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tanniaK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心急,慢慢聽我說。”寧老在想著要怎么說清楚這件事情,“我曾經有一個大學女朋友,那個時候我正是青春叛逆,我隱瞞了我是首都名門寧家的后人和她相戀。她的家庭也不錯,他父母知道我只是一個窮學生后,讓我和她分手,以為她是愛我這個人,但卻聽父母的話和我分手了,后來又嫁給了別人。直到有一天她抱著一個孩子來找我,說那個是我的孩子。我讓她給我一個理由。她對我說了當年分手的理由,那就是他的父親不是她親生的,是她的繼父,她必須在聽她的嫁給一個有錢人才能讓她的母親保有其在位,而且她若不和我分手,他的繼父就會找人打斷我的腿,她知道自己的繼父的本性殘忍,所以她不想不孝,也不想連累我所以就嫁人了,斷了我的念頭。而她已經和那個男人離婚了,只因為他太花心,又有了外遇。她又時日無多,所以放心不下這個不屬于夫家的孩子在那里。為了這個有情有義的姑娘,我只好把孩子抱了回來,逼我的太太承認這個孩子,以致于讓她傷心直到后來死去。剛開始我一直沒有懷疑過,后來有一次孩子大出血時,我才知道他是o型血,而我是a型,他母親是b型血,我們不可能生一個o型血的孩子。可是我也什么都沒有說,還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對待。”
“沒想到的是我盡心的撫養還是沒有讓這個孩子走上正路,還認為我的孩子擁有了他本該擁有的一切。他不是私生子,最后還要傷害我的孫子,把周圍的人都拉進了地獄里,讓他們都承受著痛苦和傷害。”寧老說完這句話后,看向了目光閃爍不定的寧峻祥,“阿祥,不用猜了,這個孩子就是你。你其實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可是我對你卻比對親生兒子還好,你得到了寧家百分之三十的財產已經夠你花幾輩子了,可是你卻這么地貪婪,害了阿笙,還要害晚晚,你無非是想奪走寧家的一切。就算你得到了寧家的一切又怎么樣呢?錢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你失去的是我們寧家所有的親人!這樣的結果你是不是滿意了?”
寧峻笙,傅向晚和談希越,還有寧采娜全都再一次震驚了,原來寧峻祥并是寧家的人,卻在寧家享受了榮華的人生這么多年。寧采娜死抓著被子,寧峻祥不是寧家的孩子,那她就更不是寧家的孫女了?她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了。
“不——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在說什么!我明明就是你的兒子,就算我做了錯了,你也不應該不承認我!”寧峻祥伸手揪著自己的衣服,眼里都是不愿意接受的光芒,還有痛苦,“我就是寧家的長子,寧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兒子,寧家的一切你都拿不走的。”寧老嘆息著,很是惋惜,“若不是看在你媽的份上,我是不可能一直保守這個秘密,我不想你成為一個沒有家的孩子,我一直對你很好,所以就忽視了對阿笙的關心。現在這一切傷害其實都是我對你太過縱容寵溺而造成的。只要你不動晚晚,我想我是不會說出來的,晚晚她是我們寧家唯一的孩子了,我怎么可能讓你再去傷害她!”
“不,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寧峻祥知道只要他承認了,那么寧家的一切就和他無關了。
“不管你接受與否,寧家已經很對得起你了。”寧老話音剛落,門外響了兩下,就走進來了寧家的法律顧問,“阿祥,你也為人父了,也不需要我的陪伴了,所以我會給你兩套別墅,一家公司,三輛車,一個帳戶,還有一些股票和不動產,我不會讓你離開寧家后一無所有,這些夠你以后的生活了。明天就從寧家搬走吧。”
律師把一份文件送上:“寧老先生所以說都寫在這份文件上了,如果寧先生沒有意見,簽字后就可以生效了。”
這些算什么,寧家擁有財富可不止這一點點。他為了寧家的一切早早就開始盤算了,到最后卻都落空了,他竟然被逐出了寧家,真是太可笑了。
“爸,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寧峻祥現在受到的打擊是一個接一個的,他被打得仿佛憔悴了許多。他憤怒一把把律師手里的文件給砸在了地上。
“那你又怎么能讓我如此失望,如果你安份地當我的好兒子,我想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寧老目光銳利地看著他,“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與人無尤!”
“爸,你還真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看到我如此狼狽是不是很開心?”寧峻祥笑得猖狂,帶著不甘心。
正文 143面對現實才能更好的走向未來
寧峻祥赤紅了眼睛,就像是一只走在憤怒與崩潰邊緣的野獸,隨時可以發狂去襲擊別人。
寧老看著有些顛狂的寧峻祥,握著拐杖的手指緊了一分力道:“你以為我想看到今天這樣的局面嗎?我最最不想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可是若我一直不說出事實,就是對老二的不公平,因為他才是寧家唯一的孩子,寧家的一切給他也是無可厚非。我為了你而都了疏忽了我自己的兒子,我對你也算是做了一個父親應該盡的責任,我給你更多的愛護與寬容,你卻依然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你知道嗎?我才是最心痛的那個人。我對不起你母親的囑托。”
“爸,他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他自己心懷不軌,和你沒有關系,你不要把責任全攬到自己的身上。”寧峻笙勸著自責不已的父親。
“爺爺,一個人是要變善還是變惡那是他自己的性格決定的,而不是你決定的。你做得已經夠了,是他不懂得珍惜,與他人無關。”傅向晚也扶著寧老,怕他一個怒氣涌上心頭,經不起生氣而病發。
談希越看向了寧峻祥:“現在如果能悔過還不算太晚。寧老和我岳父都是心胸寬廣的人,絕對不會太計較。”
“悔過?”寧峻祥還是在做最后的掙扎,他不愿意去相信這樣的事實,“爸,你就為了維護你的兒子,竟然能編出這樣的故事,我在你的心里從來就沒有什么地位是不是?你也沒有把我當成親生的兒子看。你就是想把我從寧家趕走,才會如此絕情!我不服,我不相信!”
他從小就生活在寧家,從小就享受著高人一等的生活,他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明明就該上第一繼承人,為什么他去失去了所有的光環,落得如此的狼狽。他不會接受這樣的不公平!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是你可以回想一下以前老二媽媽在的時候的事情,在你知道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之前她是不是從小就對你態度冷淡,但是他對老二卻十分的疼愛,她對老二總是溫柔,對你卻每每訓斥,她每天都會給老二講故事,哄他睡覺,而卻你總是保姆陪你,這因為老二才是她親生的,你并不是她的孩子,如果你從這些都看不出分別,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一個親子鑒定,你就會明白我沒有說謊話騙你。”
寧峻祥似乎被寧老所說的話給擊中了,他怔住了,他仿佛凝固了,他回想了往昔的歲月,覺得寧老說的對全。他早該知道的,可是卻從不愿意去深想,直到他們夫妻爭吵起來,他才知道他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面對現實才能更好的走向未來。”寧老語重心長的提醒著他。?寧采娜面對這樣的一波未來一波又起,完全是沒有順過氣來,她才知道息的母親就是一直看著自己長大的二嬸,這心里的苦楚還沒有緩解開去,那邊又曝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并不是寧家的嫡長子,他失去了繼承權,而她也不再是寧家的大小姐,變成了耿家的外孫女,她根本不想認耿怡柔,失去了寧家的身份,那她也不可能去耿家。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太戲劇化了,讓她真的難發承受這樣的重擊。
寧采娜因受傷本來就蒼白的臉龐更加的蒼白了,寧老似乎也看出了寧采娜的擔憂:“娜娜,你什么都別多想,好好地在醫院里休養身體。如果你愿意留在寧家,我們都會歡迎你的。”
“是的,最重要的還是身體。”寧峻笙也開口了,就是不想寧采娜因為不安心而無法好好養傷。
“爺爺,二叔……我……”寧采娜有些意外他們會對自己的寬容和接納,“我差一點就害了晚晚,你們還要接受我嗎?”
“可是你知錯就改了,這一點比你父親好太多了。”寧老看著依然沒有悔意的寧峻祥。
“我不是沒有事嗎?你在寧家長大,你不嫌棄的話,寧家永遠都是你的家。”傅向晚也微笑著原諒了寧采娜。人能知錯就改,沒有繼續犯錯,就是好事。沒有什么比這個更珍貴。
如果只是一味的憎恨對方,那么就會造成更多的悲劇與恩怨。她傅向晚也不是圣賢,但對于一個能一個改過自新 人總是要給一個機會的。她相信像寧采娜這樣的女孩子不是真正的心太狠,只是更多是受了身邊的人和環境的影響,她能幡然醒悟也說明她并不是考真正的大惡之人。
“我們走吧。”寧老轉身就要離開,一切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當他們走出病房的時候,外面有些鬧哄哄的,醫護人員,甚至是病人和家屬都在跳動著,一臉的焦急還有慌張,驚訝意外,仿佛發生了什么大事情一樣。
而病房里的寧峻祥還是握緊了拳頭,不斷地念著:“我不甘心,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爸,你別再錯下去了,你向爺爺低個頭認個錯,他會原諒你的,二叔也說了會給你機會的,你不要再執著下去了。你這樣一錯再錯有什么意義?只會毀了你的人生和幸福。”寧采娜勸著說父親。
寧峻祥利眸掃過來,盯著她,讓她有片刻的顫抖:“我說過不讓你擅自做主動傅向晚,可是你去執意不聽我的話,出了車禍,這一切的秘密曝光還不都是因為你的出錯!如果不是你,也不會弄到現在這個樣子!”
“是,是我的錯,可是我也從這件事情中明白了,人真的不能做害人的事情,你不要再錯了。”寧采娜心痛著,“你看你就是做了太多的錯事,所以二嬸她才不愛你,而你也把她推到了地獄里,還有你才會失去爺爺對你的期望和疼愛,失去寧家這個美好的家,如果你再錯下去,你就會失去我,你唯一的女兒!”
“我感謝你給了我生命,把我養大,給我最好的疼愛,可是爸爸你想沒有想過我其實更渴望有一個愛我的媽媽,可以像所有的小朋友一樣,有爸爸媽媽一起陪伴成長,爸,不要讓我也對你失望。”
寧采娜哭泣著勸著父親,希望他能聽到她的心聲,能夠走回到正常的道路上。畢竟她也曾走錯路了,她還是被傅向晚的善良和大度拉了回來。她明明是要算計于她,卻害人終害已,而她卻對她伸出了援手,不是她第一時間給她急救,她已經沒有命在這里說話了。
“他們都是在演戲,他們恨不得我被趕出寧家。你不要得到他們一點點的恩德就被他們騙了,娜娜,你還年輕,你還有很多事情不懂。”寧峻祥是不會相信他們的。
“爸,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你好好看清楚。”寧采娜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才能讓父親迷途知返。
“我就是看得太清楚了,所以才不會被他們騙。”寧峻祥打斷了她,“你不要再說了。”
他便急步離開了病房出去,也看到了慌亂的人群在跑動,他也沒有顧上,追上了寧家一行人,就在這個時候聽到有人在說:“不知道是誰這么不想活了,竟然跑到了頂樓去要跳樓,這是怎么回事?我們醫生又惹到什么人了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聽說是個女的,長相打扮看起來挺有氣質的,怎么也走這一條路啊。”
“我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今天才在采血室抽了血給出了車禍的擁有特殊血型的寧家小姐的女人,名字叫耿怡柔,這名字聽起來也好像很熟悉的。”
……
當寧峻祥聽到的名字時,他整個人像是被雷給劈了一下,心臟驟縮,狠狠的疼了一下,讓他痛苦的蹙起了眉。他緩過勁兒來,也沒有和寧老他們多爭辯,便跑去按電梯的鍵,可是電梯像是和他做對一樣,根本不動。他一咬牙,便往步梯方向而去。
寧老和寧峻笙相對一眼,他對兒子道:“阿笙,你也去看看是不是怡柔在上面,你和她現在畢竟還沒有離婚,她還是寧家的人,是你的妻子,于情于理你也該去看看。如果是她,一定要把她勸下來,千萬不能讓她有事。”
“爸,我知道,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寧峻笙點頭,有些恨,再怎么深,也無力改變過去。學著釋然,也許才能讓心放松。
“爸,我也跟你去。”傅向晚也勇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