眾。
非常感謝。
他這樣說著,臉上沒有笑容,濕漉漉的睫毛之下,只有猶如春日湖水般繾綣的眸光,顯示出如被救贖的心情。
喜歡我,真的
非常感謝。
一時之間,觀眾席全是瘋狂喊著他名字的聲音。
第13章 談話
安可
人群后方,銀發的男人手攏在嘴邊。只要稍稍用一點小手段,他的聲音就清晰而響亮的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其他觀眾也反應過來,一時之間,安可的呼聲起伏不絕。
真的超棒的!
還想再聽一次!
是不是先擦干頭發比較好?都淋濕了
源夕霧沒回后臺,他還站在臺上,氣息已經漸漸穩定了。耳麥中微微嘈雜了一下,接著,傳來太宰治的聲音。
不返場,一開始就沒有這個打算。他倚著舞臺的一角淡淡笑了,一開始,還是吝嗇點為好。
對了
源夕霧側頭聽著耳麥里的聲音。
夕霧,注意你的三點鐘方向,那個銀發戴眼罩的家伙。
源夕霧的眸光紋絲不動,他的影子里,咒鳥拉開,翩躚游走于雨水的陰影中,代他窺看到了太宰先生所說的目標
喲~
沒想到,目標向他的咒鳥打了聲招呼。
源夕霧微微一驚,隔著細密的雨簾,他看到對方干凈清爽的衣飾,以及微微蠕動的嘴唇。
源夕霧會讀唇語,他讀出了那個人的唇形
【我們聊聊?】
回后臺來,夕霧。太宰治已經直起身,他在舞臺一側鏡子般的反光里注視著那個神秘莫測的男人,先把舞臺這邊結束。
頓了頓,他說道。
紅葉姐已經過去了。
源夕霧在觀眾的挽留之中撤到后臺,就算在臺上有過數分鐘的心神微亂,他也不會將這種情緒呈現于表面。源夕霧不知道這種不動聲色的能力是何時擁有的,仿佛從有記憶起就有,正是這份能夠按捺不動的鎮定,讓他數次從危險的局面中逃生。
太宰先生,紅葉姐那邊
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應該在談,也沒什么,對方沒有選擇一上來就動手,說明有談的余地。太宰治吩咐負責人把觀眾的疏散和舞臺的拆除做好,他做完這一切,并沒有讓源夕霧等很久,只是看起來心情有點不明媚。
本來打算沒有返場演出的話,就帶你去看看另一邊一敗涂地的慘狀的。他嘲諷地笑道,現在看來沒機會了,我們走。
他與源夕霧一樣,不可能放任尾崎紅葉與看起來就危險的人單獨相處太久。尾崎紅葉在港口Mafia的地位特殊,在幾個年輕后進者心中的地位也很特殊,就算是太宰治這種平時黑泥溢出的人,也絕不希望她出事。
* * *
五條悟在見到這個舞臺的第一眼,就知道恐怕無法輕易與源夕霧單獨會面。但他沒想到,這個過程比他想得更加艱難。
那個舞臺的建造水準是頂尖的,而且短期內就立了起來,人力、財力、乃至權勢,缺一不可。他聽了大半首歌,不愧為源氏的小公子,那罪孽般的美貌與憂郁的神情,能引來無數撲火的飛蛾,作為偶像出道沒有任何問題,只是
就像他們咒術師去執行任務一樣,源氏的小公子也在執行任務吧?
隨身還有不得了的人陪伴保護著。
打著紅傘的女性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后,橙發挽成一絲不亂的發髻。她靜立的姿態猶如仕女般典雅美麗,然而就如同傘柄拔出即是利刃,她也不過是把鋒刃藏于美麗的外表之下罷了。
哎呀,我明白了。五條悟低聲笑了,是Mafia?
Port Mafia,干部,尾崎紅葉。美麗的女性抬起紅傘,露出眉眼,以一己之力改變咒術世界平衡的咒術師,五條悟,你想對妾身可愛的后輩做什么呢?
居然是Port Mafia輕易就能說出他的身份,看起來對方在東京都這邊的情報網也完全沒有放松呢。
心念轉動之間,五條悟決定開門見山。
我想與小姐的后輩談一談,以我個人的立場。
他攤開手,擺出了不想攻擊的態度,黑色眼罩遮掩的臉上還帶著笑。
只是一個私人的對話而已。
可以。
對方居然意外的干脆,五條悟有些驚訝,這份驚訝持續到半個小時后,他們面對面坐在一家夜晚營業的咖啡廳里,就變成了。
坐在他對面的卷發繃帶少年正不遺余力地往咖啡里加糖,企圖將其變成固體。
這是妾身的后輩。
五條悟:
不是這個不可愛的后輩啊!他要那個在臺上蹦蹦跳跳可可愛愛的!
太宰治和尾崎紅葉當然知道這個銀發的男人想要與源夕霧交談,太宰治對這事無所謂,尾崎紅葉卻接到了森鷗外的指令。
如非必要,森鷗外拒絕源夕霧與任何人單獨對話。
因為那意味著不穩定。
如何讓源夕霧只屬于港口Mafia,是森鷗外在數年間一直在持續進行的課題。原本龍頭戰爭那個時候,他剛剛發掘源夕霧的那個時候,他是可以做到的,偏偏中間出了變故
源夕霧本應被他禁錮的心掙脫了束縛。
在那之后,那顆自由的心死去之前,森鷗外不會允許其他意外發生。
尾崎紅葉微微垂下眼,她覺得殘酷,所以這場談話究竟該怎么進行,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要談些什么呢?太宰治終于放過了那杯可憐的咖啡,抬手打了個響指,給我一罐蟹肉罐頭。
咖啡廳服務員:
對、對不起!咖啡廳怎么會有那個啊!
一聲鐵罐觸及桌面的輕響,太宰治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他拿起蟹肉罐頭,向身旁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源夕霧晃了晃。
只有一罐?
不,有一貨架,但只買了一罐。源夕霧很誠實地說道,因為我一直幫太宰先生帶蟹肉罐頭,但是太宰先生從來沒有給過我錢。
我們之間的情誼不值幾罐蟹肉罐頭嗎?
源夕霧再度誠實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