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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則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向面前的時梨,笑了:“這個地方沒人,還滿意嗎?女朋友。”
時梨咳嗽一聲,把門關上,不想承認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還行吧。”
祁則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會兒?”
時梨哦了聲,坐到了祁則旁邊。
這個房間里沒有人,隔音又好,隨便兩個人聊什么,鬧什么都行,時梨小算盤打得八百里外都能聽見了:“那個……”
祁則側了側身,看向時梨:“什么?”
時梨張開手,把手掌懸在半空:“閑著也是閑著,咱們倆拉會兒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個人專門跑到休息間,祁則沒忍住笑出聲:“原來你神神秘秘讓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就是為了跟我拉一拉小手?”
時梨:“……”
時梨想說當然不是,她是個女孩,起碼要矜持一點兒吧?再怎么她還能一上來就跟對方說我想親你,顯得自己跟女流氓一樣。
時梨耳朵發燙:“你要不想拉就別拉,我也……”
“誰說不想了?”祁則的手已經扣在了她手上,勾住她的食指,“我想拉,當然想拉,最好一直拉著。”
“但是。”祁則的話頭一轉,“女朋友,我還有更想做的事兒,你同意嗎?”
時梨心知肚明祁則說的是什么。
時梨垂頭,低低地才嗯了一聲,就看見邊上的手機屏亮了下。
曖昧的氣氛瞬間打破,時梨看清上邊的消息,好心情都蕩然無存,誰讓對面發來消息的人不是別人,是她上次沒有回復的季明枝。
時梨看著季明枝的短信,沉默不語。
其實上次任子超找人黑她,季明枝就報過一次風聲,讓時梨注意,但那會兒事情已經發生了,這點兒消息就跟馬后炮一樣沒什么用,后來多虧有了祁則跟葉紹宇他們,水軍把大部分的評論壓了過去,現在的風向也往好里去,按理說接下來不會再出現什么大的問題,但季明枝還是把消息發了過來。
時梨想不到自己最近還做過什么容易被黑的事情,更想不明白季明枝到底想做什么。
季明枝跟任子超的關系特殊,兩個人在酒樓是鬧崩了,但多年的拉扯,雙方手上的把柄不會少,在這個時候,季明枝反過來提醒她,時梨不再能輕易地判斷是好還是壞。
如果是朋友,時梨絕不會把人往壞里想,但前邊積壓的事情太多,時梨很清楚兩個人的關系不會再跟以前一樣了。
起碼她確定她很難再做到跟原來一樣。
時梨抿了下唇,看向邊上的祁則,主動解釋:“季明枝的短信,又要我小心任子超的。”
“突然?”祁則也有些意外,“問問她還知道點兒什么。”
“嗯。”
太久沒有互發過短信,時梨的語氣都變得有點兒生硬,問起季明枝是不是知道內情,沒想到對方會跟她說短信不方便,詢問她能不能打個電話。
時梨瞥一眼祁則,看到他點了點頭,才給季明枝撥了個電話過去。
“寶寶?”
時梨皺了皺眉,沒回答這句話。
房間里就她跟祁則兩個人,她干脆開了免提,不想再跟季明枝搞一些彎彎繞繞的:“你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任子超上次黑你沒達到想要的預期,他周圍狐朋狗友給他出主意,說戳得還不是你的死穴。”季明枝不傻,在電話那頭也聽出了時梨的意思,“他可能會黑你別的,我想你小心一點兒。”
時梨笑了聲,不太在意:“這么多年我被黑的還算少了嗎?”
“那么黑祁則呢?”季明枝問道。
誰都知道時梨的禁忌,qz,不能提及的才是最痛的。
時梨抬眸,跟祁則的視線對上。
祁則點了下頭,才問電話里的季明枝:“他想怎么黑我?”
季明枝愣了下:“祁則?”
“嗯。”
季明枝實在沒料到:“你跟……你們現在在一塊兒?”
時梨嗯了一聲:“既然涉及了祁則,讓他聽一下也沒什么吧。”
“具體內容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這么多年的相處,跟他的朋友們比較熟,昨天在外邊又撞到他一個關系比較近的朋友,他女伴說岔了嘴,講了最近有什么計劃,咽不下之前的氣。”季明枝跟任子超的關系不再如之前,這幫朋友也多少不能什么都跟季明枝講了,“你最不能提的就那兩個,前邊家里的事情已經用過了,我想也就……”
時梨心里明白,也就剩下祁則這一條了。
祁則假裝不經意地掃一眼時梨,知道她已經在擔心了:“所以你其實也不太清楚,對嗎?”
“嗯,只是大概猜到方向。”
“他們沒辦法拿我怎么樣。”祁則抬手,握住時梨的手,“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時梨垂眸,看著他攥緊的手,話是這么說,但時梨不想拿祁則冒險。
“你這個自信……”季明枝也沒話說了。
知道了季明枝到底要她小心什么,時梨覺得這通電話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性:“要是沒別的事兒就這樣吧。”
“等等,還有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