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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則憋笑,把時梨準(zhǔn)備發(fā)消息的手先撥開:“那你覺得熊孩子沖動消費完還專門磕磕咱們兩個人的cp?祝我們永遠(yuǎn)不分手嗎?”
時梨嗯了一聲, 忽然覺得有點兒怪:“……等等, 這個愛丁堡不會是你吧?”
當(dāng)時彈幕上確實有粉絲問他們是不是分手了, 時梨還沒回應(yīng)呢, 這個愛丁堡就橫空出現(xiàn),哐哐哐的往上砸錢, 現(xiàn)在這么想想……確實有點兒像祁則能做出來的事情, 假裝一個平凡陌生的路人, 然后高歌兩個人的愛情。
祁則笑了下:“不是。”
時梨松了口氣。
祁則的笑容更濃了:“這個id是我媽。”
時梨:“……”
祁宅,客廳,三秒前,祁母才壓了反詐中心給祁父打來的電話。
反詐中心問祁父的銀行卡號是不是被盜用了,在半個小時前竟然有一筆斤兩百萬的支出轉(zhuǎn)賬,祁母掃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消費記錄,非常淡定的說沒有,沒有,那筆錢就是他們老兩口看了眼自家兒媳婦的直播。
反詐中心的人聽了都沉默,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他是不是在詐自己。
“一百多萬而已……”祁母敷著面膜,冷呵一聲,想起之前彈幕上的分手,“也不看看到底是兒媳婦難找還是錢難賺。”
祁父坐在旁邊,給祁母削蘋果削得都有點兒沉默。
祁母跟祁父不一樣,祁父從商,祁母的身份有點兒特殊,不適合有這種高額轉(zhuǎn)賬記錄,一到出錢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打著祁父的名義走,包括評論知洛朋友圈的那個晚上,他自己就評論了一條,剩下的評論基本上都是祁母拿著他的手機弄的,一條信息換一個紅包,為了套出知伊知道的話,祁父的賬號一晚上大大小小花出去快十萬。
“雖然……是不是有點兒太招搖了?”祁父也不是心疼錢,就是那會兒看到彈幕上的反應(yīng)有點兒瘋,擔(dān)心對祁母的影響不好。
“沒吧,這心意是我的心意,沒錯。”祁母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過祁父削好的一小塊兒蘋果,吃了,“但其余的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這個直播賬號的實名跟銀行卡不都是你出的嗎?”
“……”
祁母非常真誠,反問祁父:“既然是你出的,這還能算是我招搖嗎?”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時梨在那邊兒還有點兒難以接受自己未來婆婆砸過來的近兩百萬:“你媽媽……還怪潮流的。”
“什么你媽媽我媽媽的?”祁則看她一眼,糾正道,“那是咱媽,你應(yīng)該說咱媽媽還怪潮流的。”
時梨噎了下,被這個稱呼還是激到有點兒不適應(yīng)。
但有一說一,祁母給的這筆錢還是太大太多了,就算知道祁則家里不缺錢,但這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平白無故就耗出去那么多。
祁則聽了時梨的想法,看著時梨,笑了下,他認(rèn)真的問道:“你覺得這錢是平白無故嗎?”
時梨嗯了一聲:“不是嗎?”
“忘了她的祝福語?”祁則又重復(fù)一遍,“祝愿時梨的愛情長長久久,跟祁則永不分手,怎么?才這么幾分鐘就都忘了。”
時梨抿了抿唇。
她想到先前看到的帖子內(nèi)容,大概就是講結(jié)婚前,女方或者男方第一次去見對方家長的時候,如果對方家長很喜歡自己兒子或者女兒的結(jié)婚對象就會給對方塞個紅包,紅包金額越大越代表對方認(rèn)可自己。
“那……那這算第一次見面的紅包嗎?”時梨被自己這個想法想到臉都熱了,她想控制一下自己向上揚的嘴角,又著實有點兒控制不住,“近兩百萬呢……”
近兩百萬的話……應(yīng)該算是祁則父母已經(jīng)很喜歡自己了吧?
“不是還沒見呢?”祁則的眼里帶了笑意,“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時梨,你打算什么時間見我的父母?”
時梨張了下嘴。
祁則越說越感覺兩個人要往談婚論嫁的方向去了,明明他們在一起也沒有很久,難不成真被自己上次的胡言亂語打亂了時間差,祁則覺得他們在一塊兒半年了……可以考慮結(jié)婚了。
時梨還沒回答,祁則的手機先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祁則垂眸,看了眼微信,“我媽的消息。”
時梨瞬間緊張起來:“阿姨……你…….媽說什么?”
“她問最近可不可以一塊兒吃個飯,問你什么時候方便。”祁則知道時梨本來就是想叫阿姨,又想起自己說過要稱呼祁母為咱媽,改來改去才這么別扭,笑了下,他先把手機遞過來,道,“還有,叫媽也挺好……下次試試,把前邊的你省掉就行。”
祁父祁母是長輩,哪兒有配合她時間的道理,時梨連連點頭說可以,她什么時間都方便,到時候左不過是跟直播間的粉絲們請個假,家里邊有事兒,知道他們可以理解,但祁父跟祁母既然關(guān)注了時梨的直播間,自然也就知道時梨固定的休息日,幾個人最終把時間定在了下周四,也不打擾時梨的工作。
為了見面,時梨想提前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連飯都有點兒不敢吃,每天的運動時長也增加了一個小時。
祁則晚上點了時梨愛吃的小龍蝦。
時梨一出門就看他讓自己過去:“都說了我不吃了,我都胖了。”
先前跟祁則呆在一起,作息太規(guī)律了,以至于時梨一日三餐都要吃,不知不覺就胖了快四斤,現(xiàn)在馬上要見父母了,為了保持美貌,時梨對這種高鹽高油的食物通通拒絕。
祁則似乎并沒有強迫她的意思,只是把袋子里的小龍蝦拿出來:“清蒸的,沒什么油。”
“那也過了該吃晚飯的點兒了。”時梨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起了糾結(jié)。
祁則笑了下:“真不吃?”
時梨猶豫一秒,點點頭。
“那你過來幫我剝吧。”這段時間里,多虧有時梨的照料,祁則手傷恢復(fù)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要定期換藥包扎,一些太廢手的事兒,時梨嘴上說著不幫了,但行動上總是全干完,祁則攤開手,矯情得很自然,“手受傷了,不方便動手。”
時梨:“……”
知道手受傷了不方便撥小龍蝦還點什么小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