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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他……
喬澤軒和傅向晚的想法都指向同一個人——談希越。
傅向晚甩甩頭,不敢去相信。難道他是因為上次她在他家受了些委屈而用花致歉嗎?默默地做了這么多,一直都不告訴她嗎?她的胸口突然有無數的暖流在激蕩著,說不出的感覺。
而喬澤軒黑眸如墨,是不愿意相信。難道談希越是玩真的?要將傅向晚從他的身邊搶走嗎?不,他不會允許,也不會這樣認輸。
“晚晚,這一定是哪個無聊的人送的,你不要在意,明天開始我送你喜歡的白色茶花。”喬澤軒抱起郁金香就往旁邊的垃圾桶而去。
傅向晚見狀,上前一步,又從他的手里奪回那束郁金香,抱在懷里。她深吸一口氣,又沉重地吐出來:“我不需要了。以前我是很喜歡山茶花,可從今天開始我喜歡這郁金香了。”
“好,你喜歡什么我送什么。”喬澤軒也隨她的性子,不和她計較。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會喜歡,甚至不會看上一眼。”傅向晚淺笑著看著他冷峻的眉目,這張帥氣的臉龐真的很討女人喜歡。
“晚晚,別說堵氣的話。有什么話我們回家再說。”喬澤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濃眉不悅而蹙,“下午下班我來接你,一起晚餐。”
說罷,他就轉身,走開兩三步頓了腳步,回首深深在看了她一眼:“記得等我,我一定準時到。”
傅向晚沒有去迎視他的目光,也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冷靜地轉身進了辦公室。她將那束黃色的郁金香插在了辦公桌上的花瓶里,輕輕地將其展開成形。她撫摸著花瓣上清涼的水珠,眸光幽深,收了這么多次花,她才知道這花真正的贈送人,也只有這一次她是插在了花瓶里。
傅向晚吐納著氣息,平穩著思緒,準備一天的工作。
護士在外面喊號:“下一位。”
一個桃紅色的身影便出現在傅向晚的視線里,甜甜地叫了她一聲:“姐姐。”
傅向晚抬眸,看到來人竟然是許婕兒,也微笑著道:“你怎么了?”
“姐姐,我懷孕了。”許婕兒年輕甜美的臉上光彩照人,笑意也在眼底浸染放大,她完全把自己的幸福寫在了臉上,讓人羨慕她的單純。
“是嗎?恭喜你。”傅向晚感染到了她的笑容,揚了揚唇角,“你應該去掛產科,到我這里做什么?”
“姐姐,我想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你。你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你勸我好好活著,我哪會有和澤軒愛的結晶呢。”許婕兒激動地抓著傅向晚的手,笑著說出自己的好消息。
傅向晚的瞳孔震驚地放大,驀地,從許婕兒的手里抽回了手,卻不小心掃落了桌上的鋼筆。她指尖的溫度在一點一點的冰凍,外面,陽光正好,明媚溫暖,可是她的身體里卻有寒霜在凝結,冰雪將她的熱乎乎的心給瞬間凍結。冰雪的浸蝕將她的心臟給弄得千瘡百孔。她突然想哭,卻怎么也流不出眼淚,似乎已經麻木了。
無論她做什么,他都不會在乎,都不會給予她最踏實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有的只是傷痛與隱忍。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了,也會受傷哭泣,也渴望幸福與關愛。
“姐姐,你這是怎么了?不為我高興嗎?”許婕兒看到傅向晚臉上沒有笑容,卻是眉心緊擰著,眸底,一片愁思。
“我真的很替你開心。”傅向晚收起失態,抿唇而笑,卻發現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那樣的難,難到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擠出笑容,“我祝福你。”
“謝謝姐姐,我知道自己懷孕時都高興的傻掉了。”許婕兒白皙的臉龐上煥發著母性的光輝,涂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手溫柔地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但那里已經孕育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姐姐,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和澤軒一樣的寶寶,和他一樣英俊,一樣優秀。這次美夢成真,我真好開心,恨得不告訴全世界,我有喬澤軒的寶寶了。”
她晶亮的美眸里星光燦爛,是那樣的耀眼和美麗,還有飽含著難以預言的幸福快樂。
聽著許婕兒訴說著她的愿望成真,傅向晚的心卻在疼痛里翻涌。
“可是你不知道,有個女人不要臉的纏上了澤軒,昨天晚上他們好像在路邊在車里玩車zhen。那女的一看就知道是個sao貨,欠男人上她。”許婕兒想起昨天喬澤軒那樣的維護沈詩雨,就堵心憋氣,她不悅地扯動一下唇角,坐下,“姐姐,可現在我不怕了,我有他的孩子了,我就不信他舍得這個孩子。想要這個孩子就必須和我結婚,姐姐,到時候你當我的伴娘吧。”
“好啊。”傅向晚機械地點頭。
昨天晚上喬澤軒是和沈詩雨一起離開的,而且還喝了有催情藥的酒,真是迫不及待地在車上就纏綿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鼻尖酸酸酸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許婕兒已經在勾畫自己和喬澤軒美好的婚禮了,“姐姐,我看你好像還沒有男朋友,到時候我婚禮上的未婚男性,我給你介紹一個最好的。”
“姐,我給澤軒打個電話,給他一個驚喜。”許婕兒撥通了喬澤軒的手機,是秘書代接的,“你告訴喬澤軒,我是許婕兒,我懷了他的孩子。”
“許婕兒,你別胡說八道!”這回接電話的是喬澤軒本人了,他的語氣帶著重重的憤怒,然后他壓抑了些怒意,聲音放緩,“許婕兒,我們有必要談一下。”
許婕兒向傅向晚比一個“ok”的手勢,眉眼笑意深濃,她像是撒嬌的小女人般,聲音甜膩:“好,中午一起吃個飯。”
許婕兒掛了電話,激動地抱了一下傅向晚:“姐姐,我就知道他是在乎這個孩子的。”
傅向晚只是木訥如偶人,任她抱著,不動,不悲。只是胸口的痛那樣清楚提醒著她喬澤軒的不堪與背叛,大腦也是空白一片。
許婕兒和她告別后,她彎腰去撿那只鋼筆,還是喬澤軒在他們交往的第一年里她二十三歲生日時送上的禮物,平時工作一直用它,多少有些感情了,經過剛才這么一摔,筆尖已經彎曲損壞了。是不是在地暗示著她與喬澤軒已經緣盡。
她拉開苦澀的笑弧,告訴自己沒有時間去悲傷,她還要工作。流淚是弱者的表現,她不要做弱者,她要的是堅強。
“喬澤軒,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到我了。”傅向晚用盡全力握著鋼筆,將浮起的淚水狠狠地壓下。
part37你不傻,是他不懂得珍惜
許婕兒早早地就來到了和喬澤軒約好的佳珍樓,中國的八大菜系在這里都能吃到,味道十分正宗,請到的全是各菜系的金牌主廚,生意特別紅火。
而喬澤軒在中午十二點十分準時到了,一進了大廳就看到向他招手的許婕兒,笑容無比燦爛:“親愛的,我在這里。”
喬澤軒眉頭一皺,一抹冷光掃過去,警告著許婕兒收斂一點。許婕兒俏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坐好。他大步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
許婕兒體貼地替他倒上一杯水,然后推到他的面前。
“你想吃什么菜?粵菜,川菜……川菜太辣了,這個不行,吃多了會對寶寶不好。我吃清淡的,你呢?”許婕兒一臉溫柔,不自覺地伸手撫了撫平坦的小腹,似乎已經能看到寶寶小小的樣子。
喬澤軒卻是冷哼一聲,唇角是滿滿的諷刺:“許婕兒,我再說一次,和你上床的男人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許婕兒臉色一白,笑意凝固地眼底,翻著菜單的手指也頓住,并微微地發顫。
對于喬澤軒說出的這句話,她不僅感覺到侮辱,還有痛苦,這深深在刺傷了她。要知道她在得知自己懷孕的那一刻是多么地高興,捂著臉,淚水卻不停地流出。她對喬澤軒是付出了真情。
“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明白,那天晚上我們沒有發生關系,你是被別人帶走的,所以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喬澤軒語氣是如此的堅定,否決得那么干脆,聲線沒有停頓和遲疑。
“不可能。”她大聲地反駁,引來周圍驚詫的目光,喬澤軒卻更是不悅地蹙眉。
許婕兒看出喬澤軒眼底的不耐煩,也就抿了抿唇放低了聲音:“澤軒,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歡這個寶寶嗎?因為這是和你的愛情結晶,所以我可以不顧一切地把他生下不來。澤軒,為了孩子有個完整幸福的家庭,我們在一起吧。你看,這就是我的寶寶。”