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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坐在左側(cè)是個長相俊秀的男人笑道「搞不好國師假借疼孩之名,另行金屋藏嬌之便?」
特萊恩聽得噴出嘴里的茶,站起身子揪住國師的領(lǐng)子「日理萬機(jī)的大國師有這么回事?」
艾格爾立馬喊冤「冤枉啊!別聽井杏胡扯。」
「哦?」一向只說真話的井杏,經(jīng)不起任何一絲懷疑,他便繼續(xù)往下說「國師與隨喜媽媽往來數(shù)日,不曉得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特萊恩臉色發(fā)黑沉了幾分「你給我出來!」一手揪起艾格爾的耳朵往門外拉去。
克利芬看井杏一臉悠哉神態(tài),煩惱站在朋友立場,該不該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井杏知道頭腦簡單的克利芬正開始苦惱,這才出聲安撫「別擔(dān)心,他們吵架不是一兩天的事了,講開來不是挺好?」
「還是我替特萊恩吃了那礙事的母蟲子?」
「勿添亂。」
特萊恩將艾格爾拉到走廊盡頭的某處空房,他的容貌與皮膚瞬間融化而下,偽裝術(shù)恢復(fù)原貌的他竟是一名女子。
「什么隨喜樓館?不就是遂了你意思喜歡嗎?要不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她受夠這個到處拈花惹草的負(fù)心漢!
「梅里你冷靜一點,我跟她真的沒有你想得那樣!」
「不然是哪樣?都作一百二十年的夫妻了,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只愛你,要怎樣你才愿意相信?」
梅里拿出一把金色短刀遞給他「殺了她。」
艾格爾深吸一口氣,他清楚梅里脾氣一上來怎么求都無用。我回頭定找井杏那傢伙!
明明他們夫妻倆跑去到老遠(yuǎn)房間處理家務(wù)事,克利芬仍然聽得見宛如開戰(zhàn)似的爆破式爭吵,再過一陣子就又平息了。
「井杏不去看看嘛?要是出人命可怎么辦?」
「無需擔(dān)心。一個是能把死人救活的巫師、另一個是殺人不扎眼的魔法師。他們再怎么爭吵,最后還不是不能沒有彼此。」
「什么意思?」克利芬歪頭,感覺話中有話。
井杏笑著「放心,無事了。」
艾格爾與梅里打一打最后兩人戰(zhàn)到床上。梅里把玩艾格爾的白長發(fā)問「魔族?魔族不是滅絕了嗎?」
「嗯。其他還有很多事情有待確認(rèn),你總該相信我了吧?」艾格爾抱著梅里親暱地吻她自帶藥香氣息的發(fā)絲。
梅里轉(zhuǎn)身回抱艾格爾「既然攸關(guān)你族人之事,姑且放過你。往后我必須在場,知道嗎?」
「是,老婆大人。」艾格爾差點丟了靈魂似地說著。
井杏望茶杯里的倒影后再回頭望年幼的七七正在接受眾人的喝采,說著「那孩子真能拯救這世界吧?」
「誰知道,我們又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也是。」
【小劇場#2】
年幼的嵐拉著艾格爾的白袍請求著「國師您都出手救了這群漂亮姊姊,不如好人做到底,與我合伙頂下這間樓館如何?」
「小兔崽子,你知道樓館是做什么的嗎?」
「那邊的大姐姐說樓館是能做些簡單生意的商號。」
「……」艾格爾無言。
可最后他冒著生命危險買下這間樓館。隨喜樓館的前身確實是買賣女奴的娛樂場所。因為顧及吵著要合伙的嵐,艾格爾終止任何違反善良風(fēng)俗的買賣,僅賣藝不賣身。一幫女奴重獲自由后都不想走了。
艾格爾開始趕人「好了,散了都散了。嘰嘰喳喳的女人吵死了!」
姑娘們知道國師是出了名怕老婆,各個眉開眼笑。
在外看戲的克利芬一口乾下烈酒后大聲嚷嚷「井杏是不是我母胎單身了太久,我居然能跟你在這里淡定看完方才那場鬧劇?」
井杏面無表情的表示「受歡迎未必好。」
(畫外音:鐘離氏一二三四代全員擠在佈景外等候井杏的客串結(jié)束。話說,第五代正在跟編劇討論劇本不在位子上。)
克利芬面上三條線「哦,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