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tanniaK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希越?”那警察抬頭看了看談希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飛越集團的總裁,談氏紅色家庭的天子嬌子嗎,今日一見,果真是氣質非凡,“七少,請問你和傅小姐的關系。”
“是親人,也是愛人。”談希越回答得流利。
既是親人,又是愛人。好溫暖而又甜蜜的稱謂。
傅向晚的心湖輕輕蕩漾,他已經把她擺在他里這樣的位置了嗎?
他側眸,對她溫柔含笑,另一只手伸過去輕握著她的手,給她安定的力量。
“好,我這就給你辦一下保釋手續。”警察開始辦理,剛才梁韻飛的秘書已經下來打過招呼了,說只要是談七少來保釋傅向晚,一定開綠燈,“好了,請七少在這里簽字。”
談希越接過警察手里的笑,在簽名那欄,勁筆急書,龍飛鳳舞地寫下大名,那“談希越”三個字蒼勁有力,一筆一畫充滿男人的力度。
“這樣好了嗎?”談希越把簽好名的本本還給了警察。
“好了。”警察瞄了一眼,“傅小姐,你現在可以隨七少離開了。”
“走吧。”談希越看著她姣好的側臉。
傅向晚抬眸,與他對視,抿了抿唇,他將大掌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頭上:“有什么話我們回去再說,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一點都不害怕。”傅向晚清澈的眸子里笑意漸染,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
“好像害怕的人是我。”談希越到是自嘲一笑,只要是牽扯到傅向晚的事情,一直淡定從容的他就會滋生出一絲的害怕,“你倒說說你為什么不怕呢?”
“因為你說過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總會在我身邊,我相信你,無比的相信。”傅向晚才會那么安靜地坐在那里,不哭不鬧,好像一個局外人,“還有人問心無愧,那我還有什么值得好怕的?”
“說得對,有勇氣的乖女孩。”談希越唇角的弧度加深,目光里閃爍著贊賞的光芒,“我們走吧。”
傅向晚點點頭。
這在這個時候,再一次出來的許婕兒看到談希越出現在了這里,自然能感覺傅向晚被拘留的事情應該有了轉機。
“警察同志,她是殺人兇手,怎么能放她走?那我的寶寶不是白的犧牲了。如果你們不把她關起來,我不服!”許婕憤恨地咬牙,然后將目光落到了談希越的身上,“傅向晚,有強大的后盾難怪剛才說話底氣十足,什么不是故意的,你以為你一句就可以平安無事了,還有談七少,不要以為你家有錢有權,就可以支手遮天,把一條人命給說沒有了,就可以離開了。”
談希越看到許婕兒就明白了一切,原來是她報的警?
談希越笑容溫溫,只是眼底流光飛轉:“警察局好像不姓談。我所有的手續都合格,為什么不能離開?”
“七少你要走,我自然是攔不住。但傅向晚她殺了我的寶寶,一命抵一命,她不能走!”許婕兒就擋在傅向晚的身身,她的身高比傅向晚矮一些,需要微仰著頭。
“她是不是有罪需要法官來定,你又憑什么說她是殺人,需要一命抵一命?”談希越笑她的幼稚,“你不要她走,難道警局又是你家開的?還是你在質疑警察局的辦事能力?”
此話一出,警察同志的臉色就黑了起來,冷警告著許婕兒:“我們警察辦事不需要你來指手劃腳,你再在這里理取鬧,我們會以你妨礙執法人員辦案為由把你拘留起來。”
許婕兒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不甘愿的讓行。
談希越牽起傅向晚的手大步離開,長臂輕纏著她的纖腰,將她無形的護在懷里。
許婕兒也跟了上去,在傅向晚和談希越要上車前,許婕兒用盡了力氣道:“傅向晚,你會有報應的。”
傅向晚看著許婕兒,也把她眼里的恨一起收下:“婕兒,你寶寶沒有我也很難過,你恨我怨我也不會少一塊肉,可是你也要保持理智,看清楚誰才是真正想害你的人,不能讓真正傷害你的人逍遙法外,否則你會受到第二次傷害。”
許婕兒冷冷一笑,對傅向晚的關心嗤之以鼻:“傅向晚,不要再用你那無辜的眼神,還有超高的演技來欺騙我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對你信任無比的許婕兒,以前的那個婕兒兒已經死了。”
“是的,以前那個許婕兒,我的妹妹已經死了。”傅向晚的眼底浮起細碎的晶瑩,染上心痛的悲傷。
她的腦海里出現曾經那個單純的,活潑的,擁有甜美笑容的許婕兒。
那個模樣已經離她很遠,模糊了,看不見了。
現在胸口空空的,徒留的是悲傷的在心窩的地方。
談希越看到她的眼里有無數的疼惜,還有失望,曾經那么美好的一切在此刻變成最最鋒利的一把利刃,直刺傅向晚的心臟。這比刀子刺進她的身體里還要疼,她的靈魂已經受傷了。
他輕輕地拍拍她的肩:“上車吧。”
傅向晚點點頭,坐進車里,再也沒有去理會許婕兒那些刺人的話。
“這一次又是誰告訴你我出事了?”傅向晚知道他的人脈廣,消息靈通,“我想應該是梁韻飛。他是警察局副局長。”
“真是聰明。”談希越贊美她。
“我若是聰明,就能算出許婕兒會有這樣一天,我應該早早的阻止,不讓她走偏。”她支著頭,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
“你總是為別人想太多,可你有沒有替自己想想,為我想想?為什么每一次你有危險的時候我都是最后個知道。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這么不可優生信任,還是在你的心里連一絲位置都沒有?”談希越的語氣里帶著嘆息。
傅向晚知道自己又一次忽略了他,縱然他是那么的全心全意的付出。
“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談希越將車開到了臨時停車的路邊,側坐著看著她,是那樣的無奈,“晚晚……你說我要拿你怎么辦?才能讓你完全的信任我。”
這個光芒四放射的天之嬌子在愛情的面前還是成了一個凡人,在她的面前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也放下了身段走進了她的世界,只為能和她相守。
傅向晚黑白分明的眸子水光蕩漾,無辜而柔弱,像是受傷的小白免一樣。她咬著唇,搖了搖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我不夠好,是我做不到。就是因為你做得太好了,而我不夠好,所以我告訴自己不要總有一點小事就麻煩你,不要成了你的負擔,不要讓你分心……你懂我的心情嗎?”
她的眼角閃爍著淚光,眼眶紅紅的。
談希越長臂一伸,將她狠狠地摟在懷里,埋首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地吸納著屬于她的獨特的迷人馨香。
下一秒,傅向晚只覺得眼前快速地閃過一張極速放大的俊臉。然后就感覺到談希越的薄唇含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很軟,微涼……
談希越的長指扣住她線條美好的下巴,不容她的逃避,讓她承受他親吻,他的吻溫柔里帶著霸道,在她的唇上掠奪著她的美好,他的吻仿佛帶著催人入醉的魔力,她抗拒不了她的熱情,跟隨著他的吻而回應著他,綿密,雋永,深長,四片唇像是花間嬉戲的蝴蝶,你追我趕般,隨著他的起伏而起伏。
傅向晚的手不自覺地摟摟住了談希越的頸子,兩人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他的唇叩開她的牙關,長舌直入,與她的舌糾纏飛舞,一分一秒也不愿意開分。這滾熱的吻,讓心跳失去了頻率,身體開始發燙,大腦開始空白,就連動作都定格了,一種異樣的情愫自他們相吻的唇上擴散到全身,靈魂飛出身體。
當供氧不足時,他才才依依不舍地分開,被彼此口液滋潤過后的唇瓣越加的鮮艷嫣紅,比怒放的玫瑰花還要美麗,越發地誘人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