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仉南:???
幾個意思!
緊接著,付宇崢猛地拽過他的手,握緊搭在身邊那幅油畫上沿的邊框上!
仉南:???
你要干啥!
付醫生骨節修長分明的五指擠進他指間的縫隙,覆在仉南身后,與他單手覆疊,十指交握。
仉南:???
什么操作!
變化來得太快,而在這樣的情形下,小畫家的腦子明顯慢上一拍,而就在仉南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腰間忽然一涼,運動褲垂落,被人從身后一把拽了下去。
仉南:!!!
不是吧,不能吧,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然而緊接著,付宇崢于身后驟然逼進,滾.燙的氣息盡數灑在他的后頸!
預感成真,仉南驚懼不定,霎時被激出一身冷汗,而站在熾.熱.情.欲與心底哇涼的交匯點,仉南此時內心嘶吼簡直沖破天際,直上月夜云霄
這位勇士你清醒一點!?。。?
這他媽不是新手上路的姿勢?。。?!
作者有話要說: 仉小南:給老子停車!這TM上車姿勢不對!
付小崢:別搶方向盤!
十九:赤雞?。ㄎ铮?
感謝追文訂閱的小天使們,十九花樣比心?。╬s:明天來早點,我不確定能堅持多久,哭)
本章前排繼續掉落紅包,愛大家,mua!感謝在20210614 17:58:48~20210615 16:28: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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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懷中的人脊背僵硬, 雙肩顫抖,不像是悸動到無法自制,反而像是在害怕?
付宇崢漸漸察覺出不對,環在仉南腰間的手抬起, 慢慢捏住他得下頜, 將人轉過臉來:南南?
仉南只手還被扣摁在油畫相框上,此時這個弓背塌腰的姿勢簡直讓他羞臊到心律不齊, 他緊緊咬著牙根, 額上層細密薄汗, 勉強發出點聲音,凄凄然道:大哥,你覺得這個姿勢對、對即將開啟第次的我, 真的友好嗎?
付宇崢微怔, 覆在仉南側臉的指腹輕輕摩挲兩下,低聲道:我不是說背后會呃比較容易點, 不至于那么疼?
仉南斷魂道:你看的什么盜版科普啊, 埋了吧
身后的付宇崢有幾秒沒有出聲, 且兩人現在的這個造型, 就比較不上不下的尷尬, 仉南深深嘆息,剛想開口,覆在臉上的那只手又重新回到他腰間, 扶著他慢慢站直了身體。
仉南:???
雖然但是, 你這么容易放棄是不對的!
知錯了你就改啊, 半途剎車不合適吧?
畢竟我都坐穩了。
付宇崢將他轉回身來,兩人四目相對,仉南暈暈乎乎。
你褲子還絆在腳腕, 這個形象面對付宇崢,仉南只想反復社死萬次,但依舊善解人意地猶豫著:你要是
什么?
仉南鼓足勇氣,幾乎用氣音說:要是暈車咱們可以改簽,或者退票也行
付宇崢愣,而后直接沉沉笑出聲來:那哪行,退票口在阿富汗呢。
仉南:
港真,我他媽這是第次光著屁.股聽相聲。
我肯能不太熟練付宇崢忽然低頭,用鼻尖蹭上他的,呼吸交錯間,聲音溫柔得簡直不可思議,所以,有什么照顧不到的地方,你提醒我,就像剛才這樣,好不好?
仉南簡直難以想象,兩個人眼下明明是這個狀態,付宇崢究竟是多強大的心理定力,才能將這番話說得又哄又寵的。
半晌,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聲如蚊吶:那去床上。
隨即腳下空,他被人攔腰抱起。
柔軟的床墊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房間里沒有開燈,就連陽臺的頂燈也被付宇崢隨手關掉。
藏藍色冰絲面料的床單像是片波濤起伏的沉靜海面,此時的仉南宛如葉扁舟,只身孑然,闖入了本不屬于他的蔚藍海域,他隨波沉浮,方向全無,只能借著掌船人的力道,在汪洋之中漂蕩遠去,任爾東西。
他本就鮮活靈動的眉眼在此刻被水汽浸濕,越發清亮攝人,付宇崢溫柔如鴉羽般的吻飄落在他的額頭、鼻梁,下秒,他聽見那人喑啞的嗓音說:閉眼。
仉南就依言乖乖閉上眼睛。
他以為這吻會落在自己微潮的眼皮上,可付宇崢卻直接吻上他的唇。
起初是溫柔又極具耐心的,帶著莫名珍視的力道,而等仉南微微張開唇.瓣接納時,卻引得對方瞬間失控,章法全無。
仉南上身還穿著那件純白色的T恤,衣角卷折,背后大片的純棉布料都被薄汗浸透,粘裹在清瘦的身軀上有些不舒服,他蹙眉輾轉,付宇崢在親吻的間歇抬起眼睛,眸色深沉,像是捧永夜中跳動的火光,他問:怎么了?
仉南拽了下衣領,說:難受。
兩人眼中倒映著彼此眼瞳閃動的幽微眸光,付宇崢不知在想什么,過了幾秒后,抬手幫他脫下了那件T恤。
臥室沒有關門,穿堂微風輕拂,冷熱交替的那瞬,仉南無端打了個寒顫,而個冷字還未說出口,下秒,他再發不出聲音。
他曾經無數次地觀察過付宇崢的手指,骨節分明卻并不突兀,修長勁瘦,白而直,煞是養眼;他也曾無意中見過付宇崢敲擊鍵盤寫病情分析報告,或是握筆寫字,每次看都是同種感受
付宇崢的手生得是極好的。
而現在,那只寫過學術報告、主握手術刀、牽過他的手腕也揉過他發頂的手,正點點引領著、開闊著他,走向那個他從未涉足的陌生異度。
他的茫然虛空被無限放大,而后被占據,復又陷入墜落于更大的空茫之中。
付宇崢對待他,從來耐心十足。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仉南額前的碎發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成綹,他重重喘上口氣,咬住點唇里,黯啞道:可以了。
無盡的時間被沖刷洗滌,他在周身燃燒著的清冷調的炙愛中淪陷了自己。
后半夜的某個時刻,付宇崢長臂撈,將身前的人調轉方向,面對面的咫尺距離,掌心覆上他被冰絲磨紅的膝蓋,低聲在耳邊問: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