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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看看。”傅向晚起身來到沈詩雨的身邊,彎腰,伸手去輕按了一下沈詩雨指的地方,然后又重新做回辦公椅,“什么時候開始疼的?能把癥狀說清楚點嗎?”
這時沈詩雨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抱歉一笑:“我先接個電話。”
然后她把包包打開,東尋西找,沒有找到,又道:“傅醫生,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辦公桌吧?”
傅向晚也不知道沈詩雨要做什么,但還是搖頭,抿唇含笑:“請便。”
只見沈詩雨把包包倒了過來,把里面的東西全倒在了傅向晚的辦公桌上,只見粉盒、眼影、口紅、護膚品、錢包、工作證……鋪了她滿桌。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只男性的手表上面,那是一只卡地亞的鉆石腕表,全球限量發行,每一只都有屬于它的專屬編號。
經過傅向晚的仔細辨認,她可以確定這只表就是喬澤軒的,而且是她買給他的二十六歲的生日禮物。
沈詩雨展顏一笑,終于在眾多的東西里找到了白色的手機,剛拿到手就已經停止了音樂。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并沒有回撥。
她握著手機也注意到了傅向晚落在手表上的目光,她伸手去拿起手表,遞向傅向晚:“這個手表是澤軒的,他喝醉那天晚上忘在我那里的……哦,你別誤會他,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那天晚上他說他不想回家,所以我把他帶回了家里,他倒在床上就一睡不醒,早上走時就忘了。我本想還給他的,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剛才若不是把東西全倒出來,我可能又會忘了。既然你是澤軒的女朋友,那么這個手表我還給你也是一樣的。”
part47讓他以身相許以表感謝
沈詩雨笑得溫婉自然,表現得十分大方,如果傅向晚此時拒絕,似乎倒顯得她太小家子氣。可沈詩雨的表現卻更像是喬澤軒的正牌女友。
“傅醫生,你是在生氣嗎?我說過我和澤軒之是沒什么,我們只是朋友,你也知道他天晚上他喝醉了,就算做發什么他也不清楚,所以你就不要和他生氣了,畢竟他是在乎你的。”沈詩雨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說的話也有夾雜著曖昧。
“我為什么要生氣?”傅向晚也淺笑著反問她,“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我并不想知道。”
“傅醫生的心胸還真是廣闊。”沈詩雨的言語和笑容里都帶著一抹諷刺。
傅向晚并未接話,只是伸過手去接沈詩雨手里的手表。她的手剛伸過去,沈詩雨便松開了手,傅向晚沒有接住,手表擦著她的指尖便重重地墜落在地上。
“傅醫生,不好意思,我剛才手抖了一下。”沈詩雨明明就是故意的,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告訴傅向晚她得不到的東西也絕對不會讓給她。
“只要沒病就好。”傅向晚彎下腰身去將那塊手表撿起來,放到自己辦公桌前的抽屜里。
沈詩雨美麗的臉蛋微微一抽,但還是掛著那份笑:“我的腰好像不疼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說罷,她把桌上屬于自己的東西一攬,裝入自己的包包里,挎在臂彎處便高傲的離開。
傅向晚卻輕呼出一口氣,對于沈詩雨的挑釁,她又如何不明白。只是她不想太過計較,但并不代表她就要沒有脾氣。
下班前傅向晚接到了喬澤軒打來的電話:“晚晚,你能來看一下媽嗎?她心情很低落,很想看看你。”
傅向晚終究做不到狠心的人,她點點頭:“好。我過來看看。”
一天工作結束后,傅向晚乘電梯下去就看到站在電梯門前等待并在打電話的關奕唯,是談希越的朋友。
關奕唯也看到了傅向晚,微笑著頷首向她打招呼,傅向晚也禮貌在回以一個淺笑,便與他擦肩就要離開。
關奕唯對著手機道:“你的文件我已經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選給你送來了。一定會給你驚喜的。”語閉,急急收了電話線便叫住傅向晚,“傅小姐,請留步。”
“關先生,有事嗎?”傅向晚停住腳步。
關奕唯兩步上前,把手里的一個文件袋遞向她:“傅小姐,我在醫院里的急事,能麻煩你幫我送一下資料給老七嗎?就是希越,他現在非常急需要這份文件,還在公司等著。”
“可是我現在有事,你能不能找別人?”傅向晚有些為難。
她已經先答應喬澤軒去看宋芳菲了。這會兒如果去幫關奕唯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再加上今天上早上談希越那個吻,她到現在一想到就會不自在地臉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對他。
關奕唯則一臉的著急,眼底也是焦急的色彩,加上他苦苦的請求:“傅小姐,這文件關系著老七飛越集團的存亡,這單生意可是整整十個億,可以讓已經外強中干的飛越集團轉危為安,這么重要的文件我不敢找別人,而你是老七信任的朋友,交給你我放心他放心。傅小姐,我老關就求求你,幫幫老七吧。最多不過我讓他以身相許感謝你。”
雖然傅向晚不懂商場的事情,可是也知道飛越集團可是一流的集團,實力超群,富可敵國,怎么可能像關奕唯說的好像要倒閉了一樣。
“傅小姐,你別猶豫了,時間不等人。就拜托你了,一定要送到老七的手里。”關奕唯把文件帶塞給她,還附上一張卡,“這是老七專屬vip電梯的磁卡。”
關奕唯說完,就快速地閃進了再一次下來的電梯里,徒留傅向晚一個人愣在那里。她看著懷里的文件和磁卡,有些無奈。
她一邊往外面走,一邊給喬澤軒發了一知短信:我還有事,可能要遲點過來。
她來到自己的白色現代車前,解鎖,上車,只好認命地往飛越集團而去。
因為堵車,四十分鐘的車程才到飛越集團,傅向晚將車停在了飛越集團前的圓形廣場右邊臨時的停車位上。然后拿著文件下了車,這時候蹲在路邊猛抽煙的一瘦高的男子在瞄到傅向晚時,死水般的眼潭晃動過一絲希望之光,隨后跟了進去。
傅向晚有關奕唯給的卡,所以可以坐電梯直達他所在的樓層。她前腳進去后,后腳就有人進來。一道暗影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眸看到一個瘦弱的男人,眼神有點陰沉,只見他直直地著傅向晚,仿佛是在辨認:“就是你。”
“你是誰?”傅向晚沒有回答他,卻是本能地后退一步。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我想找的人就夠了。”男人的笑,也是極陰的。
可那個男子卻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困在懷里,一手抬向她的頸子,一個冷硬鋒利的東西就抵在了她的的頸動脈處:“少廢話,乖乖配合我,否則我就割斷你漂亮的脖子,這就太可惜了。”
傅向晚一驚,眸底閃過一絲怕意,而后恢復了平靜,她不敢掙扎,只能任他卻收緊環住她身體的臂力。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說傅向晚一點也不怕那是假的,只是這個時候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慌亂。
“馬上你就知道了。”男子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電梯門邊閃爍的紅色數字。
“我和你無怨無仇,你何必如此對待我?” 傅向晚感覺到頸子涼意陣陣,就怕他手上一個不穩,她的小命就不保了。她可不想就這樣做了刀下亡魂。
“我和你是無仇,但和談希越有仇,可偏偏你是談希越的女人,我動不了他,但是我能動你。”男人陰狠道,每個字都帶著怨恨而出。
他和談希越有仇?
怎么可能?談希越溫潤俊雅,人畜無害,一臉的笑容親切近人,不像是會與人結怨的人。那么這介男人到底和談希越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把她誤認為談希越的女人?
part48以后我的全都是你的
傅向晚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地讓自己鎮定下來想辦法脫離險境:“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訴我,讓我來幫你好嗎?”
“哼……幫我?你和談希越那個冷血魔鬼是一伙的,你以為我會笨得上你的當嗎?”男子冷哼一聲,沒有選擇相信傅向晚。
“相信我好嗎?”傅向晚語氣誠懇無比,“電梯里有攝像頭的,你的舉動都會讓人看到,難道你想坐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